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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第1页）

&esp;&esp;不过如果是在怀他的时候还依旧流连实验室研究未知放射性元素，那么结局可想而知。

&esp;&esp;布鲁斯等人也想到了这个可能，甚至迪克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

&esp;&esp;“虽然她一直穿着实验防护服，怀孕的中后期也改为继续研究‘基因’，小家伙出生时也没什么异常，但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说到这托尼手紧握成拳，紧皱着眉宇，斯蒂夫覆上了他的手。

&esp;&esp;过了几秒，他才垂下眼睛，避过了塞廖尔的目光，轻声叹道：“……在超能力者量产化基因的研究出现进展时，小家伙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esp;&esp;“他的基因……出现了崩溃。”

&esp;&esp;基因崩溃[修]

&esp;&esp;基因……崩溃？

&esp;&esp;会议室又一次沉寂下来，迪克紧握着塞廖尔的手骤然用力，在塞廖尔忍不住缩了一下时才放缓了力道，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塞廖尔被握出红痕的手心。

&esp;&esp;虽然托尼提到放射性元素的时候他们已经猜到了塞廖尔的身体出现了状况，但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基因崩溃。

&esp;&esp;一个意料之中又绝对出乎意料的答案。

&esp;&esp;班纳推了推眼镜，看向塞廖尔的目光不再是普通的熟捻，而是带上了科研人员特有的狂热。

&esp;&esp;基因崩溃会大幅度改变人的身体状况，同时出现□□溃烂或者变成植物人都是常有的事。

&esp;&esp;一个甚至没有自我意识的孩子，居然能成功治愈基因崩溃，甚至现在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esp;&esp;——‘超能力者量产化基因’的科研价值，或许达到了难以估量的程度。

&esp;&esp;塞廖尔看了一圈神情各异的人们，想了想垂下了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esp;&esp;“基因崩溃作用于还是婴儿的小家伙身上，也同样作用于精神上。”而那边托尼还没有讲完，只见他看着塞廖尔面对自己的发旋，咬了咬牙。

&esp;&esp;他想到曾经看过的、塞廖尔婴儿时浑身溃烂几乎不成形状，婴儿脆弱的骨头显露出来，甚至有些变形。

&esp;&esp;而腐烂的肉块一般的婴儿却长久除了呼吸之外没有声响，不哭不闹，恍若感受不到疼痛般，却又会偶尔露出几声天真的笑的模样。

&esp;&esp;那种强烈的反差足以令最冷酷无情的人动容，而托尼也是一眼就记到了他们再一次见面，直接激起了还年轻时的他心底全数的保护欲。

&esp;&esp;想到这托尼有些焦躁地敲了敲桌面，含糊地略过了基因崩溃的具体情形，只是直接说明了结果：“基因崩溃在现在也是无解的病症，所以当时琼斯博士为了救下小家伙的生命，绝望之下把‘基因’当成救命稻草，力排众议把‘基因’的一号实验品注射给了塞，于是小家伙就成了‘超能力者量产化基因’计划的第一位实验对象。”

&esp;&esp;“对婴儿注射超能力相关的实验药剂，这完全是反人道的行为，但如果是为了救命的话……无可厚非。”

&esp;&esp;斯蒂夫皱了皱眉，就算心底不认同这样的做法，但也明白那是当时唯一的方法，他当年也是某种程度相近的情况，不是吗？

&esp;&esp;“如果是一号试验品的话，肯定会有诸多的不完善，”布鲁斯想到自己家还尚存的些许资料，有些标注的日期联合了好几年，当即有了一个想法，微微睁大眼睛看向托尼，“所以他们……？！”

&esp;&esp;“……没错，”托尼深深叹了一口气，“从那以后琼斯夫妇关于‘基因’的一切问题，都会直接注射给小家伙，从婴儿以后我就没见过小家伙，直到塞廖尔五岁那年。琼斯夫妇带他参加宴会，正式告知我，塞廖尔体内的‘基因’因为婴儿时就存在——在经过基因崩溃和一系列后续补足后，与他自身的基因融合发生了变异，最终不仅治好了基因崩溃，也让塞的身体看起来彻底回归正常人水平。”

&esp;&esp;“孤注一掷地将塞廖尔作为唯一的实验对象和药剂异变的温床？”班纳摸了摸下巴，“琼斯博士的这个行为简直太疯狂了。”

&esp;&esp;听到这迪克看向塞廖尔垂下的侧脸，眼底划过深切的疼惜，和几分复杂难解的思绪，或许会成为酝酿更深一层感情的基石。

&esp;&esp;而事件中心的塞廖尔此时却一脸的漠然与冷淡。

&esp;&esp;他知道托尼说的是他的婴儿乃至幼年期间的经历，但对于这些、五岁之前的记忆，或许是身体对那一切的恐惧，对于幼年因为基因崩溃造成的痛苦，他并没留下多少记忆。

&esp;&esp;听起来或许惹人同情，但他对那些其实并不太在意，要说对那一切除了活下来以外唯一值得庆幸的……

&esp;&esp;塞廖尔没被握住的手缓缓用力绷成爪状，暴起的青筋正在缠上绷带的地方了带着几分痛意。

&esp;&esp;该庆幸，从他有意识起，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就已经超乎常人吗？

&esp;&esp;要不是这样，被汉尼拔培训的时候，别说只是情感缺失了，他或许根本活不下来。

&esp;&esp;“说起来我在当时的宴会上才再一次见到小家伙，那时候他已经长大了，”想到那时候的初遇，托尼眉宇微松，眼底忍不住泄出怀念的笑意，“爱哭的小勇士？”

&esp;&esp;“那时候我只有五岁，托尼，”塞廖尔抬头笑了笑，脸上是温和又怀念的笑意，“你还是我从有意识起，我遇到的第一个帮助我，又是实验室研究人员的人。”

&esp;&esp;“还是小孩的塞廖尔吗？”手仍旧慢悠悠地揉弄着塞廖尔的手心，此刻已经不再是单纯地摩挲红痕，而是莫名有些暧昧的撩拨。

&esp;&esp;看着塞廖尔的笑脸，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舒缓塞廖尔的情绪，迪克压低了声音用极低的声音对塞廖尔说道：“我想看看你小正太的样子，塞。”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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