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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头发一扎,用黑布把脸蒙上,再使出易容术拉长身形———看起来很像某人,欲盖弥彰的那种。
晚上,一个崭新的我找到那三人,他们正好从酒馆喝高兴了往出走,嬉笑着说要去烟雨楼看妹子。
我从天而降,两分钟不到就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
说真的,七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面对这种人———他们本事不大,花花肠子不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非大奸大恶,那七侠反而是弱势群体。
对这种人,就得发扬魔教作风,来顿狠的,把他们吓老实。
我拎着捡来的烧火棍,抵在一个人的膝盖上,粗着嗓子:“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不……”
我一棍子打下去,一声惨叫。
棍子抵住他另一条腿,冷酷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他快吓疯了:“小人真的不……”
我用上内力,咔嚓一声,又一声惨叫。
我换了一个人,一样的动作,一样的台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他冷汗直冒,抖如筛糠:“那个……那个……是不是因为青光剑主……”
一棍子敲下去:
“看来不冤。”
……
把他们全都腿打折后,我放话道:“给你们三个月,三个月后,要是江湖上再有人说七侠的坏话,不管是不是从你这儿传的,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先找你们算账!”
我下完黑手,又暗中观察了几天,这三人第二天就坐着轮椅出门了,含着泪逢人就拼命夸起七侠,尤其是虹瑁,绝顶高手又仁义又有影响力震慑力,简直是无冕的武林盟主……
反正这猫出息我脸上也有光。
*
吃完面,我喊小二结了账,想到那两人说的魔教的招兵令,脚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自动往东街口走。
三个月了,我只从别人口中听说少主如何如何,但消息都少得可怜。
他没了爹,手下也都跑光了,时不时被人打上门,晚上睡觉还要提防暗杀,江湖谈到魔教,都是戳脊梁骨的……这日子一定很难。
有点想去看看他,哎……
当然,我和他肯定是没戏了,他从假死苏醒后发现他爹还是关心他的,甚至为他遭受暗算,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绝望的痛哭——可我都没有心软,还是和七剑们合璧杀了他爹。杀父之仇,他不主动找我寻仇就不错了,还提什么在一起?
虽说我之前也费了老鼻子力气救了他,但他肯定不会相信我是为了救他才给他吃假死药的,而且我也没办法解释,难道我还能跟他说,我知道你要冲进地雷阵被炸死,所以先给你服了闭心丸?
鬼都不信吧?
我要是他,我喜欢的人这么对我,我一定先撕了他,毕竟仇家的事可以先放一边,这个是真忍不了。
我来到东街口,没找到那张榜单,这也正常,毕竟贴榜的都被打了,想来是被热心群众撕下来踩两脚扔臭水沟了。
我又等了两天,这就跟到处贴小广告的破坏市容人人喊打,只能晚上偷偷贴一样。我蹲守到凌晨,终于被我等到了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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