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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打开后,室内渐渐暖起来,周梨关上门,还是觉得不妥,又问他多少一晚?
男人在客厅不耐道:“问这么多,你要跟我平摊房费?”
周梨哼声:“我就问问,我哪有钱跟你平摊房费,还不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知道就好。”靳屿成将外套脱了下来,随手甩在沙上,“一天天的,就会气我。”
感觉他仍旧意难平。
周梨小声嘀咕:“我没气你,是你在气我。”
她说罢,也脱掉了外套,挂在衣橱内。
室内突然安静,头顶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靳屿成看向她,身段柔软,手臂纤细,白净如玉的皮肤,泛着莹莹光辉。
男人心下一扯,走过来,靠近。
周梨来不及反应,有力的臂膀已经将她抱起,用单臂托着她的姿势,走向卧室。
边走边散漫地道:“既然我气了你,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惩罚手段?”
周梨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垂头看他,老实巴交地道:“我没有。”
男人嘴角扯起:“那么我有。”
周梨:“……”
她被放在床上,柔软的大床传来舒适的感觉。
周梨缓了缓气息,平躺着看他,他像是在玩弄什么玩具,纤长的手指抚过她的眉眼、脸颊,最后指尖停在她的嘴唇上。
两个人在这一刻静静对视,没了声音。
男人的嘴唇微动,忽地收起眼神,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他也站起了身,吩咐:“快去洗澡睡觉。”
周梨听着这话语,感觉节奏就不对。
很像他俩第一次住宾馆的那晚,他一个劲儿催她洗澡睡觉。
也不知道是他依旧不想,还是要出国的事打击到了他。
周梨坐在床上,郁闷说道:“我没鞋子。”
刚才被他抱着走进来,她的小皮鞋直接脱落在地板上,东一个西一个。
男人好脾气地帮她拿了双拖鞋过来,周梨朝他伸腿,靳屿成无奈帮她穿好鞋子。
然而人一落地,站在他面前,又望着他说:“旗袍不好脱,你帮我解扣子。”
靳屿成耐着性子,伸手帮她一一解开盘扣,刺绣的旗袍虚虚挂在她身上,他想也没想,一把推着她的腰背走向浴室:“扣子都松开了,快去洗澡。”
这副避嫌的模样,将周梨斗志彻底激起。
他今晚竟然还这样,她就不信了!!!
周梨进了浴室,一时没了声音。
靳屿成在客厅拉开窗帘,眺望城市并不算明亮的灯火。
虽说不算明亮,相比从前,又似乎多了一些灯光。浴室传来哗哗水声,他在窗前回想着订房的事,普通客房确实全都满了,这两层楼通常是备用,一般不对外开放。他是用了那位副部长舅舅的名义,才拿到这层楼的套房,估计明天舅舅也会知道这件事。
他几乎不用这些特权或人脉,唯二的两次,都是带着这姑娘过来。
上次生了表白,这次会生什么,他也说不好。
之前几个舅舅让他带她回家吃顿饭,他一直没带,毕竟一带回家就会被催结婚,她要读书是个极好的借口,便让她先适应适应大学挺好,也不想给她压力。结果倒好,一下子人就要跑国外了。
男人啧了一声,明明意料之中,又难免失意。
心头闷,男人摸出烟盒,正要点烟,浴室传来一声喊:“靳屿成,花洒不出热水。”
唉,男人将抖出的那根烟塞回烟盒,再将烟盒扔在茶几。
今晚注意是个磨人的长夜。
推门之前他提醒:“穿好衣服,我要进来了。”
里面的人说好了。
然而一推开门走过去,男人整个人就怔住了。
曲线玲珑,周身莹白如玉的人,站在淋浴间,玻璃门开着,她就这么睁着清澈无辜的眼睛望着他。脸颊因为饮了酒,依旧泛着迷人的红。
男人的呼吸霎时窒住,心跳也停了一拍。
抚摸过,也蹭过,唯独没有见过她原本的模样。
现在,一览无遗。
说不想看是假的,克制着不看亦是假的,也没有必要,只是他明白,面前的人是借着几分薄醉,故意使然。
妖精,绝对是妖精,把他勾引进来了。
便让他再也走不掉。
周梨站在那儿,许是被他目光逡巡,终于有些不好意思,她的手指一把勾过他的皮带:“靳屿成,你帮我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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