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波浪卷发被风吹的有点儿乱。
陆姿撩了一下头发,只一眼就在熙攘的人群里看见了迟霜。
在人群之中仿佛会发光一般,格外显眼。
她的脑子里一下子就好像只剩下了一个词语:鹤立鸡群。
和迟霜面对面站着的时候,陆姿也不由感叹一句:“不愧是经得住大荧幕考验的脸,真好看。”
本着礼尚往来,迟霜摘下墨镜,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陆姿学姐也很好看。”
听见“学姐”两个字,陆姿微微一愣。随后从善如流的勾住了迟霜的肩膀:“既然也叫我一声姐了,那么,姐姐带你去接风洗尘。”
迟霜没想到陆姿御姐的面容之下是这样的热情,愣了一下就被勾着脖子带走了。
她小碎步的尽量很上陆姿的步伐,偏头看见陆姿微微翘起来的嘴角有点儿眼熟。
跟着陆姿上了她的车,就听见陆姿抱怨:“谈了这么好看的女朋友也不知道带给我看看。是生怕我跟她抢吗?真的是!”
诸如此类的话一大堆,几乎都是抱怨。
迟霜听着听着,唇角都不由的勾了起来,这几天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都被短暂的抛了出去。
抱怨完了,陆姿想起来了迟霜的肚子,叹了口气:“宝贝儿,刚只顾着抱怨了,忘记问你想吃什么了。”
宝贝儿?
迟霜被这称呼震惊了好一会儿。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陆姿会是这样豪迈奔放的性格。最开始听姜祈说的时候,她觉得陆姿是一个温柔大姐姐的形象。
刚刚见到人的时候,又觉得这样御姐的长相大概会是外冷内热的。
却没有想到这么热情。
见迟霜久久没有回答,在等红绿灯的时候,陆姿偏头,用目光看着迟霜。
她眼睛并不是像迟霜那么漂亮,却很传情。认真的盯着你的时候,就能感觉到她的热情。
但是笑起来的时候,莫名觉得眼熟。
想着,迟霜就多看了一会儿。对上了陆姿的双眸。
“怎么了?”陆姿问道。
迟霜摇摇头,笑的温温柔柔的:“没有什么,就感觉陆学姐看起来很眼熟。”
陆姿不予置否,随后道:“霜霜,你的笑容很官方啊。”
迟霜脸上一直保持的笑容僵了一下,在听见对方对自己昵称的时候,更加僵硬了。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之前姜祈跟她说的。陆姿是一位很好的学姐,就是有一个缺点,或者也不算缺点,就是爱乱给人取昵称和外号。
迟霜哭笑不得,就听见陆姿拨了拨导航,询问:“中午吃火锅行吗?”
迟霜本能的想要拒绝高热量的东西,却转而又想到自己已经在将大部分工作都转移到幕后了,于是点头,微笑:“好啊。”
一路无话,直到到了火锅店,陆姿才重新开口:“抱歉啊,昨天熬了通宵,今天有点提不起精神,怠慢你了。”
迟霜这才发现,陆姿眼底有淡淡的乌青。于是非常礼貌道:“吃完饭陆学姐就回去休息吧,谢谢学姐来机场接我。”
陆姿刚在收银台取了票,然后坐在迟霜旁边的等候位上,交叠修长的双腿。
“霜霜这么千里迢迢的来找我,难道不是要问什么吗?”陆姿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歪头问迟霜。
的确有,但是并不急于一时。
迟霜略带无辜的双眸看着陆姿一下,然后道:“等陆学姐休息好了我再说。”
陆姿好奇急了。之前姜祈让她接人的时候只是说,她女朋友去上海,让她接一下。
刚开始她答应了,后来挂掉电话才反应过来,按照姜祈的性格,如果没有事情的话,肯定不会把女朋友托付给她照顾。
毕竟这人总是一副不能麻烦别人的样子。
而为什么一定要她去接呢?是事情和她有关吗?
陆姿只是猜测,于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结果真的是和她有关。
真是吊足了她的胃口。
吃饭之间,她试探猜测的好久,都没有挖开迟霜的嘴巴,让她对自己吐露一丝一毫。
迟霜是打定主意现在不告诉她了,她也猜不出所以然来。
只能吃饭过后想要回家睡个觉,醒来就能知道了。但是陆姿还是想要在睡醒后第一时间知道问题。
于是盛情邀请迟霜去她家住。
迟霜婉拒,还没等迟霜说自己已经订好酒店了。
外表高冷御姐范儿十足的陆姿双手合十,嘟着嘴巴一副委屈的样子:“你来了这里,还在外面住宿,祈祈知道会打我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