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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你似乎比往常更……”
热情一点。
可惜话没说完,那人就探出头来狠狠堵住舒南悬的唇,并且咬了一口。
舒南悬嘶了一声,摸着被咬破的唇:“等会儿服务员来送饭。”
“还不是你!”唐若大吼着,只是嗓音本就嘶哑,还顾忌着隔音效果压了音量,显得毫无威力。
舒南悬勾唇,看着张牙舞爪却色厉内荏的某人,不禁想到在游乐场隔间的事。
……
游客来来往往,唐若咬得倒紧。
一会儿伏在她耳边疯狂喘息试探,一会儿又死死地咬住掀起的衣摆,堵住所有可疑的声音。
她听着唐若的鼻息,而当时清冷自持的舒南悬快要发了疯。
平常幼稚的小孩儿怎么此刻像个妖精,桃花妖。
……
唐若看着舒南悬沉默不语,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
然而舒南悬俯了身,随手扯掉了唐若的浴巾,打开了浴缸的热水。
“我的意思是——”
她语调从容而声音清冷好听,可狗嘴里怎么可能吐得出象牙。
“快一点儿,来得及。”她哑声补完了后半句话。
唐若的眼睛本就红,这下就更红了,几乎是一瞬间就紧紧抓住了舒南悬的手臂,指节用力到泛白,双腿绷紧。
“分明很喜欢刺激”她在她耳边喃喃,低笑着一声声,“又偏爱害羞。”
游乐场,办公室,哪次不是。
舒南悬一边紧紧托住凌空的身体,一边亲吻着安抚,吻出来一层层细密的汗意。
……
服务员打了饭,邱秋刚好遇见,问:“你们酒店里有药酒吗?”
服务员很礼貌地微笑着:“民宿里只有碘伏,创可贴。请问您是受伤了需要药酒吗,我可以为您去取。”
邱秋愣愣地点头,心里奇怪没有药酒,舒总给唐若揉的是什么,但还是道:“饭我先帮你看着吧,就是那一间,我的朋友受伤了,需要药酒,你先去拿来,省的跑两趟。”
服务员道了谢,去找药酒了。
等到邱秋将饭送上楼,开门的仍是舒南悬,不过换了另一件黑色针织衫,十分休闲,却也得体。
她忽然意识到哪里奇怪了,上次舒总开门的时候似是穿了一件顶端少了扣子下摆扣错位,甚至没塞好的衬衣。
……也许是刚起床?邱秋在心里默默想到。
“谢谢。”舒南悬道了声:“要进来喝杯茶吗。”
话是如此,毫无邀请之意。
“不用不用,舒总客气了。”邱秋连连摆手,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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