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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雷剑通体金色,泛着金光,大奔甫一握住剑柄,就听见外面一道雷重重的落下,连大地都在颤抖。
成功取了剑,我们开始往外冲,墓室外,六嫂和小神医正在同十三太保激烈交手。
大奔的棍法即是剑法,只是还有些不适应,比如他不能像耍棍子那样,把剑像以前甩几圈,再抓着剑锋摆pose了。但是剑的威力远胜水火棍许多,剑刃还未碰到对方,他们就已经被剑气所伤。
“我们试试三剑合璧!”我大事办成,心中得意,开始兴冲冲的招呼他俩。
*
三剑合璧,朱无戒不知道被气流卷到哪里去了,我们没工夫找他,眼下回去破解磁铁阵要紧。
大奔依依不舍的跟六嫂告别,临走前又给她磕了几个响头。
“快走吧,快去救你们七剑之首。”六嫂眼中隐有泪花。
大奔站起来,重重的点头,跟我们走出三四步后又扭头冲回去,对六嫂来了个名副其实的熊抱:“干娘,你等奔儿七剑合璧回来,奔儿一定不负你的期望。”
*
事情太顺利了,顺利到我都飘飘然了。
从跟少侠他们分开到带着大奔回去救人,仅仅用了两天一夜,一点冤枉路都没走,一点时间都没浪费……额,其实还是浪费了一小点的,比如我和小神医酒后内讧的那次。
...
我们赶了一晚的路,快马加鞭,冲进先前布满瘴气的树林。
到了密林,我们弃马前行,当时我和小神医跟少侠宫主是在这儿分开的,过去了这么久,不知他们被追杀到了哪里。
我们只能沿途寻找魔教大部队留下的痕迹。
等出了林子,天色再度变晚,还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雨一下,搏斗的痕迹就更难追寻了。
“这可怎么办?”大奔着急的问。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虽然大略知道剧情,可这段路我确实没走过。
小神医四处张望,揉揉眼睛,伸手一指,“那边空中飘浮的都是啥?五颜六色的。”
我内心一动。
伞坊之战。
想不到我们来的速度,居然还能赶上这么经典的一幕。
“我们快去!少侠他们在那儿!”我激动起来。
我们赶到伞坊外围,屏息躲在灌木丛后。只见数十把油纸伞正撑开伞面静静浮于空中,朱红,藤黄,紫青,豆绿……天空下着小雨,场景如画如诗。而少侠和少主正分别踏在纸伞之上,一白一蓝,你来我往打的火热。
黑衣兵们手握磁铁盾,将伞坊的院子围个水泄不通,每个人都严阵以待。
我是个谨慎的人,这个会合点确实不太好———黑衣兵太多了,我们一时半会儿冲不到少侠身边,而少主现在是自以为胜券在握,所以愿意跟少侠一对一单挑。
可若是看见我们,面对五剑合璧的威胁,他定会改变策略———面对围殴最好的脱身办法就是盯住一个人往死打————或是直接猛攻将一个打成重伤,把五剑合璧降为四剑合璧,再阴险点就干脆拿来当人质,那样我们就更加被动了
虹瑁一时半会儿是拿不下来的,所以那个人,很可能是原著中已经受了箭伤的宫主,少主肯定不会打她,大概率是把她抓住。如果没估计错,她就在少主下方,一抓一个准。
我对他们竖起食指“嘘”了一声。
小神医点点头,又指指大奔的嘴巴,大奔捂嘴,啄米式点头。
小神医在地上以指为笔,写了几个字“没看见蓝荼啊”。
大奔也蹲着写字“被抓了?人质?先偷偷救出蓝荼?”。
我摇头,写字“没有,蓝荼藏起来了。她若被抓,虹瑁现在和宵琥不是这个打法。”
字写的有点多,小神医和大奔歪头看了好半天。
大奔又写“莎丽你写的啥我怎么看不懂。”
我:“……”靠,我虽然练了一段时间的字,可是简体字在脑子里实在根深蒂固,很多字还是不记得繁体怎么写。
我正想办法补救,就听少主道:“哈哈哈,虹瑁,你现在落在地上,已经输了!”
我们三个齐齐转头,伞上果然不见虹瑁的身影。
少侠的声音也响起来————他丝毫紧张感没有,还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宵琥,你看清楚,我脚下踩的是什么?”
这段我知道,是伞,是一把没撑开、静静的躺在地上的伞,他俩本来约定在伞上比试轻功,谁先掉落在地谁输,但是规则并没有约定正好踩到地上的伞上怎么算,其实拍良心说…少侠这里有点儿赖皮了……
不过我也理解,他本来也是为了伺机逃跑,不是真心想和少主分个高下,明摆着打不过嘛,当然得逃跑。
————可能有人会觉得,虹瑁身为七剑之首,一碰到宵琥就琢磨逃跑会不会有点窝囊,可不然怎么办?难道让他揪住痛打一顿就露脸了?
但接下来的开展略微出乎我的意料,少主虽然恼怒,却没有像原著里那样直接默认了虹瑁的行为,而是跟少侠讨价还价:“……想不到堂堂七剑之首居然耍赖皮!你这都不叫落地,那什么样才算落地?你怎么不说你脚下踩的是鞋呢?!”
少侠不服:“我怎么耍赖了?我们约好了比试轻功,不是比内力,你之前偷偷用了多少回内家功夫,还用我跟你一一对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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