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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墨兮寒淡淡应着,抬头看了看头顶的阳光,说道:“我还有事,你是回去还是去哪?”
“回去吧。”
苏毓摸着下巴迟疑道。
毕竟没钱,再说他还得赶紧向苏秀拿钱呢。
“行。”
墨兮寒点头,转身朝自己正在悠哉吃草的马儿走去,脚步轻盈没有任何停留。
苏毓咂咂嘴,好心情的挥挥手,“拜拜。”
说完也驾着马车往回走。
全程跟空气似得黄明锐一脸呆滞。
她们也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身后的随从还摸着脑袋上前,小声嘀咕,“公子,她们是不是眼神不好,没看见我们?”
黄明锐看着傻头傻脑的随从,嘴角蓦地一抽。
我看是你脑子不好,才问的出这个问题。
算了,“走吧。”
“是,公子。”
“爹爹,苏毓是按我们的计划行事没错,可他是不是疯了,不仅对我下手,居然还敢对如宁姐姐下手?”
玲珑园,苏秀咬着唇趴在床上,看着爹爹给自己肩膀和腰腹处擦药,强忍着泪意和疼痛的脸上带着一抹疑惑不解。
难不成,那个贱人真的放下对如宁姐姐的情意了?
又或者是因为今天那个女子?
说到她,苏秀也不得不承认,那人单凭一副相貌便可俘获无数男子的心,甚至自己也在那一瞬间被震撼而呆愣。
所以,苏毓能够逃回来,还会一些拳脚功夫,便是因为她?
看今日她们亲近的模样,想来之前就认识,那么,应该就是了。
哼!贱人真是福大命大!
“他敢动手才更好,既得罪了长史一家,也令你娘更加厌恶,说不定今晚你娘回来,少不得会动家法呢。”
“只是,让你受委屈了。”
杨柳声轻手轻脚地给儿子上药,神情带着心疼,同时眼中溢出对苏毓的怒意和杀意。
贱人!居然敢打他的孩子。
“爹爹别担心,我没事。”苏秀反过来安慰自己爹爹,心下只觉,苏毓果真是个疯子。
不过,这些暂且不提。
“可她们出手这样狠,咱们苏府会不会得罪了长史大人?”这才是他担忧和关心的地方。
那可是她的女儿啊,要是她因此而怪罪于整个苏府可怎么办?
“怕什么,一边是利益上的牵扯,一边是嫌弃的儿子,孰轻孰重,你母亲心里有杆秤,自不会因小失大去保苏毓。”杨柳声笑看儿子一眼。
“那时,结果无非两种,要么重重惩罚他,要么直接将人交给长史处置。”
他不慌不忙地用手重重按压红肿处的药膏,以便于见效快,“不管哪种办法,苏毓都会脱一层皮下来,方可泄长史府之恨。”
也就是说,不管如何,苏毓都逃不过。
那最好不过。
方如宁死死咬住唇,听罢,这才放下心来。
哪怕伤处一阵火辣辣的疼,浑身战栗,笑意也忍不住爬上脸颊。
——
夜幕笼罩着府邸,清冷的月光洒在地面上。
临近晚膳,苏秀遣人去请苏毓前来自己院子用膳。
“记住,让他带着信物来。”
待随侍正要离去,苏秀想起而今的苏毓已经不再与自己亲近,生怕他不来,于是特意叮嘱。
“是,公子。”
不过他的担心的确不多余。
当风铃站在苏毓屋内时,只见他毫无形象地躺在软榻上沉沉睡去。
乌黑的长凌乱的散落在身上,脸庞透着一丝疲惫,呼吸均匀,好似昨个半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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