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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玩吗?”虽然温柔已经是成年人了,但是他还是乐意将她当孩子哄。
温柔立即点了点头,贫困的童年,她并没有玩具,所以公园里的秋千就成了最爱的玩具,但随着经济发展,人们物质丰富的同时,所谓的安全意识也增加了,在她还没长大的时候,秋千因为熊孩子的不正当使用,家长的无理取闹,永远消失在公园里。
骆复澈领着她坐到秋千的坐板上,温柔摸了摸坐板,很光滑,没有丝毫的划痕与风水雨打的痕迹,大麻绳还是原始的本白色,高度大小都不是小朋友的适合范围,所以,这秋千是做给她玩的。
骆复澈扶着秋千的大麻绳小幅度地推拉着。
“好香。”
大片的蔷薇散发着浓郁的芳香,而且香味不像普通蔷薇那种浓重,这种很清新淡雅。
“大块头。”她蹬了一下地,停了下来。
“嗯?”
“手给我。”
“……”他不懂她的意思,将手递给她。
“谢谢。”她执过他的大手,跟自已的小手比划着,他手很大,叠在上面只及到了中指的中间,手很厚实粗糙又温暖,布着大小新旧的细小伤疤,食指指腹还有一细细的新伤。
“哦?”骆复澈随口应着,一时没有理解是什么意思,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秋千就是依着她的小身板趁着空余时间做的,看着她浅浅的笑意,一切都值了。
她轻轻地亲了下他的食指伤疤,“你看,咸蛋黄多好看。”晚饭吃得有点早,橙红色的落日在院子的一边缓缓而下。
“没你好看。”他绕到她的身后,另一只手抚着她毛绒绒的发顶,只想这一刻永远停留。
骆复澈陪了她一天一夜。
清晨。
“身子还有不舒服吗?”
他的气息打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酥酥痒痒的。
“好很多了。”
“你要上班了吗?”
“嗯,你呢,今天要上班吗?”
“要,工房那边的事还是挺多的,承与又出差了。”
睡得早,看了一下时间才七点多,“我今天不能送你上班了,现在还早,你可以再赖一下床,我交待物管待会送你出去。”
骆复澈的工作其实还是挺忙的,见她身体基本也恢复了,亲了亲她的额头才不舍地离开。
她抚着带着他体温与气味被他压得扁平的粉红色毛绒毯子,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起了床,将自己带来的粉红色毯子卷了起来,连同顾承与床铺上堆放着的大小毛公仔,全部装到行李箱。
这个地方她以后再也不会过来了。
她换了一衣暗红色的过膝绣花长袖连衣裙,时间还有点早,区内禁止外来车,她准备叫陈楠止过来帮她将行李运走。
因为陌生人是要屋主授权才来进出的,而且他们也不喜欢陌生人进屋,所以温柔自已上下来回了几次将行李从楼上搬了下来,握着门把,准备开门,然而,门把却自已向下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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