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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矜回敬他:“堂主这种性格,若是做个言官,满朝文武都难逃过你的唇枪舌剑。”
萧怀廷缓缓饮下一口酒:“沈尚书若是身体不适,就先回吧,我饮完这一壶酒再走。”
沈子矜落在他手中的酒樽上,照他如此饮酒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饮完一壶酒,出于礼貌,沈子矜道:“我等堂主,我们又顺路,一同回去……嗯?堂主换了一只酒樽?”
他的观察力倒是强悍,萧怀廷垂眸望着手中的酒樽:“换了一只,先前那只有些破损,将指腹划破了。”
说着,萧怀廷将他被“划破”的指腹给了沈子矜看一眼。
伤口不大,无需包扎,沈子矜话中带着几分调侃:“我还以为堂主是自己把酒樽捏碎,割破的呢。”
男人瞪他一眼:“我有病吧。”
“是你承认的哦。”说完,沈子矜朗朗笑开。
萧怀廷凝视着眼前这个略带俏皮的青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青年的眼神清澈明亮,纯净无瑕,笑容明媚干净,皮肤白皙细腻,容貌俊美无比,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似乎并没有那种贪污腐败官员所特有的阴霾和晦暗。这种清新脱俗的气质,使得他在人群之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人如果不是贪官,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当下空缺的右相一职,去重用他。
此外,还有关于冥寒体的事情。倘若他真的如表面那样纯洁无辜,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所不同。他会征求他的意见,甚至给喃枫予他一个尊贵的名分——一国之后。但是,无论如何,事实就是事实,他终究还是一个贪官,而且是一个阴险狡诈的贪官。面对这样的事实,让他感到无奈和失望。
所以他并不认为自己当下对青年做的种种有何不妥,一个贪官本就不配被尊重,若不是因为他是特殊的冥寒体,他活的不会如当下这般轻松自在。
萧怀廷将一壶酒都喝没了后起身:“我们回吧。”
他说完,提步离开。
沈子矜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男人忽然送给他的后脑勺,暗道:堂主这货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他结完账,男人已经走出了酒楼,沈子矜也不想追他了,他坐在椅子上歇了一会,才起身离开。
然,他刚迈出酒楼,当看到道路对面的一个人后,脸色顿时一白:“殿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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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矜下意识的去看身旁的护卫。
护卫见他脸色不好,指着对面的人问他:“沈尚书此人若是歹人,属下这就去缉拿?”
沈子矜忙又看向对面的人,却马上抬手揉揉眼睛,重新看了过去。
对面的人此刻却变成了一名陌生的中年男人,根本就不是殿堂欢。
“他不是歹人,我不认得他。”
是他看错了。
沈子矜呼出一口气,身体有些虚弱的靠在墙面上,这才发现身旁站着一个人。
“殿堂欢?”萧怀廷顶着堂主的马甲,望着对面的中年男子,明知故问向沈子矜:“不会是你让我查探的那个殿堂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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