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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般来说是师公,但这不太好听,我宁愿你们喊我祖父,又或者是老祖宗什么的,虽然这听起来像是正在流行的武侠小说。”q先生再次恰到好处的展现了他的冷幽默。
&esp;&esp;果戈里没觉得他在开玩笑,并且跃跃欲试:“老祖宗这个叫法可真棒。”
&esp;&esp;季言秋嘴角抽动两下,余光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些白色的影子,当机立断的指向了广场中央那些鸽子们:“你们先前不是说想喂鸽子吗?去吧。”
&esp;&esp;说完,他掏出了自己放零钱的小钱包塞到了费奥多尔的手里。
&esp;&esp;将两个孩子成功打发走之后,他收回目光,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q看向他的眼神里带上几分笑意,问道:“怎么了?没睡好吗?”
&esp;&esp;“不,我只是有点……苦恼。”季言秋把手放下来,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觉得他们就只是普通的孩子。”
&esp;&esp;“这话倒有点奇怪,孩子不能被分为普通和不普通。”q将手上的书合拢,往旁边挪了挪,为季言秋让出了坐下的空间,“如果你是说他们拥有异能力的话,那只能说他们是情况特殊一点的孩子。”
&esp;&esp;“您知道我不是在说这个。”季言秋更加无奈了,但还是顺着老师的指示坐了下来。不远处,费奥多尔已经成功买到了一包鸽粮,正在很安静地喂着那些鸽子。而果戈里则是永远不放过一点找乐子的机会,斗鸽子斗得不亦乐乎。
&esp;&esp;q看着这一幕,或许是因为他先前所说的话,又或许是这副年轻的皮囊之下确实是已经年老的灵魂,季言秋总觉得他有点像上了年纪的老爷爷在看孙辈,脸上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慈爱。
&esp;&esp;“你虽然说你非常苦恼,还在纠结着要不要收养这两个孩子。但从你愿意带着他们出来、愿意带着他们来见我这些举措里,我已经读出你的答案了。”
&esp;&esp;“……”季言秋先是沉默了一阵,随即就像是突然卸下了力道的棉花一样放松了自己的四肢,往椅背上一靠,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
&esp;&esp;“是啊,我早就有答案了。”
&esp;&esp;意料之外的邂逅
&esp;&esp;或许是看出了两个大人需要私下谈话的空间,费奥多尔和果戈里非常贴心的假装对喂鸽子这件事十分感兴趣,硬生生又买了两包鸽粮,直到管理鸽子的人上来劝阻他们少喂一点才收了手,回到了长椅旁边。
&esp;&esp;“和鸽子们玩得怎么样?”季言秋已经结束了与老师的对话,随着心里的茫然消散,就连脸上笑容都真实了许多。
&esp;&esp;“不怎么样,先生。”果戈里抢答道,转过身去展示他莫名破了一个小洞的外套,棉花从洞里跑出来,在冬日的冷风里飘啊飘。
&esp;&esp;“那群恶毒的鸽子啄我的屁股。”少年凉飕飕地看了眼那群涌向下一个路人的鸽子们,“我还以为我的外套不好吃呢。”
&esp;&esp;两个大人很没同理心地笑出了声,而比果戈里小了七岁的费奥多尔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往好处想,你也成功拔了几根鸽子的尾羽,我看见了。”
&esp;&esp;果戈里一边都嘟囔着一边把那几片羽毛从口袋里掏出来:“可我还是没办法在它们的屁股上咬回去,这可不太公平。”
&esp;&esp;总而言之,与鸽子的故事告一段落。季言秋用异能帮果戈里补好了外套,并且热情的邀请q和他们一起进去圣瓦西里大教堂参观,被很委婉地拒绝了。
&esp;&esp;“我已经去过好几次了。”他的好老师是这么说的,“而且你应该没忘记我还有工作吧?”
&esp;&esp;本质上现在还属于无业游民的季言秋沉默了,十分干脆地与q告别,转身离开。
&esp;&esp;在进教堂之前,费奥多尔小先生很暖心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没关系的季先生,等您回了华国之后就会忙起来了。”
&esp;&esp;季言秋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是吗?那太好了。”
&esp;&esp;看,人就是这样,闲下来时想找点活干,真有活干就又不乐意了。
&esp;&esp;把有关工作的事情抛到脑后,季言秋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眼前的教堂上。圣瓦里西大教堂最出名的是它的壁画与浮雕,浓烈的色彩相撞在一起,形成了俄罗斯十六世纪之际民间艺术的倒影。由于宗教与国情的不同,季言秋很少进入教堂这一类宗教色彩浓厚的建筑。上一次进入到教堂里面,还是陪着简奥斯汀去圣保罗大教堂调查神职人员失职的事情。
&esp;&esp;“还真是震撼。”季言秋望着那一整面的浮雕墙,感慨道,“每次看到这些古建筑都会忍不住想,这竟然是几百年前就建造出来的东西。”
&esp;&esp;“毕竟信仰的力量很强大,能让人忘记肉身上的苦痛,只留下一颗虔诚的心脏。”费奥多尔站在他的身旁,注视着上方的圣子受洗图,轻声说道。
&esp;&esp;季言秋因为他这与年龄极其不符的话而多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就这么与一个七岁的孩子聊起了宗教与工艺。
&esp;&esp;”这里好像没有那幅经典的《最后的晚餐》,也没有钟楼。”季言秋在基本看过一遍壁画后说道,“圣保罗大教堂将这幅画放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esp;&esp;“或许是有的,只是我们没有看到而已。毕竟我们更喜欢在抬头时看到先贤们,而不是悲剧的前兆。没有巨大的标志物,很多东西都会没那么显眼,比如说这里的钟楼不像英国那边一样在外面挂一个巨大的时钟。”
&esp;&esp;阳光透过彩窗,被折射成不同颜色的光放到地上。费奥多尔伸出手去,看那些色彩流淌在自己的手上,明明做着孩子气的动作,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个学识渊博的成年人,如果在场有普通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感到惊悚不已。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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