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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然人不可貌相,女人就是衣冠禽兽。”大夫十分恼怒,但低头看着柔弱凄惨的男子,却只无奈摇头叹息。
“罢了,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你以后还是顺着点你家妻主吧,至少这样伤害小些。”
握成拳头皱着眉的苏毓一愣:???
啥玩意儿?
然而他这样的眼神落在大夫眼中,就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唉,单纯可怜的娃儿。
大夫沉沉叹息,算了,说这些做什么,他又帮不上什么忙。
“幸得及时送来才无性命之虞,不过接下来需得静心调养,配合药物治疗,方能逐渐恢复。”
说着说着,大夫声音陡然拔高:“只是,这期间万万不可再有受伤和刺激,以免伤势恶化,药方上的药也必须按时服用才是。”
“哦好的”大夫突然一本正经,这下苏毓都有些怀疑他刚才是在和自己说话。
“行了,姑娘进来吧。”大夫冷不丁凶巴巴道。
苏毓被他小心扶起来,双眸疑惑地看了他两眼,心下暗忖,这大夫怎么跟个空调似得,一会冷一会暖。
难不成这就是瞬息万变。
墨兮寒进来,完全无视旁人,直直往苏毓去,弯腰准备抱人,结果被人嘟囔着拒绝,她也就没有勉强,改抱为搀扶。
至于刚才里面的谈话,她压根就没有听进耳朵里。
这让瞪着她的大夫脸色是黑了又黑,待看着她搀扶男子的动作虽然不甚温柔,好在小心对待,嘴巴张了张,终没有说什么。
墨兮寒认真地扶着人出外间,见大夫坐在桌前写药方,蓦地出声:“大夫,用最好的药。”
这话让大夫的手在纸上顿住,他头也不抬道:“最好的药有,但需要更多的钱,你”
舍得吗三个字还没有说完,只见眼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沓银票,头顶还落下一句,“这些,够吗?”
打眼一瞧,一张银票是一千两,整整有五六张的样子,这,怎么可能不够?
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票,大夫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呆滞一瞬。
“问你呢?够吗,不够的话”
“够了够了,不,是多了。”大夫急忙回神。
抬头,见女子对着自己满脸不耐,但扶着男子的手和看向他时,认真地模样,这又让他一脸困惑。
看起来,这位女子不像是会家暴夫郎的人啊?
“行,够就行。”墨兮寒将苏毓扶着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头也不回,甚至是根本不在意要多少钱,“那用最好的药。”
“好的,”大夫连连点头,但只抽了其中一张银票出来,严肃道:“一张都多了,不过公子伤势过重,加之体内亏损,十分虚弱。”
“依我之见,也需得用一些珍贵的补药放入膳食中,方能逐渐恢复元气。”
倒不是他趁机敲诈,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也不知道那么漂漂亮亮的一个男子,怎会营养不良,但看女子的态度,也不是个会虐待他的人啊?
这下,不知原因,他也不好下定论。
“好,那就都要。”墨兮寒挥挥手,示意大夫将店里所有的好药都拿出来。
这时,衣袖被人拉扯,她低头顺着手看过去,“怎么?”
苏毓搓了搓自己腰间,忍不住开口阻止:“多谢好意,但我也没什么事,用不着那些珍贵的补药,就不要了。”
他身上虽然有一千多两银票,但这是目前的所有积蓄,他还要前往京城赚钱,一路不知要多少开销,所以能省则省。
说完,他将单独放在腰间的三百两银票摸出来递给大夫,“大夫,用正常的药就好了,补药就不用了,还有,麻烦你将那笔钱还给她。”
苏毓指着那几千两银票,示意他还给墨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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