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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第1页）

&esp;&esp;“……”说起来他每次去纽约，除了被托尼带去宴会，其他时间都是半刻意避着人，所以他们会遇上的几率几乎为零……这话在这种情况说不出口。

&esp;&esp;塞廖尔撇了一眼迪克，知道他是在转移注意力。

&esp;&esp;他想让因为回忆了一些糟糕东西的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才会说出这种话。

&esp;&esp;不过迪克并不知晓，在被汉尼拔彻底接手训练以后，每每被关进关灯伸手不见五指、开灯一片惨白堪称精神污染的房间时，当时他唯一可以寄希望的、和他有关联可能会赶过来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就只有托尼了。

&esp;&esp;对那时候尚且有情绪的他而言，托尼是他救赎一般的存在，也是他某种程度的执念。

&esp;&esp;汉尼拔在训练的过程中灌输给他的思想绝对称不上正面积极，而他至今没被同化成和汉尼拔同样的连环杀人犯、食人者，都要仰赖于托尼每次带走他时进行的纸醉金迷活动中穿插的各种教导。

&esp;&esp;托尼在花花公子外表下正直勇敢的灵魂与理念灌输给塞廖尔，支撑着他走过了漫长的地狱。

&esp;&esp;在他弥漫着黑暗的人生中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将灼热的阳光照了进来，也间接将事情从最糟糕的状态逐渐转变为他只是情感缺失的模样。

&esp;&esp;所以对塞廖尔琼斯而言，最重要的人，就是托尼。

&esp;&esp;说起来，在某种程度上，托尼和迪克有几分相似。

&esp;&esp;就好比同样花花公子的行径，看起来略显轻浮的人生态度，同样是超级英雄，勇敢又善良保护着世界人民的理念……

&esp;&esp;所以面对迪克时，他总会不由放下几分惯常的疏离和防备。在迪克追求他以后，也一直抱着纵容和近乎全然接受的姿态。

&esp;&esp;都是因为和托尼有点像，迪克略带轻佻骚扰的追求行为才会进行的如此顺利。

&esp;&esp;塞廖尔捏了捏仍在转移话题逗他笑的迪克的脸颊，对迪克露出一个微笑。

&esp;&esp;但是他现在也开始发现迪克和托尼的不同之处了，那些地方也同样不会勾起他的反感。

&esp;&esp;在他眼里，迪克比起［像托尼的人］，逐渐更像一个独立的、他能在相处中挖掘出闪光点大个体了。

&esp;&esp;那是只有他知道的、属于他的迪克。

&esp;&esp;变化

&esp;&esp;想到接下来要放的内容，塞廖尔眉心一颤，放在控制台上的指尖动了动，在即将点到按键时却又下意识缩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上去。

&esp;&esp;和之前不同，那是一组十几张将近二十张的照片。

&esp;&esp;照片的背景放眼望去都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个角度，只有一些细节细微的差异，大体上几乎没有变过。

&esp;&esp;那是密密麻麻放满了各种书籍的书架。

&esp;&esp;被拍进照片的主角变了，却似乎也没变。

&esp;&esp;从身形脸颊的轮廓圆润幼嫩，再到随着每一张照片右下角年份的递进，逐渐清晰的像素越发明了地展示出被拍下的人抽长挺拔、日渐俊美冷淡的身姿。

&esp;&esp;“这是……亲爱的每一年的模样？”迪克迟疑着问道。

&esp;&esp;他的目光扫过最初那张照片上还带着和亲爱的摆在床头边那张照片如出一辙的笑容。

&esp;&esp;又眼见那笑渐渐淡去，直到在罗列出的照片中，嘴角上扬的弧度彻底不复存在，眼底的凉意透过清晰的像素更是让人心底生寒。

&esp;&esp;不过能直观发现塞廖尔情绪异常的也只有一两张。

&esp;&esp;从那以后的几张照片上，塞廖尔周身的气质与现在越来越像。

&esp;&esp;直到最后一张，塞廖尔把手伸向书架，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拍自己，他微微侧身看向镜头，眼底是完美到一打眼就能看出的疑惑感，情绪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恰到好处。

&esp;&esp;而这最后一张照片的时间，明明白白标注着，就在汉尼拔食人者身份曝光前没多久。

&esp;&esp;那时候的塞廖尔，还处在情感缺失的阶段毋庸置疑，绝对没有半点的情绪。

&esp;&esp;只能说，拍摄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塞廖尔已经能把自己身上异常的部分几乎完全收敛起来了。

&esp;&esp;“这就是我成长的整个过程。”塞廖尔同样看着这些照片，眉尖微挑。

&esp;&esp;以前没特别注意过，现在每一年的模样放在一起，反差突然就强烈起来。

&esp;&esp;他看着自己十几岁的几张照片，摸了摸下巴。

&esp;&esp;那时候他的的样子可以称得上是锋芒毕露了，应该说是中二期的年纪所以表现的有点激烈吗？

&esp;&esp;不过那段时间托尼正沉迷研究一些有趣的新技术，他就算是去也是被拖着用公事公办的态度教他各种知识。

&esp;&esp;在托尼的“天才更应该学无止境”论影响下，那时候每次见到托尼他的重点都在学习上。

&esp;&esp;……也算是一种幸运了。

&esp;&esp;“刚才看到亲爱的小时候的照片我还在想，错过了亲爱的成长的过程是一种遗憾。所以等亲爱的退烧了就问问亲爱的还有没有别的照片录像什么的。”迪克揉了揉塞廖尔的头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大屏幕。

&esp;&esp;“我也是刚才搜到的，没想到这里还备份了这么方便的东西，”塞廖尔眯了眯眼睛，看起来并不知情，“说起来这应该也是汉尼拔记录他实验成果的一种方式，借此来得意自己在心理学的造诣，或者是享受渐渐培养出同类的骄傲？”

&esp;&esp;“？？？”自觉听到了什么高能的迪克目光一厉，顿时警觉起来，迅速抓到话里的重点，“果然是汉尼拔对你做了什么。”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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