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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你对她说了什么（第2页）

当最后一个目标在柏林郊外的安全屋被击毙时，薄斯聿站在血泊中，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曾经策划多起恐袭的教会长老。

老人胸口有三个弹孔，呈完美的三角形，这是薄斯聿的标志，也是他对柳婳的隐秘纪念。

两个人三个灵魂，形成最稳定的三角结构。

“清理完毕。”副手在无线电中报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释然。

薄斯聿没有回应。

他蹲下身，从死者脖子上扯下一个银质吊坠，里面是一张微型照片，柳婳在薄家祖宅前的侧影。

他的手指微微抖，将吊坠捏得变形，尖锐的边缘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手腕流下，滴在锃亮的军靴上。

“返程。”他最终说道，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

回国的专机上，薄斯聿没有休息。

他翻阅着任务报告，在每一个阵亡敌人名字旁打勾。

当翻到宋临川和墨延的名字时，他的笔尖停顿了一秒，然后重重地划下两道交叉的黑线，几乎戳破纸张。

飞机降落在军用机场时，天刚蒙蒙亮。

薄斯聿走下舷梯，身上的作战服已经破烂不堪，右臂的伤口因为过度使用而再次撕裂，但他拒绝使用轮椅。

三个月的高强度任务让他瘦了一圈，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把出鞘的利剑。

戚震在跑道尽头等他，肩上将星闪耀。老人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自豪，迎上前想要拥抱自己的得意门生。

“斯聿，做得好。”戚震的声音里满是欣慰。

薄斯聿侧身避开拥抱，军靴在水泥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他站定，转身，看向自己曾经的导师。

晨光中，他的轮廓锋利如刀，周身散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老师，”

他的声音冰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我带着荣耀回来，你也该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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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震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年轻人了。

三个月的腥风血雨将薄斯聿彻底重塑，他眼中再也没有那种让戚震又爱又恨的人性温度，只剩下无机质般的冰冷。

有那么一瞬间，戚震感到一丝后悔。

但很快，军人的理智占了上风，与其让薄斯聿成为一个优柔寡断的男人，他宁愿他无情无欲。

“好。”

戚震点头，嘴角重新挂上笑容，“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我护着的雏鹰了。”

交接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戚震的退休申请在三天内获批，薄斯聿的晋升令同步下达。

军方高层对这次权力过渡心照不宣，没有人敢质疑那个在三个月内剿灭圣裁教会的死神。

戚震的退休生活很快步入正轨。

他在郊区买了一栋带花园的小别墅，每天养花种草，看似惬意。

但每当夜深人静，老人总会不自觉地看向手机，那里再也不会响起紧急任务的铃声。

一生信奉无欲则刚的他，第一次尝到了孤独的滋味。

而薄斯聿，则站在了权力的巅峰。

柳婳的葬礼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举行。

【接下来会把徐舟野的故事梳理出来，再把女主前世的杀手人生梳理出来，故事还没有结束，男女主还会再相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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