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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东南的晨雾像团黏稠的墨,裹着腐叶与蛊虫的气息。三辆青蚨镖旗的马车碾过布满青苔的石板路,车辕上的西域商人服饰下,汪大同的断刃刀始终贴着腰侧,刀柄的“灭罪”二字在蛊雾中若隐若现。
“前方鬼哭峡,”陈正风压低声音,苗疆服饰下的五虎断门刀早已出鞘三寸,“系统地图显示,这里是幽冥教的第一道防线。”
马车突然剧烈颠簸,驾车的林小羽猛地拉住缰绳,只见前方山道中央,一名头戴银冠的苗族少女踏在树杈上,丝间缠绕的银蛇吐着信子,骨刀在晨雾中划出冷冽的弧光。
“汉人商队,”少女的银饰叮当作响,银蛇突然膨胀成碗口粗,“为何携带生魂鼎残片?”
汪大同的烈阳之眼瞬间开启,看见少女指尖的毒雾中浮动着蚀心蛊的纹路——与苏婉儿体内的波动完全一致。系统提示骤响:「检测到蚀心蛊母巢气息!目标:苗族守鼎人?阿朵,可触第六卷关键支线。」
“小心毒雾!”他一把将林小羽拽入马车,追云步施展到极致,在湿滑的岩壁上踏出九个残影。银蛇喷出的青雾擦着鼻尖掠过,所过之处,山道旁的灌木瞬间枯萎。
阿朵的骨刀劈开第一辆马车,却见车厢内整齐码放着沈缨改良的破阵火雷,铜制外壳刻满灭罪符文。她瞳孔骤缩:“灭罪盟的机关术?你们到底是谁?”
陈正风的刀光从侧翼袭来,五虎断门刀的刀风卷动蛊雾:“姑娘误会了,我们是六扇门——”
“六扇门?”阿朵冷笑,银蛇突然分裂成三条,“十年前血洗苗寨的官兵,也举着六扇门的腰牌!”毒雾再次喷吐,这次竟凝成生魂鼎的虚影。
汪大同趁机甩出烈阳砂,金色粉末在毒雾中炸响:“我们是来阻止生魂祭的!”他亮出灭罪司令牌,“幽冥教要用外乡人的生魂喂养老祖,姑娘难道不知?”
阿朵的攻势一顿,银蛇在灭罪徽记前蜷缩:“你掌心的纹路……”她忽然警惕后退,“不管你们是谁,鬼哭峡不许外人通过。”
林小羽趁机取出鉴心石,石面在阿朵方向泛出微光:“姑娘的银蛇,是血蛊吧?和我们在京城现的蚀心蛊同源。”他展示着试管中的蛊虫,“我们有办法净化生魂鼎残片。”
阿朵的眼神终于松动,却在此时,山道深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十余道黑影踏雾而来,服饰上的幽冥教图腾在毒雾中格外刺眼。
“他们来了!”阿朵突然将骨刀抛给汪大同,银蛇缠上他的手臂,“带着火雷去总坛,我来断后!”
汪大同接住骨刀的瞬间,系统提示炸响:「获得苗族骨刀?赤练!可解锁‘蛊毒抗性?初级’,触隐藏对话:‘守鼎人的委托’。」
“一起走!”他拽住阿朵的手腕,追云步裹挟着三人跃入山涧,身后的破阵火雷在陈正风的刀意下引爆,炸碎了幽冥教的第一轮攻势。
夜幕降临时,三辆马车停在苗疆村寨的废墟旁。阿朵盯着汪大同掌心的灭罪徽记,银蛇突然出亲昵的嘶鸣:“十年前,我爹就是被这种毒雾害死的……”她指向背后的竹篓,“里面是我收集的生魂灯,灯芯都是外乡人的丝。”
汪大同掀开竹篓,十二盏青铜灯突然亮起,灯油中漂浮的人脸虚影让他瞳孔骤缩——那是血煞宗生魂术的特征。系统提示:「生魂祭线索+!灯油毒素与梅花针同源,证实幽冥教与幽冥阁合流。」
“月落之前,”阿朵的声音低沉,“总坛会在阴火谷举行生魂祭,三百个外乡人将被钉在生魂鼎上,用内力喂养幽冥老祖……”
山风掠过废墟,带来远处隐约的哭声。汪大同握紧断刃刀,刀柄与竹篓中的生魂灯产生共振,他知道,迷雾不仅是苗疆的障眼法,更是幽冥教阴谋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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