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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折腾了半天床单湿的没办法继续待下去,江尧把人抱到客厅,雪白的地毯衬着上面一丝不挂的人。元舒没有骨头一般顺势趴在上面蹭脸。
“…真是服了。”江尧无奈叹了口气,弯腰捞起她的腰将人摆成跪趴的姿势,挽起头发的时候好巧不巧注意到了桌角的半瓶白葡萄酒。
空调房里久置的玻璃瓶颈很凉,江尧把木塞拔出来放在一旁,低头将元舒的头发拨到一侧,拉起双手反剪到身后,没了支撑身子彻底塌下去,双乳在地板和膝盖的挤压中开始发痛。
细长的瓶身握在手中,圆润的瓶口向下,水线不断延长,就要洒落淋湿地毯的时候对准了湿淋淋的小洞,感受到不对劲的人抬起脑袋一脸茫然的回过头看,江尧也朝地上的小脑袋看过去,推了推她的屁股,同时另一只手顺着时针转动瓶身,用了点力气顶进一截瓶颈,周围一圈嫩肉从深红被撑到发白逐渐失去血色,手慢慢向上抬起,瓶中透着光泽的液体随着晃动灌进去不少。
额头抵住还算柔软的地毯。
“嗯……好凉…”深处被灌入冰凉的液体的怪异生出恐惧的不安,元舒收回手撑着想要逃脱,往前爬了几步的距离,瓶口抽出穴口的声音很小,从里往外带出的酒液和体液混在一起滴落下来,又被柔软的地毯接住。
空气完全被占据,一半是性欲的淫靡,一半是酒精挥发的清香。
江尧起身走过去,用力踩住地上人单薄的脊背,“不是很能喝吗?我以为下面也很喜欢呢。”
下巴磕到坚硬的地板,元舒开始后悔爬这么远出来。江尧卡住她的胯骨将人拉回身下,俯下身与她的背贴合,手向下托住一侧嫩乳,两指夹住乳尖来回拉扯,元舒忍着呻吟,等到她玩腻了乳尖,顺着腰线往下直到进入红肿的穴口。
双手又失去自由,但掌心远比一成不变的皮质物更有温度。
不断加大的力度和快速的抽查让刚刚才被冰凉的酒液降下来的温度火速回升。元舒头歪在一侧贴在地面,那一块瓷砖都被自己捂热,长时间的呼吸不畅,头发已经汗湿的贴在额头和耳鬓,高潮的瞬间绷紧身体又泻力,元舒挣脱的松开了手,放到自己嘴边咬住,像口欲期需要安抚的孩子,焦躁又欢愉的承受着逐渐平息的阵阵痉挛。
所有小动作都被尽收眼底。
不过江尧没打算计较这个,环顾四周指着茶几淡淡开口。
“绕着这个爬一圈。”
“哈啊……”不及她过多犹豫就被臀部狠狠落下的一掌打的颤抖。
“快点。”
……
身上本就没什么肉,骨头隔着皮肉硌在地上,施力别别扭扭的爬起来,想快点完成一圈可余光感受到江尧的注视,身体各个地方就又开始发烫。
某个地方又泛起痒意,像被手指抓烂的软桃子流出丰沛的汁液。
元舒再次回到她身边的时候江尧拍了拍沙发,示意她可以坐下。没有布料遮盖,也没有纸巾擦拭,就这么又弄湿了一小块沙发。
元舒心知肚明,坐的很不自在。不过这点理智马上就被欲望击溃,脑袋又变的浑浑噩噩。双手攀上江尧的肩膀,只想着眼前的人赶快施舍给自己一点快感。可是下一秒手被甩开,江尧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现在清醒一点了吗?”
“嗯?”
元舒迷迷糊糊的想要点头回应却又被乳尖传来的痛感折磨的直摇头,指甲掐着那一点挺立的尖尖朝一个方向拧。元舒忍不住钻心的痛胡乱求饶一句换来的是抽在双乳的两巴掌,被掐到麻木的乳粒又被扇痛,元舒下意识拧着的眉毛在对上江尧视线的那一刻赶紧舒展开,硬生生憋着眼泪连连点头。
剧烈的情绪带动呼吸,胸腔剧烈的起伏,而更让人羞耻的想哭的是,挨过巴掌后深处的欲望竟然愈演愈烈。
江尧看出她的心思,将腿分开推上去,手指探入湿润的穴口拉出黏腻的银丝,嘲讽的冷笑一声,“看来还发着情呢。”
抵着软肉插入一根食指,泡在发烫的穴里画着圈搅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江尧无视她熟透的脸,又添一根。
“元舒,你很缺钱的话可以来这里上班。”
“比如可以给我洗衣服,一件一百块,能赚很多钱的,毕竟我的床单,地毯,沙发,靠枕,总之我新买的全部东西都被你弄脏了。”
“……对不起,嗯、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江尧用力扣弄着她的敏感处,一次要比一次重,语气也很不耐烦,“你天天道歉有什么用啊?我都听烦了。”
“我……”元舒想解释点什么,只是除了道歉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好默默闭嘴,手放到腿根抓着尽量分到最大,不妨碍江尧的手进出。
努力克制爽的想要乱动的腿,一双圆圆的眼睛里全是情欲,就这么顶着一副既别扭又舒服的表情,干干净净的指甲下是用力到泛红的指尖,江尧只看了一眼又撇开,视线环顾了一周乱糟糟的家。
元舒只听到一句。
“插死你算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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