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花渐浓回了客栈,他坐下没多久,刚关上的房门就被敲响。
三声,不紧不慢,一听就能听出来是谁。
“进。”
青年卸了发间朱钗,仅剩下一支。
楚留香推门进来时一眼就望见他乌发间那支玉簪,通体温润,碧色.欲滴。
“时间尚早,花公子这就歇下了?”
“谁说我要休息了?”
花渐浓转过身,靠在梳妆台上仰头看着离自己只有三步远的楚留香。
这个距离足以他嗅到对方身上那股郁金花香,淡淡的,却难以忽略。只要一闻到这个味道,那道白衣身影便浮现在脑海中。
青年拔下发间那支玉簪,垂眸打量着。
“你……”
楚留香蹙起眉,抬脚勾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是认真的?”
乍一听到这句话,花渐浓还有些疑惑。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客栈的房间不大,仅有一床一桌两椅,除此之外便是在窗前的梳妆台。
两个之间隔的距离不远不近,处在一个伸手就能触碰的范围。
在听到楚留香的询问后,花渐浓抬眸,背着光的他五官尽数在暗色之中,给人一种诡异莫测的感觉。
青年抬眸望了过来,楚留香却移开视线。
他是唯一知道此人是以眼睛为武器的人,前几次吃了亏,现在一和对方对视就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当然。”
沉默中,花渐浓的目光肆意在楚留香身上扫过。
“不过……”
他话音一转,成功地将移开视线的楚留香吸引过来。
那双春风般的眼眸落在自己身上时,花渐浓的脸色都好了不少。尽管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衷于逗弄楚留香,大约是想看到对方理智下的放纵。
花渐浓轻挑眉梢,笑吟吟开口:“若是和香帅比,我还是更喜欢你。”
这句话未免太……热情。
能言善辩的楚留香在花渐浓面前总是哑口无言,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这么多年,他见过不少美人对他诉衷情。可他是一个浪子,一个注定漂泊的浪子。
当下的触动很快就会消失,他再次如一阵风消失。只是偶尔,偶尔会想起当时的一幕。
可花渐浓不一样,楚留香自认为两人之间只有朋友兄弟情,因此在听到那些暧.昧的话时从来都没往心里去。
“在想什么?”
恍惚间,熟悉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楚留香抬眸,含笑的眼眸第一时间落在了面前人身上。
大约是刚才想事情想得太过入迷,以至于花渐浓靠近都没察觉到。
紫色衣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垂地,恰好落在楚留香的白衣上。
花渐浓弯下腰与楚留香平视,那张施了脂粉的脸就这么放大在眼前。美.艳、漂亮、精致。
“香帅还说自己不在意,一听我对无花有意思,这么快就过来质问。”
他一边说,一边抬手轻轻抚着楚留香的胸口。
若不是楚留香手肘支在膝盖上,恐怕他都要坐到对方怀里了。
“你误会了。”
楚留香微微后仰,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满是无奈。
却没有任何的尴尬羞怯。
花渐浓轻哼一声,直接抬手将白衣男子支在膝盖上的胳膊推开,在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坐下。
温香软玉在怀,风.流的楚香帅却是坐怀不乱:“有意思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