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清阮唇角缓缓勾起,突然,她身子猛地前倾,一把攫住戚暮下颌,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猝然亲了上去。
温热的软唇骤然覆上,楚清阮用力地含住青年淡薄干涸的双唇,狠狠地咬舐、摩挲。
青年脸颊“轰”的一下瞬间红到了耳根,楚清阮一手撑在榻上,一手强势地揽住男子肩头,柔软的身躯愈发前倾,逼迫戚暮难受地将头高高仰起,身子极限后倾。
青年紧实有力的身躯此时像是狂风骤雨中的一叶孤舟,被楚清阮牢牢掌控着,双手死死撑在身后,修长的十指承载了整个身子的重量,用力到骨节泛白、青筋凸起。
楚清阮眸光愈发幽沉,她蛮横地撬开男子唇齿,肆无忌惮地在里面掠夺、侵略,如同攻城掠地的将军,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耳畔的男子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从被堵住的唇边溢出一声声细碎的呜咽和喘息,楚清阮揽在青年肩头的右手不知何时悄悄向上移动,一把摘下青年脸上戴着的那黑色铁制面具。
身份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咣当——”
铁制的面具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楚清阮像是受到惊吓般仓皇起身,踉跄地连退几步,差点撞倒身侧的屏风。
明明是炎热的正午,她却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从头凉到了心。
她如愿以偿地摘下了戚暮的面具,可是露出的却不是一张被烧毁的丑陋面容,而是一张皙白如玉、眉目如画的俊美脸庞。
可是,这张脸怎么像极了她最想远离的人,段骁。
楚清阮脸色煞白,胸口好像被猛地塞进大片棉花,透不出一丝气息,她怔怔地看着榻上男子,像是在确认是不是因为正午阳光太刺眼,才让她一时看花了眼。
可无论她怎么看,眼前这张脸,都是段骁。
“阿暮,你,你怎么和段骁长的一样?”楚清阮艰难地问道。
“阮阮,我……”段骁缓缓直起身子,跪坐在榻上,双手在身前攥紧成拳。
听见这熟悉的低沉嗓音,听见这熟悉的称呼,“唔——”
楚清阮难受地捂住肚子,浓郁的厌恶在胃里剧烈翻腾。
眼前的男子面庞如同腐败的枯叶,令人作呕,而她刚刚,竟然就这么亲了上去。
男子脸色瞬间惨白,颤抖着说道:“阮阮,我只是想——”
不等男子把话说完,楚清阮一把拔出发间银簪快步上前,将簪子猛地横压在段骁脖颈上,厉声问道:“你把戚暮绑哪儿去了?”
“快把他还给我!”楚清阮语气中是从未有过的冷肃,素来清软的目光此刻透着浓烈杀意。
男子仰着头看她,目光摇颤,“阮阮,若是你愿意,我可以一直是戚暮……”
“还不说实话!”楚清阮将簪子又抵近了些,“你把戚暮怎么样了!”
段骁被迫将头高高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而就在她簪子抵住的上方,是一条细长的血痕,并不深,甚至称得上极浅极窄,却夺走了她所有呼吸。
戚暮脖子上,有个被飞溅的茶杯碎片刮伤的伤痕,和这条一模一样。
楚清阮强硬地抵住男子脆弱的脖颈,另一只手蛮横地扯开男子身上灰色的衣衫,露出的紧实背部上分布着大大小小、或长或短的伤痕。
像极了她曾一寸一寸抚过的伤痕。
而当中最刺眼的,是那一条条已然结痂泛红的狰狞棱子,像是一条条凸起的虫,上面甚至还带着她昨日亲手涂下的伤药味。
虽然极淡极淡,但是她确信就是昨日那药膏的味道。她第一次这般痛恨自己为何嗅觉如此灵敏,若是她闻不出来,是不是还可以继续骗自己,眼前这个人不是戚暮。
楚清阮双目赤红,哪怕已经猜到了真相,可她就是不死心,她不信,她也不想信,她的戚暮,从头到尾只是一场骗局。
她颤抖着恳求:“段骁,你把阿暮还给我好不好?”
“阮阮,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些伤都是假的,是你故意伪造出来骗我的!”楚清阮红着眼眶,霍然举起簪子,对着那已然结痂的伤痕,狠狠划了下去。
“呃……啊!”
受痛之下段骁头颅猛地高高扬起,又猛地咬紧牙关,将那冲口而出的惨呼吞了回去。
段骁双手向前死死撑在榻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一颗颗滴下。
竟真的是疤,不是用脂粉画出来的,也不是用红泥粘上去,是被人真真切切用鞭子抽出来的那种……
楚清阮白着脸摇了摇头,她不信,她不信!她再次划开一道伤疤,鲜血再次汹涌沁出,沿着紧实的背部肌肉一路淌下,触目惊心。
在一阵阵凄惨的铃铛声中,段骁本就惨白的脸庞愈发没有血色,却只死死咬着牙一动不动,任楚清阮在他背后肆意凌虐。
终于,楚清阮像是被烫到般甩开银簪,看着因为疼痛而剧烈喘息的男子,眼泪终于不可抑制地夺眶而出。
“段骁,为什么?”
“为什么要扮作哑奴,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为什么要这么戏耍我?”
“难怪当时我想亲你你却不愿意,你是不是就是想报复我那日弃你而去,你就是想让我爱上你,然后再得意地弃我而去?”
≈lt;ahref=”≈lt;ahref=≈ot;tags_nanqgyouduzhonghtl≈ot;tart=≈ot;_bnk≈ot;≈gt;tags_nanqgyouduzhonghtl≈lt;a≈gt;”title=””tart=”_bnk”≈g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叶舒是一只可爱的小松鼠,偶然抱着一块粉色的玉佩穿到了末世,觉醒了灵玉空间。她快乐地把末世能弄到的物资全都存放在空间里,不想误惹末世大佬被追杀。叶舒以为自己死了,再睁眼却穿越成六零年代同名同姓的村姑。女主怕她与假结婚的男主日久生情,把她卖到缅北。叶舒我命由我不由天,小小松鼠也能改变大剧情。她的空间,可是通往末世那广...
素衣清雅的过路妹子才貌双全的一代名妓风华绝代的大姐姐!在这个强者为尊,英雄遍地的时代,且看穿越来的霸道兵王如何带着他的乖乖宠物圣兽白虎,问鼎巅峰,...
温昱墨恨她逼走他的白月光,李繁霜怨他娶了她为什么不爱她。当李繁霜被绑匪撕票时,温昱墨只说了一句话撕票,就快撕,撕完,就扔海!...
倒霉呀倒霉,她只是悠哉悠哉锦鲤修炼成仙的天界藏书阁掌事妙鸳仙子,她因与玉帝大儿子羲泽误入锁妖塔,意外放走罪大恶极的浊龙傲鄞,而被贬下凡投胎历劫捉妖。幸运的是她转世成世家二娘子许书祁,倒霉的是羲泽转世成腹黑且病娇王爷柴墨峰,且看这对欢喜冤家能否并肩渡过种种磨难最后长相厮守?『小剧场』许书祁柴墨峰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安河死了。安河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买的保险终于能用上了谁知道没死成还绑定了一个要求自己扮演小妖精的系统于是片段一眼都没眨,安河拿着刀在手腕处狠狠割了一刀,瞬间血涌了出来滴的满地都是做完这些安河动作轻柔的把刀塞到还在地上发抖的人手里还给你靖王爷进来时就看到安河赤着脚无助的站在那,袖子被血染红了一片此刻正往下滴血,红的像是开到荼蘼的垂丝海棠。安河说魏靖,我疼,我好害怕。片段二安河今天没有像往常在直播间那样浓妆艳抹,干净的像个三好学生,不过下一秒就熟练地把烟叼在了嘴上,仰头吞吐着烟圈,烟雾缭绕中安河一把扯住钟章的领带总裁大叔,他们都说我是图你的钱,不过他们都猜错了,我,图你身子。就在安河兢兢业业完成了所有快穿任务,准备光荣退休,撒丫子奔向他的快乐生活时,身后的大手猝不及防的遏制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领子。安河先生您哪位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