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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已经热的不行,从室内出来脱离空调用不了两分钟全身都会变得黏糊糊。
元舒洗漱完毕回到房间的时候江尧正在清理快递纸箱,自己刚刚挂好的裙子被摊开放在她床上。
“你再穿上给我看看。”说罢人就拿着纸箱出去了,元舒是在听到浴室发出动静的时候拿起裙子开始往身上套,只是拉链费了半天劲还差一半。
元舒等了好一会儿,江尧头发只吹了半干就回来了,她反锁了门。
元舒以为是要做,所以背过手将刚刚好不容易拉上的一半拉链再次拉开。江尧拿出
白天就被元舒发现的项圈,走过来按住她要脱衣服的手,重新将衣领摆正。
江尧的手在元舒脸前晃了晃,金属小圈下坠着的铃铛作响。
“不是说养……”
元舒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江尧直接拨开她的头发三两下就给她戴好,顺着她的话继续,“你不就是吗。”
脸颊肉被她捏的发痛,脖子上的东西有点分量,她听见江尧说,这是买给你的。
……
直到元舒的手也被束缚,同样的粉色手环相连,紧紧箍住腕骨的时候元舒总算知道江尧为什么看中这条裙子了。
江尧坐到床边丢了个抱枕到地板,踢了踢元舒的小腿,“跪这儿来。”
元舒照做,想一手扶着床沿却忘了两只手此刻牵连在一起,银色链条发出短暂僵硬的声响又让元舒觉得羞耻。
就算真的是小狗也不用把手铐起来吧,自己又不会做什么。
圆形的小抱枕内里满是软滑的棉丝,元舒的膝盖根本就跪不稳,手撑在江尧敞开的腿中央,如果视线再往下一点的话就可以看到,江尧的睡裙下并没有穿内裤。
这样的视线太冒犯了,元舒猛的扭头收回视线,可颈间的小铃铛又毫无情面的暴露了自己。
而这一切都被头顶的人纳入眼底,元舒不敢抬头直视,只等她发出下一道指令。
手指插入脑后的长发,江尧把人往自己身下按。
“给我舔。”
气息扑面而来的不止平时的沐浴香味,元舒不懂该怎么描述,虽然很害羞但控制不住好奇的凑近,自己应该拒绝才对,可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期待,谁让江尧的语气总是透着无法拒绝,元舒将碍事的双手放到床下,为了控制平衡想去撑地板却又碰触不到,只好僵在半空中无依无靠的选择抓着自己的裙子。
元舒很担心崭新的布料被弄皱。可看到江尧拉起衣服的时候身体又无法顾及,不自觉的低头靠近,呼吸喷洒在微微展露的阴部,江尧觉得自己快要起鸡皮疙瘩。
“我没有让你看。”
冷不丁一句的训斥,元舒说了一半的对不起就闭上眼睛,另一半因为伸出舌头去舔小肉珠而含糊不清,元舒的口腔很热,江尧身子往后撤了一点,身下的小脑袋赶紧抬着下巴跟进。力气一点一点被抽空,全身上下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一小块,睡裙从江尧手中挣脱盖在元舒发顶,倒是方便她偷偷睁眼在腿间寻位置,舌面相对粗粝的皮肤磨过脆弱的入口处,穴口紧缩,元舒就在这个时候没轻没重的插入舌尖勾弄,水液越来越多流入股沟,慢慢洇湿床单。
元舒自认为的技巧全是凭着被江尧舔的记忆照葫芦画瓢,心里想着这些身下早就湿透了,好在被裙子遮住,床榻挡着,元舒的小动作不会太明显,想着自己以前被亲亲的地方歪头亲了江尧的大腿根,留下一个泛着水光,透明的唇印。
原本一个人沾满淫液的腿心就足够乱糟糟了。
元舒又摆正位置,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舌头刮蹭着穴里的嫩肉,又用力的来回拨弄阴蒂,江尧抖的时候没收住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充着血的小肉珠。
江尧吃痛抖出声,额前的头发因为刚刚仰着头而撇开,露出眼睛,江尧端好身子拧眉俯视她,元舒赶在她兴师问罪前伸出手笨拙的帮她整理睡裙下摆,“我不小心的……唔…”
江尧突然拽住她脖子上的项圈,铃铛被握在手里并没有发出多大声响,江尧用力扯过,勒的人有点喘不过气,元舒不得不跪直身子抬头迎着她的动作。
她看着江尧的嘴唇嫣红,不顾鼻腔越来越稀薄的空气。
“元舒,你这只坏狗。”
这是表现不好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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