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陛下若要处置,早就处置了。只是给大家都留着面子罢了。
只是他沈锐如今不要这个脸面了,既然满朝上下都看不起他,那他还要什么脸?
去找魏家帮忙?去找严国公再商谈妥协?
呸!他情愿和这些人老死不相往来,也不要再看他们的嘴脸了!
就是要摇尾乞怜,他也只向天下间最尊贵的人摇尾乞怜,只要陛下不厌弃他,那就无人敢厌弃他。
沈锐一遍又一遍地做着自我心理建设,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的缓慢。
沈锐散朝后继续在“太和殿”跪到天黑的事情,瞒不住人,很快这则消息就像插了翅膀一般,众人皆知。
很多人等着看沈锐的笑话。
甚至有些人暗地里还戏称,沈侯爷这回算是完了,估计荣安侯府可能连侯爵都保不住了,再往下降,就要变成荣安伯府了。
以严国公为首的老牌勋贵本身就是要让沈锐做这个出头鸟来献祭的,对沈锐目前得到的遭遇是见怪不怪,而那些进士出身的为官者,更是拍手称快,他们一向看不惯这些以祖上荫蔽得以站在朝堂上与他们比肩的无能者。
然而一日过去了,三日过去了,五日过去了,听闻沈锐身子已经大好了,又去太常寺当值了,甚至又到了上朝的日子,沈锐依旧站在不起眼的角落,毕恭毕敬地拿着笏板,照旧一言不发地沉默,宛如一个朝堂中的透明人一般,而永嘉帝,仿佛也忘记了那日的事情一般,再没有提起过沈锐。
但是那日下朝后,永嘉帝身边的大太监王安却是亲自捧着一罐精巧瓷瓶给了沈锐,言说是宫中太医院院正所配的治疗淤青的膏药,千金难求。
虽没说是陛下赏赐,但是在这宫中,除了永嘉帝,谁又使唤的了王安?
当时王安将瓷瓶递给沈锐的时候,脸上依旧堆满了满脸的笑意,嗓音有些尖锐,却没有了以前的假模假式,反而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了沈锐一眼,实在有些难以相信,这人还有这本事。
散朝的时候人还没走干净,那瓷瓶小小一只,沈锐却没有放到袖袋中去,而是一路上举在胸前,腰板挺得直直地往宫门外走去,若有人正好问上一句这是何物时,那是正中下怀了。
他手中举着的不是一瓶简单的膏药,那是圣上对他的荣宠,是既往不咎的证明,是他们荣安侯府能够依旧安安稳稳存在的象征!
不管沈锐如何嘚瑟,同僚们见此状况,便是没有笑意也要挤出三分笑,毕竟他们扪心自问一番,如果换了他们写了那么一封“大逆不道”的奏折,还能得到永嘉帝的如此关心维护吗?
果然还是荣安侯府底子厚,经得起折腾啊!
有些人心中酸溜溜地想到。
沈锐的第二封奏疏呈上去后,一开始如石沉大海,再无消息。
但是沈锐知道,永嘉帝定是看过了,所以才有今日之举。
确实,永嘉帝看过了那封奏疏,甚至看完之后还有些嫌弃沈锐。
那封奏疏写的老长,写到动情处甚至还有两滴眼泪水差点将字晕开,实在是不体面极了。
但不体面的同时,永嘉帝却难得地看到了真心话。
这对永嘉帝而言,是一种难得的体会,满朝臣子谁不对他毕恭毕敬、谁又不是体面万分?
能和他讲一兜子真心话的臣子,这么多年还真没有,他沈锐是第一个。
甚至别说臣子了,就是后宫之中,除了他的皇后敢和他偶尔讲两句真心话,其他嫔妃也没人敢说。
真心话,不等于真话或是正确的话。
能臣干吏会讲正确之言,御史谏臣会宁死劝谏,后宫嫔妃会讲体贴之言,皇子皇女会说尊重之言。
但真心之言,确实极其少听到。
莫名其妙的,在他那一堆有些荒唐无能地自辨中,永嘉帝最后竟然是含着笑看完这封奏疏的。
沈锐其人,跃然纸上,有些无能、有些昏聩,甚至还有点贪财,又想表现地清高自傲,认为自己有过人之处,又无实干才能,只能睁着眼入别人的圈套。
可笑的很。
但又忠心,或者说,信赖?
情愿冒着大不韪,情愿像个孩子告状似的,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也没有再去动什么歪脑筋使什么手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介绍一朝重生成了个小女娃,只想种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救的是谁,成长之路上这又是谁,是我,等了你三世的我,这一世好容易见到你,陪你长大,等着你认出我,一起回家,...
...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晚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猛一。再睁眼,陈晚现自己成了一本年代团宠文中的炮灰,原身因为过于劳累,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地里。名下的地也被重生后的原文女...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