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静婉担心:“你年纪大了,挑担子太累。”
“不累,”沈德昌说,“做点心是我的老本行,顺手。”
说干就干。沈德昌去集上买了糯米粉、红糖、油,回来就开始试做。炸糕要外酥里糯,糖馅要流而不淌,火候要恰到好处。他做了几锅,让静婉尝。
静婉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糖馅热乎乎的,甜而不腻。她点点头:“好吃。”
沈德昌笑了:“那就成。”
第二天,沈德昌起了个大早,做好炸糕,装在两个大竹篮里,用棉被捂着保温。他挑起担子,试了试重量,还行。
静婉抱着孩子送他到门口:“早点回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哎。”沈德昌应着,挑起担子走了。扁担在肩上吱呀作响,他的脚步却稳当。
到了集上,找了个热闹地方,摆开摊子。炸糕的香味飘出去,很快有人来问:“多少钱一个?”
“一文钱两个。”沈德昌说。
“这么便宜?”那人买了四个,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再来四个!”
生意就这样做起来了。沈德昌的炸糕用料实在,手艺好,价钱又便宜,一上午就卖光了。他数了数钱,三十文。不多,但够买半尺布,够买几个鸡蛋。
回去的路上,他买了布,又买了几个鸡蛋。到家时,天还没黑。静婉正在哄孩子,见他回来,松了口气:“累了吧?”
“不累。”沈德昌把钱掏出来,“今天挣了三十文。买了布,给你和孩子做棉袄。”
静婉看着那块蓝布,厚实,暖和。她接过来,摸着,心里酸酸的,又甜甜的。这个男人,六十岁了,为了她和孩子,挑着担子去卖炸糕。这份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从那天起,沈德昌每隔两天就去一次集上。天不亮就走,晌午回来。生意时好时坏,有时能卖四十文,有时只能卖二十文。但不管多少,他总带点东西回来:一块布,几个鸡蛋,或者一小包红糖。
静婉用他带回来的布,给孩子做了棉袄棉裤,又给沈德昌做了双棉鞋。她的手艺不好,针脚歪歪扭扭,但沈德昌穿上,说:“暖和。”
孩子三个月了,会笑了,会咿咿呀呀地说话了。静婉抱着他,教他:“爹,叫爹。”
孩子张着嘴:“啊……啊……”
沈德昌在一旁看着,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他伸手逗孩子,孩子抓住他的手指,往嘴里塞。
“这小子,劲大。”沈德昌说,眼里全是宠溺。
日子就这样过着,清贫,却温暖。有了孩子,家里多了生气,多了笑声。沈德昌挑担子卖炸糕,静婉在家带孩子、做饭、做针线。虽然累,但心里踏实。
十一月,天冷了。沈德昌卖炸糕时,看见集上有人在卖羊毛。他摸了摸,软,暖。一问价钱,不贵。他咬咬牙,买了二两——给静婉做副手套,她手总是冰凉的。
回去后,他把羊毛给静婉:“给你做手套。”
静婉接过来,羊毛软软的,带着羊膻味。她看着沈德昌冻得通红的手,心里一疼:“给你做吧,你总在外面跑。”
“我用不着,”沈德昌说,“你手凉,戴着暖和。”
静婉不再推辞。她把羊毛捻成线,织了副手套。织得不好,松松垮垮的,但暖和。她给沈德昌戴上,沈德昌的手在手套里,暖了,心也暖了。
夜里,孩子睡了。两人坐在炕上,一个做针线,一个补衣裳。油灯的光昏黄,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大大的,融在一起。
“沈师傅,”静婉忽然说,“等建国大了,教他做饭吧。你的手艺,不能失传。”
沈德昌点点头:“教。等他五六岁,就教他择菜,七八岁,教他和面。一点点来,不急。”
“也不知道这世道,等建国大了,会是什么样。”静婉轻声说。
“不管什么样,有手艺,就饿不死。”沈德昌说得很笃定。
静婉笑了。是啊,有手艺,就饿不死。这是沈德昌常说的话,也是她现在的信仰。在这乱世里,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手艺,是实实在在的,能养活人,能让人挺直腰杆。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吹得窗纸哗哗响。可屋里暖和,炕热,人心也热。孩子睡在中间,小脸睡得红扑扑的。静婉和沈德昌各在一侧,守着孩子,守着这个家。
这是民国三年的冬天,是沈建国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冬天。外面兵荒马乱,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可在这个小小的农家院里,在这个四间北房、两棵枣树、一口甜水井的家里,有一个新生命在成长,有一对夫妻在努力,有一种希望在萌芽。
夜深了,静婉吹了灯。屋里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霜白。她躺下,摸了摸身边的孩子,又握住了沈德昌的手。
“睡吧。”沈德昌说。
“嗯。”
两人都闭上了眼睛。屋外,北风呼啸;屋里,呼吸平稳。这个小小的家,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小舟,虽然颠簸,却稳稳地向前。
因为舟上有爱,有责任,有那个闷声不哭却眼神明亮的孩子——沈建国。他是这个家的未来,是乱世里的一点光,是静婉和沈德昌所有的希望和勇气。
夜深,人静。只有孩子的呼吸声,细细的,均匀的,像春风吹过麦田,带来生机,带来希望。
明天,太阳还会升起。沈德昌还会挑起担子去卖炸糕,静婉还会在家带孩子做饭。日子还会这样过下去,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直到孩子长大,直到世道变好。
这是普通人的日子,是乱世里千千万万家庭的缩影。没有轰轰烈烈,只有柴米油盐;没有豪言壮语,只有默默坚持。可正是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坚持,撑起了这个国家,撑起了这个民族的脊梁。
第一声啼哭已经响起,虽然闷闷的,却真实有力。它宣告了一个新生命的到来,也宣告了一种新生活的开始。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在这乱世的风雨中,生命在延续,希望在生长。
静婉在睡梦中,嘴角微微上扬。她梦见孩子长大了,会跑了,会叫娘了,会跟着沈德昌学做饭了。梦很甜,很暖,像冬日的阳光,照亮了她余生的路。
喜欢睡前小故事集a请大家收藏:dududu睡前小故事集a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位是一身红衣,运筹帷幄,武功高强,霸气美艳的神风教主,当世剑仙!一位是白衣飘飘,妙手回春,温润如玉,足智多谋的镜月城主,第一公子!江湖云起诡谲,暗潮涌动,且看他二人如何拨云见雾,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的命运在我八岁那年就已改变了,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我所有的靠山,十载过后,我已成剑仙!天下第一!这一次,我要做我自己...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顾南宸面前,这是我派人从拍卖行拍来的手表,算是给你的补偿。顾南宸低头看了一眼礼盒,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轻轻推了回去,语气温和地说不用了,我不需要补偿。家里房间多,住得下。江映棠显然有些意外,问道你不生气?...
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宁愿昧着良心说喜欢她,也不愿意给她退休金!他就是想让她免费当通房丫鬟,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架空清朝,架的很空,介意慎看文案立于202455...
末世异能大佬穿越成杀猪女,原本想着杀猪吃肉快快乐乐一辈子也挺好。没想到,她摇身一变成了城里的千金小姐。刚过上两天爹疼妈爱娇生惯养的日子,就被极品二叔一家算计下乡当知青。她反手把二叔打成脑震荡,二婶丢去劳改,送堂哥堂姐手牵手一起去大西北,最后卷走了他们家的全部家当。当然,那个便宜未婚夫,也是不能放过的,身败名裂套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