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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给我。”
祝鹤来摊开掌心,指节温润修长,看起来格外让人安心。
邬映月有些不太明白,可瞧见祝鹤来微微蹙眉,她犹豫一会,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指腹落在他掌心,邬映月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茧。
那是常年练剑练出来的。
邬映月前世也有。
她不自觉地蜷了下尾指,刚想问祝鹤来怎么了,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忽然觉得四肢酸软,背上直冒冷汗。
对方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收手握住她的指尖,运起一抹蓝色灵力,探进她的灵脉。
本想看看体内灵力是否逆乱,谁知一进去,那一丝丝淡蓝色,就被少女的灵脉吞吃个干净。
祝鹤来沉默。
他垂首看了眼少女,见她唇上血色微褪,又探进一抹灵力。
和刚才那样,祝鹤来的灵力一进去,就被强行掠夺过去。
他叹息出声,目光落在邬映月身后光芒流转的长剑上。
“你的灵力被灵剑透支干净了。”
所以现在,她的身体就开始慌不择食地吸收他的灵力了。
青年好听的声音落在耳中,邬映月晕乎乎的,只能慢慢地发出一个音节:“啊?”
祝鹤来无奈:“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邬映月不太排斥他的接触,不仅如此,她现在很想和他贴贴。
他闻起来好香。
“我住水天阁。”
邬映月的手在他掌心作乱一番,最后索性十指交握。
祝鹤来抿唇,目光掠过她淡粉色的指尖,左手捏诀,化出一道星轮交错的法阵。
他拽着少女进去,霎时间,天旋地转。
这下,邬映月彻底晕了。
闭眼之前,她还有点不甘心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祝师兄,我的糯米团子”
晕男人了
邬映月没等到祝鹤来的回答。
就这样,她睡了一觉,梦里都是各种口味的糯米团子在到处乱窜。
葡萄味的糯米团子长着对毛绒绒的白胖翅膀,邬映月一扑过去,淡紫色的团子就翅膀一拍,飞走了。
桃子味的糯米团子长了一对手脚,一见她两眼放光地走过来,就尖叫着手脚并用地爬开了。
邬映月看着长得奇形怪状的团子全部逃走,郁闷好久,才察觉到不对。
她好像在做梦。
她怎么又在做梦。
邬映月受不了被食物吊着跑的气,她苦追一番,索性盘腿坐下,开始回想。
她是怎么睡着的?
做梦之前,她在哪?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她自醒一番,她终于记起,自己是在一个传送阵里晕倒了。
晕倒前,她念了一句“师兄,我的糯米团子”,然后就华丽丽地晕倒在了祝鹤来怀里。
想起自己是怎么睡的,邬映月也慢慢醒了。
睁开眼前,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自己床边说话。
“谁教她灵力这么用的?每次就是一股脑地挥霍,完全顾前不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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