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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姓季没错,但身上流着你的血!再说她出生那会我受了多少疼,你还记得吗!你能帮我什么?那时候连端碗水都不见人影,还在这儿跟我阴阳怪气?”
季爸爸根本不打算和她继续纠缠,心里只巴望着能快点坐下来吃口饭。
“早知道当年就把婚礼拖一阵子办,再拖个一两年说不定人就不在了,那时还能趁机再多赚几个孝敬钱回来,哎哟,可惜啰。”
“人家现在过得比之前还风光!要是敢说一句不愿意孝敬咱们,那可就是个彻底没良心的白眼狼!枉我为了她的出生吃了多少苦,结果养出来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眼看整个屋子的火药味即将爆裂。
屋里本就昏黄的灯忽然开始闪烁不停。
正在气头上时碰上这种事儿,季妈妈怒火更盛。
“你是眼睛出问题了吗!这灯已经坏了这么多次,你都不去修一下!是你腿断了,还是手废了?装看不见是吧?”
季爸爸懒得再理会这些吵闹。
他只想找个空椅子坐下来,好好喝口汤吃点菜。
就在他刚准备坐下时,“啪”地一声响从头顶传来。
整间屋的灯竟在此刻直接彻底熄灭,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四周仿佛被浓稠的墨汁泼透一般,伸手不见五指,静得连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气氛顿时凝固得令人心头毛。
黑暗仅仅持续了不到几秒的时间。
季家客厅里便突然亮起一抹幽深的绿色微光。
那光芒诡异而朦胧。
紧接着,伴随着一束荧绿光线,一架外形怪异至极的花轿突兀地出现在客厅中央的位置。
这花轿看起来既不像传统迎亲之用,也非冥婚所制,。
其比例明显不合常理,几乎不像是供人乘坐的东西。
不久后,从花轿中缓缓走出一个由纸做成的女人身影。
她穿着一件类似红媒婆服饰的鲜红衣袍,站在餐桌旁边,目光空洞,却似乎在审视着屋内的两位。
她的脑袋先是向左边猛地一转,又朝着右边转动过去。
出了“咯吱、咯吱”的骨头摩擦声响,声音刺耳且令人不适。
“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
她尖细的嗓音带着几分诡异欢快。
“新妇要回门呢”
她话音未落,便有一阵急促阴冷的风吹入房内。
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身形化作模糊幻影。
在原地悄然不见踪迹。
仅仅是过了不到两秒钟的工夫,先前消失的纸媒婆又从风中显现出来。
这次她竟抱着一个人形物事一同现身。
定睛一看,竟然是失踪多时的季婉!
只见季婉被纸扎的南笙稳稳抱持于身前,轻轻落在客厅沙之上。
她身上的装束古怪至极,是一袭猩红如血般的寿服。
她脸颊涂着浓艳脂粉,粉白的底妆下两抹腮红格外惹眼,嘴角上翘形成一个极高且僵硬的笑容。
她坐在沙上,面对父母开口说话:“爸,妈……我回来了。”
此刻季爸爸早已经被吓得跌坐在地面上,神色惊惶不已。
他连滚带爬想要夺门而逃。
却被一个身高体壮的男人一把抓住肩膀,提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季妈妈刚想张嘴出尖叫,一只纸做的手便捂住了她的嘴巴。
她的双眼惊骇欲绝地睁大到了极限。
那个遮住她口鼻的纸扎人忽然开口说话了。
“亲家母呐……看到自己女儿回家怎么反倒是这种表情?”
它语调轻佻,“不高兴吗?还是说害怕成这样呀。”
还不等他们缓过神来,季爸爸和季妈妈就被按压回到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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