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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执眉头皱了起来,不满地道:“胡说八道!你才长得像女人呢!”
沈言来了兴致,瞌睡虫跑了个干净。他跳下床,拿起梳妆台上的一面菱形小铜镜,然后跑回床上躺下,和杜执脑袋凑一块,举着镜子照。
“你看看,是不是你长得比我漂亮?”沈言心里可惊喜了,随着他不断收回残魂,他的容貌也在不断修正。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两厢一对比,沈言就发现,若是单从面相来论,自己绝对是那个男子气概爆棚一看就是能当攻的人。
反而是杜执面相过于漂亮,就跟个姑娘似的,这才像个当受的人啊!
哎,怎么他俩颠倒了个呢?
“……没有!”杜执嘴上否认,但心里已经恼了。他先前没注意,现在沈言专门拿个镜子一起照,他才恍然发现,光从长相上看,自己真的更像是夫人那一方。
“明明就有。”沈言越说兴致越高,勾起男人的下巴左看右看,坏笑道,“诶,什么时候你也穿身女装给我看看啊。”
“做梦!”杜执转开脸,老大不高兴了。
沈言把铜镜压到枕头底下,翻身趴到男人身上,笑盈盈地道:“杜美人,你就穿女装给我看看嘛。你看我为了你,整天头上顶一堆头饰,身上还穿一堆这么复杂的衣裳,多辛苦啊。”
他这话不假。
北燕女子流行高髻,以发髻越高、发量越多为美。
这样的结果便是北燕女子戴假发成了常态,那些造型夸张的高髻无一不是假发辅助而成的。再加上各种金银头饰,头上仿佛有千钧重,脖子是不小的负担。
“别闹了。”杜执翻了身背对自家王妃。
沈言兴致勃勃,把男人又翻了过来,各种软磨硬泡,“你就穿女装给我看看嘛,反正就我一个人看,你也不丢人啊。你想想我,顶着这身女装见了多少人了?怎么你就不行呢?”
杜执被磨得没办法了,无奈地松口道:“好吧,等我身体好了,我会考虑的。”
沈言才不上当呢,硬要一个确切的回复。
杜执脑壳痛,妥协道:“等我们哪天顺利圆房了,我保准第二天穿女装给你看。”
沈言兴奋不已,激动道:“一言为定!”
“嗯嗯……”杜执敷衍地点点头,心想到时候自己一定会想办法把这事儿赖过去。
接下来一个月,白一轩每天都照例来王府替杜执诊治,每每都会似有若无地撩拨沈言。
沈言最初还会觉得凑巧,后来确定白一轩心思不纯后,就再也不送这位俏太医出门了。
但人和人的脑回路常常不在一个频道上。
沈言觉得白一轩想勾搭自己,所以敬而远之。
白一轩却觉得沈言又浪又会撩,见他主动,就想玩儿欲擒故纵。
这一日。
天色已晚,月如银钩。
四下静谧,很有浪漫幽会的氛围。
“娘娘,这是新的药方。”白一轩双手呈上单子,柔声道,“每日吃几副,何时吃,上面都写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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