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点落下,将本就不太干燥的地面变得更湿润。
将一颗日落果放进篮子里,潮生抬起头看着突然变暗的天空,一滴水珠穿过树叶的缝隙落了下来,砸在了他的鼻尖。
雷雨天气可不能站在树下躲雨,这是从前那个世界带给他的常识。
于是,潮生提着篮子走到相对空旷的地方,对着仍在摘堇瓜的倾奇者道:“我们找个地方先躲雨。”
倾奇者的动作顿了顿,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天气的变化,随后便收回了手轻轻点了点头。
人偶不害怕淋雨,但阿舟告诉过他,人类淋雨会生病。
雨越下越大,可躲雨的地方却没找着。
被雨水打湿的黑发在额前和脸侧结成一缕一缕,有水珠顺着发尖不断滴落。
抬手抹去挂在眼睫上的水珠,潮生将对于他而言过于宽大的灰色麻布外套脱下,再把篮子挂在臂弯。
他将外套高举着盖过头顶走到人偶的身侧,把双手又张开了些,灰色的外套也覆盖了人偶的头顶。
“我拿这边,你拿另一边。”潮生小幅摆动着另一边的手,示意倾奇者与他一起‘撑伞’。
纯白的人偶立在原地,他轻轻眨了眨那双紫色的眼睛,片刻后才伸出手像人类那样抓起了另一边的衣摆举高过头顶。
破旧的灰外套为两个少年组装成一道并不牢固的屏障。
在雨里小跑着,人类的视线快速扫过两边,试图找到一个能避雨的地方。
终于,他在山壁间发现了一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的山洞。
昏暗又狭小的山洞中,两个少年并肩靠在岩壁上望着外面像瀑布一样的雨幕。即使有衣物勉强遮挡,细密的雨还是将两人打湿了,雨珠顺着紫色和黑色的发丝向下流淌。
黑发黑眼的少年将灰色的外衣拧干,再抬手拨开黏在脸侧和额前的一缕缕黑发。
布料黏在身上,又闷又难受。
刚刚因为在雨中奔跑而热意蒸腾身体又平静了下来,温度在不断流失,潮生已经感觉到冰冷的水汽透过被打湿的衣服正往骨头里钻,很冷,若是再有风吹过,他一定会发抖。
要是感冒就糟糕了。
可山洞实在太小,雨后也找不到干燥的柴火,更别说他没把打火石带在身上。
接着,他看向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倾奇者,对方的模样和他一样狼狈。
“你还好吗?”
倾奇者轻轻点了点头。
他是人偶,不怕淋雨,也不怕冷。
于是,小小的山洞便彻底安静了下来。人偶与人类都不健谈,他们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等待着这场暴雨的结束。
狭窄的山洞十分吵闹,淅淅沥沥的雨声在石壁间不断回荡。可同时却又无比的安静,就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无比清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