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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闹够了吧?!”——从他眼中清晰地传递来这样的信息。漂亮修长的手仍维持着推拒的动作,横在他嘴边,挡住了小半张脸。这让狱寺君愤愤抬起的眼眸更显流光溢彩了。
&esp;&esp;我开心地摇摇头。
&esp;&esp;面对这样的狱寺君还能说“够”,会这样做的人都是傻子吧!
&esp;&esp;狱寺君:“……”他又开始浑身颤抖了。
&esp;&esp;“你这混蛋…到底…还想做什么啊?”他用一种柔软但吓人的语调问,声音压得很低,尾音轻颤着。
&esp;&esp;还想做什么、吗?我一时失语。并不是被问住了,而是能够作为回答的东西实在太多。它们像巧克力棉花糖一样塞满了大脑,并且不断膨胀着。
&esp;&esp;我晕晕乎乎地看着狱寺君。狱寺君狰狞地看着我。
&esp;&esp;在这段时间里,填补沉默的是外面热烈的讨论与笑声。现在她们开始聊起星座运势了。
&esp;&esp;“哇,说是处女座的人今天会很倒霉……有血光之灾的风险?”
&esp;&esp;“欸,讨厌——幸运物呢,有没有说幸运物是什么?!”
&esp;&esp;“我看看喔……”
&esp;&esp;我努力晃晃脑袋,把那些不适合在大白天做的事统统晃掉,然后对狱寺君说:
&esp;&esp;“想贴着狱寺君的耳朵说悄悄话。”
&esp;&esp;同一时间,不远处响起兴奋的回答:
&esp;&esp;“幸运物是——‘耳边密语’?欸,什么东西,好害羞喔!”
&esp;&esp;“…………”
&esp;&esp;狱寺君目眦欲裂。
&esp;&esp;他握紧拳头,重新开始了疯狂的挣扎。我赶紧抱住他的脖子寻求平衡。猛烈的摇晃让我产生一种坐船的错觉,最后干脆放弃抵抗,柔柔弱弱地向前栽倒。
&esp;&esp;“嘎……!”
&esp;&esp;狱寺君忙不迭地避开了。我也忙不迭抓住他的校服袖子,避免与地面进行亲密接触。
&esp;&esp;于是就演变成他倒在地上,我侧躺在他大臂、腿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的局面。
&esp;&esp;我:“……”
&esp;&esp;狱寺君:“……”
&esp;&esp;说起来,我喜欢的那位作家还曾出版过一本纯爱小说,因为销量低迷,所以我很轻易就买到了签售版。
&esp;&esp;又因为是签售版,所以我认认真真读完了前言的第一段,结果一个字都看不懂,之后再没打开过。
&esp;&esp;那个开头是这样说的:
&esp;&esp;“把犯罪小说中的杀意换成爱意,用钻研杀人手法般的热忱描绘主人公追寻爱的心情。最后降下一场难以挽回的、由神明赐予的灾厄离别。我坚信这就是纯爱,编辑小姐看完让我干脆去吃屎算了。”
&esp;&esp;我热忱地望着狱寺君。
&esp;&esp;狱寺君一巴掌扣住我的头,断绝了我继续凑近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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