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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晏明你是喝醉了吗?”
&esp;&esp;林雁珊依旧云淡风轻地盯着他,那双桃花眼绕着他的脸颊转,丝毫没有被他影响,反而洋洋得意。
&esp;&esp;“你说呢”
&esp;&esp;他声音压抑着,脖颈泛着粉红筋脉突出,明明就是普通人喝酒上脸的模样,可他却说,“我没醉。”
&esp;&esp;“很清醒。”
&esp;&esp;“特别清醒。”
&esp;&esp;在疯狂的吻落下来的时候,电流滚过,她浑身打颤,他碾磨着她的耳垂,对她说,“我在吻你。”
&esp;&esp;“我会一直记得。”
&esp;&esp;林雁珊被他弄得呼吸紊乱,大脑缺氧,又被要求着,“你也不许忘”
&esp;&esp;她被他带的眼神混沌,来不及回答,又被他带着抱住他的脖子坐起来,瀑布般的长发垂在他的肩膀,他接着月色仰头看她,咬在她的下巴上。
&esp;&esp;“今天能不能让我动?”他问,带着些乞求。
&esp;&esp;“求求你。”
&esp;&esp;“不许。”林雁珊冷哼,“你知足吗?”
&esp;&esp;通常情况下林雁珊不说停他是不会主动下来,每次她累的站不住了,他又想方设法地蹭她,舔她,装哭装可怜更是常事。
&esp;&esp;她不想上这个当。
&esp;&esp;她不同意,晏明也没放弃,抓着她的手碰到自己冰凉的皮带扣,一下一下像只小狗一样舔着她的耳廓,学着宝宝的模样跟她撒娇求抱。
&esp;&esp;林雁珊被他弄得痒,下意识地躲着。
&esp;&esp;“你是小狗吗?”她问。
&esp;&esp;晏明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心里乱七八糟的,太阳穴也疯狂的跳动着。
&esp;&esp;“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他抱着她,可怜巴巴地求她,“要是痛了就用这个打我”
&esp;&esp;林雁珊觉得他有病,想收手,又被他握住。
&esp;&esp;“让让我,这一次,行不行?”
&esp;&esp;“”
&esp;&esp;她看着他,没动作,手心却被他翻来覆去的揉捏着。
&esp;&esp;“我打人很疼的。”林雁珊拧了一下他的耳朵。
&esp;&esp;晏明却像是中毒了一般,依旧满脸痴迷的笑,“我喜欢你打我我也喜欢。”
&esp;&esp;“打的好舒服。”
&esp;&esp;他像是发烧了一般,身上又热又烫,碰一下都战栗,嘴上还是没停歇。
&esp;&esp;“你疯了是不是?”她捧着他的脸,又捏了捏他的鼻子。
&esp;&esp;“没有。”他摇头,顺带着蹭着她的胸口的毛衫,脸又贴上去,使劲往里埋,“我没疯,我也没醉,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esp;&esp;他盼着这天太久,林雁珊用手掌抵住他的脸去推他,他又像得了什么奖赏一样去吻她的手心。
&esp;&esp;晏明笑眯眯地看着她,因为仰头的动作下颌线再次紧绷,他握着她的手臂,说着,“姐姐再亲我。”
&esp;&esp;“姐姐帮我脱衣服。”
&esp;&esp;“姐姐摸摸我。”
&esp;&esp;“姐姐夸夸我。”
&esp;&esp;“好爱你。”
&esp;&esp;那天晏明确实没喝醉,也没影响任何功能,抱着她从客厅挪到浴室,又挪到卧室,上楼梯到餐厅,黑暗中把新家参观了一下。
&esp;&esp;房子确实挺大的,晏明到头来只记得这一件事。
&esp;&esp;林雁珊一边大口喘气还要回答他那些问题,比如卧室的香薰是什么牌子的,餐厅的餐具从哪定制的,阳台的帘子是什么材质的。
&esp;&esp;她一旦不回答,晏明就认为她意识不清了,便将她托起来,人蹲下去,换种方式让她清醒。
&esp;&esp;猛烈的刺激让她重新回神,他又说。
&esp;&esp;“姐姐回答我的问题。”
&esp;&esp;林雁珊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他就会退远点,过会林雁珊自己受不住了,又拉着他靠近。
&esp;&esp;晏明抓住时机委屈巴拉告诉她,“姐姐打疼我了。”
&esp;&esp;“你想怎样?”她瞪他,又抬脚踢他。
&esp;&esp;晏明也不躲,手上的动作不断,靠在她耳边悄咪咪说着,“姐姐帮我揉揉。”
&esp;&esp;接着又是一巴掌下去,晏明却在黑夜中放大了瞳孔,吻在她的脖颈上,动作没停,直到她疲软靠在自己肩膀上。
&esp;&esp;这时他就会趁机贴着她的耳朵:“姐姐揉的舒服。”
&esp;&esp;林雁珊给不了他教训,一早醒了依然被他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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