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开车来到深北郊区。
车还没停下,江云兮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放烟花吗?”她兴奋地转头,眼神映着窗外五光十色的烟火,格外耀眼。
“说好陪你玩。”贺平生嘴唇勾起一抹笑,扬扬头示意她下车。
江云兮浑然不知,跟着贺平生走到车后,后备箱里各式各样的烟火都有,简直跟小型批发市场差不多。
“贺平生,你是不是把人家店里都搬空了?”
贺平生耸耸肩,“挑喜欢的,剩下留给他们。”
江云兮没再客气,选了自己没玩过的那些,剩下拿不了的她以眼神求助身后的男人。
“帮一下忙!”她将两只较重的烟火塞他手里,心满意足关上后备箱。
这晚的烟花是她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绚烂,也是玩得最尽兴的一次。
回看过去二十几年,她不是在母亲的制止声中放下小小的烟火棒,就是在缺失父亲陪伴的春节里度过崭新的一岁。
此时此刻,她有贺平生。
江云兮的眼圈逐渐湿润,在烟火缭绕中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
“贺平生,谢谢你!”
吵闹的世界里,唯有他们俩能听见对方的声音。
贺平生将她搂紧,冰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蛊惑人心的语气,问:“怎么谢我?”
“嗯?”
“玩他们的烟火都知道买礼物回赠,玩我的……总不能当小白眼狼,是吧?”
江云兮懊恼那句“谢谢”说早了。
她见过跟人要感谢的,却还是第一次见主动问人要礼物的!
可是该给什么样的奖励?
江云兮真没想过。
“你不是说夫妻之间不需要分那么清楚吗?”她故意耍赖。
“这件事上得分!”贺平生故作深沉,好半天才重新低下头去。
他嘴唇擦过她唇边,忍不住挑逗她,“想不出来……肉偿也行!”
“贺平生,你不要脸!”
“……再不要脸你恐怕早哭了。”他揉了揉她的长发,再度将人圈在怀里。
夜幕中,烟火绚烂,夜幕下,他们彼此拥抱。
世间再美好不过瞬间,被她同时拥有。
江云兮甚至痴心妄想,要是他的心也同时给她,那该有多好!
_
初三那天上午,江云兮被老爷子单独喊去问话。
贺平生要跟,被贺先钊以眼神警告,“你敢跟过来试试?”
“放心,我不会惹他老人家生气的。”江云兮小声拉他袖子,试图让他放心。
贺平生鼻腔轻轻发出一阵嘲笑,“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
江云兮面上有几分羞涩,碍于老爷子就在前面她没敢再看,扭头跟在对方身后进了书房。
贺先钊的书房,古色古香,屋里点着檀香,淡淡的熏香味,能让人心平如水。
“坐吧。”老爷子抬手,示意江云兮坐下说话。
虽然不知老爷子单独喊她过来要说什么,可江云兮相信,初次见面没刁难她的老人,如今也不至于让她难堪。
“爷爷,您有话直说,我能接受得了。”她率先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略显僵硬的气氛。
“确定?”
“您说便是。”
“平生他爸爸跟你妈妈认识,你知道?”老爷子似乎在酝酿情绪,脸色瞧着并不算太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