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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sp;&esp;“约定？”

&esp;&esp;两声异口同声的疑问，来自两位好奇的同期。

&esp;&esp;你定了定神，故作镇定：“我不记得。”

&esp;&esp;——你不记得你有答应什么。

&esp;&esp;或许有一刻的动摇，但被你理智地镇压了。

&esp;&esp;五条悟一言不发，仰头安静地看着你。

&esp;&esp;算上对战，这样近距离的对视次数也不少了，但再多次也很难不惊叹，真漂亮啊，不愧是六眼。

&esp;&esp;美丽，强大，自由。

&esp;&esp;就这么对视了一小会，你差一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esp;&esp;好在夜蛾老师这时候回来了，你正松了口气，准备一踩前面的凳子把五条悟蹬回去，却听他说道：“雪奈，今天你的课就上到这里吧。”

&esp;&esp;你愣住，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

&esp;&esp;“禅院家的人来接你了，”夜蛾老师顿了顿，严肃古板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恭喜。”

&esp;&esp;你脑子里嗡得一声，心乱如麻，手心浸一片冰凉的湿意。

&esp;&esp;回过神，冰蓝色的眼眸还牢牢地盯着你。

&esp;&esp;五条悟似乎在等你说什么。

&esp;&esp;而你也在一瞬间做出了决定。

&esp;&esp;你轻轻地一蹬椅子把五条悟踢了回去，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谢谢，夜蛾老师。再见。”

&esp;&esp;空气凝滞了片刻。

&esp;&esp;砰。

&esp;&esp;五条悟站了起来，长腿一迈跨过刚被他踹翻的桌子，随口道：“啊，抱歉抱歉。”

&esp;&esp;夜蛾正道严厉喝道：“悟！”

&esp;&esp;五条悟充耳不闻，走到门口，余光往远处掠了一眼，嘴角勾了起来，露出看好戏的表情：“哇哦，好大的阵仗。”

&esp;&esp;他回过头，右手拇指和食指并拢朝你挥了一挥，笑容很灿烂：“恭喜啊，雪奈酱。”

&esp;&esp;

&esp;&esp;怎么说呢，你终于理解社会性死亡这个词的意思了。

&esp;&esp;事情比你想得还要夸张。

&esp;&esp;东京高专坐落于群山之中，一派古式建筑，连廊相接，楼宇错叠，亭台森森，大门是巍峨壮观的鸟居群，连同望不到头的长阶，肃穆庄严。

&esp;&esp;此刻，鸟居外站了一排穿着禅院家家纹服饰的仆人，个个低眉垂目，屈膝卑躬。

&esp;&esp;领头的人你见过，是禅院家地位比较高的家仆，负责管理女眷所在的后宅。你曾见过一些禅院家的女孩子，包括那对双胞胎女孩，被她狠狠地呵斥。

&esp;&esp;即使是姓禅院，名分卑微、实力低微的女人，在禅院家的地位连仆人都不如。

&esp;&esp;“雪奈小姐，”那名年约五十、面容冷厉的女性对你说道，“您在东京高专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另有车队前往您的家中为您整理其他行李，请您即刻动身前往京都。”

&esp;&esp;你麻木地望着这一幕，真希望这里叫雪奈的另有其人。

&esp;&esp;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在一旁低语：“雪奈看起来好像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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