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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文化奇遇（第1页）

天刚蒙蒙亮，小燕子就被林悦家的闹钟声吵醒。她盯着这个会唱歌、会光的小盒子，好奇地摆弄了半天。林悦哭笑不得地帮她关掉闹钟：“再磨蹭，古风文化节就要开始了。”

换上林悦准备的淡粉色汉服，小燕子对着镜子转了个圈。宽大的裙摆随风飘动，虽然和旗装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同样好看。林悦给她简单挽了个髻，插上一支玉簪，笑道：“走吧，小美人，今天带你去大开眼界。”

文化节现场热闹非凡，到处都是穿着古装的人。有人扮成仙气飘飘的仙侠，有人穿着儒雅的书生服吟诗作对。小燕子像只欢快的小鸟，穿梭在人群中。她被糖画摊吸引，看着老师傅用勺子舀起融化的糖汁，在石板上飞快地画出一条龙，眼睛都直了。

“姑娘，要买一个吗？”老师傅笑着问。小燕子摸了摸空空的荷包，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这时，旁边一个穿着明制汉服的女孩递过来一张纸币：“我请你吧，看你喜欢得紧。”小燕子连忙道谢，接过糖画就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林悦带着小燕子来到投壶区。小燕子看着那细长的壶口和箭矢，自信地说：“这个我会！在宫里我经常和永琪他们玩。”她拿起箭矢，摆好姿势，手腕轻轻一甩，箭矢准确无误地落入壶中。周围的人纷纷鼓掌叫好，主办方还奖励了她一个古风香囊。

就在小燕子得意洋洋时，人群中突然传来骚动。她踮起脚尖望去，只见一群人围着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男人拍照。那男人头戴红缨帽，身穿补服，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威严。小燕子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他？

她挤过人群，正要开口，却见那男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头利落的短，笑着用现代话说：“谢谢大家，这是为了新剧做的造型展示。”小燕子顿时泄了气，原来只是个演员。

“小姑娘，你对清朝服饰很感兴趣？”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燕子回头，看到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老者，他身穿藏青色长衫，手中握着一把折扇，看起来颇有学问。

“爷爷，我……我觉得清朝的衣服很有意思。”小燕子说。老者笑着点头：“我是这次文化节的顾问，研究清史多年。看你这身旗装做工精细，倒像是宫里的样式，不过有些细节又不太对，你是自己改制的？”

小燕子眼珠一转，说：“我……我是照着老祖宗传下来的样子做的。爷爷，您见过真正的清朝人吗？”老者被她的问题逗笑：“那自然是没见过，不过通过史料和文物，也能了解个大概。你若有兴趣，我可以给你讲讲。”

就在小燕子听得入神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争吵声。她循声望去，只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正在驱赶一个卖古董小物件的摊贩。那摊贩戴着一顶破旧的瓜皮帽，身形佝偻，拼命护着摊位上的东西。小燕子心里一紧——又是他！那个长得像皇阿玛的人！

她顾不上听老者说话，拨开人群冲了过去……

“住手！你们凭什么欺负老人家！”小燕子张开双臂挡在摊位前，胸前挂着的古风香囊随着动作晃出虚影。几位制服人员面面相觑，为的队长皱眉道：“小姑娘，这里不能随意摆摊，我们在执行公务。”

摊贩老人瑟缩着后退半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惶恐。小燕子瞥见他手背上狰狞的烫伤疤痕，形状竟与皇阿玛当年被烛火燎伤的位置一模一样，心里猛地一颤。她突然想起林悦教过的“讲道理”，深吸一口气道：“叔叔们，他的东西这么有趣，就像在讲老故事！而且……而且文化节不就是要热热闹闹，让大家开心吗？”

围观群众被她的话逗得轻笑，有人小声附和。队长无奈摇头：“行吧，下不为例。不过得去那边登记临时摊位。”老人颤抖着嘴唇想道谢，小燕子已经熟稔地抓起他的木箱：“爷爷，我帮你！我在现代……我在其他市集摆过摊，可厉害了！”

登记完回到摊位，小燕子立刻忙活起来。她举起个锈迹斑斑的铜铃铛晃悠：“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可是宫里小皇子的玩意儿，摇一摇就能听见百年前的声音！”夸张的吆喝吸引了不少人，一个小男孩瞪大眼睛问：“真的能听见吗？”

“你试试！”小燕子把铃铛塞进他手里。清脆的声响中，老人突然按住她的手腕，沙哑着嗓子说：“别……这铃铛不能随便摇。”小燕子这才注意到铃铛底部刻着的龙纹，和皇宫里的御用之物竟有七分相似。

人群中突然传来惊呼。小燕子转头，看见三个穿着清朝服饰的“格格”正朝这边走来，中间那人头戴东珠凤冠，耳垂上的珍珠坠子晃得人眼晕。“大胆刁民！见了本格格还不跪下！”为的“格格”捏着嗓子喊道。

小燕子噗嗤笑出声，这蹩脚的腔调还不如她在宫里被罚背规矩时装腔作势的样子。她叉腰回怼：“哪来的冒牌货？真正的格格可不会踩着高跷（高跟鞋）走路！”周围爆出哄笑，几个懂行的观众指着“格格”拖地的裙摆议论：“旗头歪成这样，一看就是影楼装。”

“你！”假格格气得满脸通红，突然瞥见老人摊位上的青铜香炉，眼神一亮，“这香炉我要了，本格格有的是钱！”她甩出一叠钞票，老人却死死按住香炉：“这……这是非卖品。”

小燕子敏锐地察觉到老人掌心在抖，想起他刚才对铃铛的异常反应，突然伸手夺过钞票：“想买可以，先回答我问题！你这身衣服从哪来的？为什么会有皇室物件？”假格格正要作，人群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小燕子！”

阿杰拨开人群挤进来，手里还抱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他看到小燕子的新装扮愣了一瞬，随即晃了晃礼盒：“我就知道你会在这！给你带了中秋限定的星空月饼，听说会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视线落在老人紧握香炉的手上——那只手的虎口处，有道月牙形的疤痕，和小燕子描述过的“皇阿玛年轻时打猎留下的疤”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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