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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这般想着,突然感受到从窗外吹来的风。
在微风中她好像又听到了那首没有机会演奏出来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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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迪哪去了?”
醒来的玉霁第一时间发现少了个人。
心有余悸的派蒙随口一答,“你说卖唱的?他说明天晚上还有演出,需要排练,就先走了,说欠他的酒会等演出完再来取。”
“卖唱的?”玉霁品味着这三个字。
空只好解释这是派蒙给温迪起的外号,并且讲了在玉霁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听完的玉霁沉默良久,她发觉蒙德是不是流行做好事不留名,前有迪卢克后有温迪,一个个都是这样。
“不知道伊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打个电话去问问吧。”派蒙想确定伊森的奶奶是不是也脱离了危险。
荧和空赞同派蒙的话,然后他们一致看向玉霁。
“要我联系啊。”玉霁笑着啧了一声,“这算是有始有终?”
“对。”荧感觉这样比较有仪式感。
玉霁又笑了笑,接着给伊森打去电话。
听着伊森带着睡意的话,玉霁得知了伊森的奶奶刚刚醒过来,现在修女正在重新检查。
“太好了。”派蒙这下彻底放下心。
在放下心的试试,她的肚子也跟着饿起来。
玉霁叹了口气,提议大家去吃中午饭,早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好像回到了来蒙德第一天。
“对了,卖唱的邀请我们明天晚上去听他的演唱。”
因为有吃的而开心的派蒙说起差点被她忘记的小事。
“明天啊,我还要进行飞行考试。”玉霁一想明天便开始头疼。
她不禁祈祷着,明天她能有个好心情去听温迪的演唱,顺便把酒给他。
玉霁越想越是怀疑,温迪的身份不光是吟游诗人这么简单。
他不会真的是风神吧。玉霁脑中蹦出不久前想过的奇怪想法,这回她没有反驳自己,反而感觉她可能猜对了。
彩色的气球伴随着酒香飘在蒙德城各处,这象征着音乐节要到达最为热闹的阶段。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项了。”站在飞行训练塔下方的安柏冲着塔顶上喊道。
与安柏站在一起的还有双子和派蒙,他们的脚下是刚解下来的风之翼。
派蒙挥舞着手,对玉霁鼓励般的大喊,“玉霁,只要通过考试,我们就能去参加音乐节了。”
被交到名字的玉霁心情复杂的看了眼下方同样挥着手的双子。
明明是她先来的,飞行考试也好,科目二也好,为什么空和荧比她过的还要快?而且仅仅用了一个上午!一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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