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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到了。”小希高兴地说。
直升机轰鸣声渐近。李果多起身,见简明阔第一个跳下来,想自己飞奔而来。就像那年冬天,李果多站在二十八楼下的花园里,抬头看着他伴随着灯光从安全通道一路向下。
李果多又流下了泪。
“果儿,不怕,我在,没事了。”简明阔一把搂住李果多。在他宽阔结实的怀里,李果多很安心。“有没有受伤?”简明阔松开李果多,上下打量,一脸的担心。
他的头有些凌乱,胡子也冒出来,看起来很是憔悴,眼中是心疼,是害怕。
李果多摇摇头,安抚他:“我没事。”
当看到李果多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简明阔眼里漏出凶狠,他脱下外套裹住李果多后抱起她,扭头对身边的保镖说:“按一号计划实施!”声音冷冽。
直升机最快的度赶到医院,一路上,简明阔紧紧地搂着李果多,没有说话。李果多明显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和心里的愤怒。待命的医生迅赶到病房,细致地做了各项检查。简明阔搂着李果多,一刻也不离开,直到苏诚亲自拿着各项检查结果告知一切正常,除了手腕有轻微外伤。李果多看到简明阔松了一口气。
待医生们都离开,李果多心疼摸着简明阔的脸,轻声说:“简明阔,不用担心,我没事。”
简明阔紧紧地搂住李果多,说:“果儿,对不起。”声音颤抖,压抑着化不开的恐惧。
李果多搂住他宽阔的后背,轻轻地拍着,说:“我知道你会找到我。”
两人紧紧地抱着,相互安慰着。直到爷爷奶奶和姑姑进来。
奶奶和姑姑坐在床边轻声抚慰,爷爷坐在沙上,关切地看着李果多。简明阔摸摸李果多的头,拿着电话出去了。
奶奶握着李果多的手,慈爱地说:“小果受苦了,吓着了吧,还好没有受伤。”
李果多笑着说:“爷爷奶奶姑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最担心的是明阔,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姑姑笑着说,“我还第一次见明阔那么慌乱,他真是吓坏了。”
“叫诚儿来给药,让小果好好睡一觉。”爷爷刚说完,苏诚进来了。
护士给李果多输液,苏诚说:“妈,你带着爷爷奶奶回去,小果没大碍,补充点营养,好好睡一觉就可以回家了,再说有明阔在这里。”
“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奶奶站起身。
李果多目送着大家出去,就静静等着简明阔。一夜的紧张奔逃,再加上药效,李果多沉沉睡去。
李果多再次醒来,太阳已经西沉。简明阔趴在床边,握着李果多的手,睡着了。夕阳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青色的胡茬,满脸的倦意让李果多心疼。
李果多轻轻动了一下,简明阔惊呼一声“果儿”睁开眼。
“我在。”李果多看到简明阔眼里没有退去的恐惧,握住他的手,轻声说。
“果儿,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的?我去叫医生。”简明阔紧张地起身询问。
李果多拉住他的手,轻声说:“我很好。”
简明阔叹了口气,俯下身吻了李果多的额头。
晚上回到简园,大家都在,爷爷命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简明阔情绪不高,原本不爱说话的他更冷了,连立夏都担心地问“姑父是不是生病了”。只是不时地去书房打电话。
大家的谈话中,李果多了解到,前年轰动一时的“各方联手打击摧毁唐城黑势力案”因为罗昕美留下的视频立案结案,简氏集团没有因为简宁俨受到负面影响,是简明阔提前做了防范。简氏集团提供的视频以及专业的律师团队有力地指证简宁俨与黑势力不法勾当,简宁俨被刑拘,林芳携款逃亡。一年前,简宁俨病重,经爷爷保释法外就医,不想他与林芳勾结,试图报复。简宁俨恩将仇报让爷爷很是伤心。
晚饭后,大家各自散了,李果多和简明阔留在简园。
安顿好李果多睡下,简明阔摸摸李果多的脸说:“你安心睡,我在隔壁房间。还要处理些事,这几天跟学校请假了,你好好休息。”
李果多知道他有很多事处理,就乖巧地点点头,闭上眼。
因为白天睡得踏实,心里牵挂着简明阔,李果多睡得不熟,知道整晚上,简明阔多次轻轻推门进来,或坐或站在床边,久久地凝视着李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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