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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注意到没人把少女的长相和自己联系在一起,秀信偷偷松了口气。
&esp;&esp;新成员加入,咩咩立刻就给出了新的安排表,但这张表上没有病弱少女的名字,而是备注了一行小字:“身体病弱,不宜从事劳动,暂缓安排。”
&esp;&esp;对这条备注,秀信松了口气,而少女则是若有所思。
&esp;&esp;另一个新人高高兴兴地参与劳动了,她是个性格活泼的孩子,虽然刚开始有些消沉,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每天跟着羊成员们一起种地喂鸡,过得很充实。
&esp;&esp;而病弱少女则没有任何工作,她看上去有些焦虑,也有些消沉,度过了一个无所事事的早上后,她开始在羊的基地里转悠,似乎是在寻找工作的机会。
&esp;&esp;除此之外,秀信还发现,少女似乎很害怕中原中也。她在吃饭的时候都躲着他,只有中原中也出门了,少女才偷偷从暗处钻出来。
&esp;&esp;“因为,兄长似乎与这位中也君关系很不好。”少女解释道,“之前兄长回来之后,还骂过他……我担心我的容貌若是被中也君看见,会招致不必要的纠纷。”
&esp;&esp;“怎么会?中也很好相处的。”秀信向她保证,“而且,你跟你那个性格古怪,还抛弃妹妹的家伙完全不一样!只要见过你的人,都会明白这一点。”
&esp;&esp;少女没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有点忧郁的笑容,让秀信立刻就意识到少女可能并不高兴自己的哥哥被如此评价,于是他立刻说道“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你哥哥。”
&esp;&esp;“没事,”少女轻轻摇头,“其实我也知道……”她没有说完,一切话语泯灭在一声悠长的叹息里。
&esp;&esp;秀信近乎迷醉在少女忧郁的神情,高雅的气质,还有旧时文人一般的病弱与聪慧中。
&esp;&esp;他为此格外操心少女的观察期,替她留意着羊中对她的看法,但因为没有安排工作,所以大部分成员虽然对她没什么恶感,但也没留下什么好印象。
&esp;&esp;跟她比起来,另一名新人由川霞就要得眼缘的多,毕竟她长相清纯可爱,又积极表现,很快就和羊混熟了。
&esp;&esp;观察期只有三天,两天后,少女就会被判决去留。秀信有些着急,在下午时几次催促少女主动表现,偏偏她身体的确不佳,抱一袋稍微重些的麻袋都气喘吁吁、面白如纸。
&esp;&esp;秀信只好转而去找那几个有话语权的的,希望给少女安排一份工作,能让她的才能被其他人发现。
&esp;&esp;但几次找咩咩,她不是不见踪影,就是伏着身子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东西。中原中也忙得脚不沾地,来去如风。
&esp;&esp;最后秀信硬着头皮找上了白濑,结果被白濑嘲笑道:“哈?你是看上她了吧?”
&esp;&esp;这家伙平时都是一副没大脑的模样,关键时刻却这么一针见血,秀信只能无奈败退。
&esp;&esp;到了第二天,他一睁眼,大脑中就自动播报起了让少女大家获得信任方案一二三。
&esp;&esp;他穿衣服去找少女,却被少女说道:“很感谢你的照顾……但我今天想自己试一试,可以吗?”
&esp;&esp;秀信又是惊讶又是羞愧,他低头说道:“良,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esp;&esp;少女的名字是良,他私以为这个名字就像少女本人一样,宁静,美好。而良温柔且不容拒绝地说:“我明白,只是,今天我还是想自己来,并且拜托你不要跟着。”
&esp;&esp;秀信只能答应,但他仍不放心,选择远远地观察她的行动。
&esp;&esp;良独自在羊中心的空地边缘徘徊,时不时拉开周围建筑的门看里面是什么景象。这里算是羊的“交通要道”,来来往往都要从这经过,看见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在这徘徊,很快有人把手里的东西分给良,让她帮忙一起运一下。
&esp;&esp;良摆着手拒绝,秀信看着正揪心的时候,目光情不自禁地被另一边吸引——
&esp;&esp;白发少女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目光放空地从里屋走了出来,而被她抱在怀里的,是一大堆鲜绿色的瓶瓶罐罐,在阳光下反射着青翠的光芒。
&esp;&esp;秀信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港口黑手党在集体变成港红之后,如今,还要变成港绿吗?
&esp;&esp;他转回目光,良同样也在望着那些瓶瓶罐罐,她一边看,一边无比顺畅地接过了一大半的东西,还自如地往前走了几步,一点没有疲累的迹象。
&esp;&esp;秀信:“………”
&esp;&esp;秀信:“……??”
&esp;&esp;
&esp;&esp;那个新人,身体弱,面色虚,对羊的“稻荷神”很是关注,常常出现在咩咩的周围。
&esp;&esp;不到半天,几乎所有人都跟她混了个脸熟。
&esp;&esp;这新人的确是长得漂亮,一头长卷发乌黑发亮,散落时若天边的云。但羊成员看着她离咩咩离得那么近,嘴上不说,一个个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良呆了半天,表面上被人笑脸相迎,实际上白眼不知道挨了几个。但她始终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像脸上覆了一层面具。花梨衣在背后偷偷骂她是狐狸变成的妖怪,要拐了稻荷神带回去吃掉的,而阳枝绵只觉得她像猫咪。
&esp;&esp;一会时间不管,就凑得近一点,更长时间不管,就更近一点。
&esp;&esp;但一旦做出什么动作,立马就离得远远的了。
&esp;&esp;所以阳枝绵只能长时间维持不动,看什么时候能摸到这只谨慎猫咪长长的、卷卷的毛发,一直僵在这里,很多工作都做不了,于是她只能把需要动弹的任务先丢给别人。
&esp;&esp;那些曾经占主要时间的种地喂鸡全都丢出去了,她就只剩下一些统筹规划任务,看上去就像是整日趴着。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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