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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兰若抬头迎上祁傲冰冷的眼神,眸子中透着一股子倔强,还有点小委屈:“我就要争宠,就想霸着你。”
两句话,十个字,却如猫爪一样挠在祁傲的心尖上。
叶兰若见他眼神微闪,她却笑着靠近他,贴着他身躯有点小娇纵道:“不行吗?”
“当然,行。”祁傲有被她这小模样取悦到,大手紧搂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搂进怀中。
刚靠近,一股脂粉香气便扑面而来,祁傲不适地蹙眉轻咳:“你身上怎会有如此重的脂粉气?”
“不是皇上下旨,让嫔妾一月用光一百盒胭脂水粉吗?”叶兰若一脸无辜道。
“故意气朕?”祁傲捏着她的下巴,这才瞧见她脸上也有伤,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动你脸了?”
“嗯,打了两巴掌,划破一点皮,伤口已经愈合,无碍。”叶兰若微侧脸,让他瞧瞧这红色泪痣下的伤口。
果然,祁傲瞧见她脸上这条细小的伤痕,脸色更是阴沉:“赵世忠,传乔贵妃……”
“皇上,娘娘晕倒了!”外头传来绯染的声音。
祁傲一听乔惜云晕倒,兴师问罪的话,忽然变成关心之语:“可有请太医?”
叶兰若黯然垂眸转身,眼底却是一片冷然。
快了,再加把火,乔惜云的孩子定然会保不住。
而这把火,必须由皇上来点。
祁傲见她单薄的背影满是落寞,他又莫名心疼地自后抱住她,却被她挣扎推开。
叶兰若脸色惨白,浑身抖地红了眼眶:“皇上,我……”
祁傲见她抖成这样,曾也挨过打的自己,自然猜到她背上也有伤。
“皇上,贵妃娘娘还在等您……啊!”叶兰若整个人被年轻力壮的皇帝抱起,走向床边。
当她已被放到床榻上,她便推开人转身背对着他,抓紧衣领颤声道:“皇上,嫔妾绿头牌已被挂起,不能再侍寝。”
“你也知道朕是皇帝。雷霆雨露皆君恩,你怎敢抗旨?”祁傲指尖轻挑,她领口黄金云纹子母扣挑开,腰间系带一扯,衣裳就被扒了下来,露出后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叶兰若低头不语,任由祁傲干燥温暖的大手去触碰火辣辣的伤,她咬牙忍着,身子还是忍不住的抖。
“打你一下,是她怒极失手。可将你打得遍体鳞伤,便是无视君上,责打嫔妃,朕可没给她这个权利。”祁傲这人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纵然不悦怒,也是极为平静冷漠。
“皇上,嫔妾身上有伤,人也病着,实在无法侍寝,还请您……怜怜嫔妾。”叶兰若转身时,衣衫半落,眼眸含泪,楚楚可怜的莫名让人想欺负。
祁傲此刻的心情便如是,他也没有去克制这种怪异的心思,而是将她压在床榻上亲吻,掠夺般的亲吻。
叶兰若面对他的步步紧逼,她的反抗显得微不足道,只能轻声哀求:“皇上,饶了嫔妾……”
“皇上,娘娘动了胎气,还请您去瞧瞧!”绯染竟然还在外头没有走。
“赵世忠,去请太医院判!”祁傲的兴致被打断,明显很是不悦。
“是!”赵世忠应一声,忙拉走把懂事的绯染。
叶兰若还在柔弱无力地反抗,偏头躲避祁傲的索取,声音更轻更柔:“皇上,贵妃娘娘腹中的皇嗣为重,您还是去看……”
“朕又不是太医,她不得不找太医,却找朕,你当她是何意?”祁傲面对她的抗拒,他就越是想要。
叶兰若被他这话问得哑口无言,脸颊通红道:“皇上,可如今是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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