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他的心里还有着隐秘的期望——阿珂嘉和别的人类,不一样。
“不是,你以为,他会来救——”,珀斯话没说完,糖果店的大门被拍得砰砰响,屏幕里阿珂嘉早已经不见身影。
“这些废物,连监视都做不好。”珀斯迅速拿出一个声音屏蔽器,以防万一,还拿胶布缠住了安隐的嘴巴。
阿珂嘉站在糖果店门口,面前大门紧闭,紧呼不应。从缝隙往里看,柜台上放了一些糖果——正是安隐每次喂给自己的那种,但柜台上面落满灰尘,明显很久没人打扫了,除此之外只有一把破旧的椅子。
安隐不让他到家里,是因为珀斯?珀斯会是飞行器事件主谋吗?还是说,两个人都是事件中的小角色?
阿珂嘉又敲了敲门。
门开了,不过是隔壁。
“没人在,不要敲了,吵死了!”开门的是个老太太,看起来很不好惹,瞪了阿珂嘉一眼,就要把门关上。
“等等,我打听……”
“没空!”
眼看门就要关上了,阿珂嘉抵住门,拿出一块晶石,“这个是报酬!我想打听些事。”
两颗白晶,阿珂嘉成功获得了珀斯的信息——糖果店至少开十年了,珀斯父母都是12区人,他自小在12区长大,左邻右舍都认识他。父母去世后,他曾到过8区谋生,在工厂却意外烧伤,得到赔偿金回来后一直经营着这家糖果店,回来时带回来一个干弟弟,但是最近都没看见。
老太太言简意赅就收走了晶石。
阿珂嘉认为这个弟弟就是安隐,但是两个人明显不是亲属关系,安隐之前也否认了恋人关系,安隐更像珀斯养的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发泄愤怒的小狗。
按照老太太说法,阿珂嘉找不出珀斯破坏飞行器、劫持军人的由,一个面目全非足不出户的人,唯一恨意应该来自于那家烧伤他的工厂。
安隐离开,阿珂嘉现在活动自由,并没有受到其他阻拦,不得不承认,安隐没有“劫持他”,或者说,根本没有“劫持”这件事,是他想多了。飞行器被破坏这件事,其实与12区毫无关系,只是意外?
太阳穴又疼起来,阿珂嘉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但是又找不出哪里不对劲。
地下室里,老太太把晶石交给了珀斯,珀斯在老太太手臂上抽出晶能盒,把晶石扔进去。
“这个老太太是我新改造的外貌,怎么样,那个8区人被骗走啦。”珀斯拆下安隐的胶带,“别痴心妄想!”
第三天,安隐仍然没有回来。
阿珂嘉看着手里的梭蟹晶,不能继续等了,他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要尽快返回12区,军区一定在派人四处找他。
虽然飞行器损坏,但是休眠舱完好。这几天,阿珂嘉曾经在舱内晶能盒投入了几枚晶石。
12区没人清楚内城区收购他们的晶石做什么,阿珂嘉却很清楚——内城区所有能源的基础,都是从12区低价收购而来的晶石。晶石在特制晶能盒中燃烧散发出的能量,足够维持着整个内城区的繁华,芯人内核的异形晶、飞行器的燃料、实验室的电能、高楼大厦中的万家灯火。
如同普罗米修斯为众生盗来的天火,内城区把天火掠夺而去,还要把12区扔在泥坑里。
那几枚晶石使休眠舱早已经满电,舱内的紧急按钮,现在只要按下,十秒后军区就会收到消息。
天色暗下来,星河流淌,阿珂嘉忽地想起安隐那双眼睛——和他说话时泛着璀璨星河的眼睛。
符絮的声音又响在耳畔“阿珂嘉,恻隐之心是没有用的。
挣脱锁链是一件艰难的事,这一个月,自己已经将恻隐之心用到极致。
地下室里,安隐看着屏幕里阿珂嘉犹豫许久,还是按下了按钮。
胸腔好像有些疼,安隐弯下身子,不再抬头。
“伤心了?”珀斯躺在靠墙的一张破破烂烂的床上,懒洋洋道:“你的身份迟早被发现,我担心你留了什么破绽,洛沉让我不省心,你也是这样。”
“我不会连累你。”
“哎,这话让我好伤心呀。”珀斯起来摸安隐的脸,“真漂亮,去8区肯定是个抢手货。”
安隐躲开,“什么意思?”
“我要杀了他。”珀斯严肃起来,“你当然不会连累我,但这个人会。”珀斯指着屏幕里的阿珂嘉。
——
按下按钮后,阿珂嘉大脑空白了几秒,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了跌跌撞撞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个冰冷的身躯靠在了休眠舱边,阿珂嘉坐起身。
“安隐?”
安隐吃力地爬了进来,大口大口喘气,和阿珂嘉面对面。
“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阿珂嘉去看他的脖子。
没有任何新的掐痕。
“没有,没有。”安隐好像连说话都很吃力。
“他对你做什么了?”阿珂嘉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微微颤抖。
“没有。”过了一会儿,安隐好像再也支持不住,把头抵在了阿珂嘉的肩膀上。“珀斯说,你是从8区来的。”
“对。”阿珂嘉皱眉,他现在十分厌恶珀斯这个名字。
“8区……是什么样子?”
“很繁华……有很多高楼,到处交错着空中轨道,夏天的晚上,登上启明山顶,可以看见整个8区彻夜不息的灯火。”
“会有人养‘人造人’吗?”安隐抬头,阿珂嘉感觉他好像要哭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