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推着她的肩膀,他终于进入到了新的场景。
两个人带着宇智波一族的俘虏,前往他们的驻地,而后“烛间”去救泉奈,他坐在外间,和宇智波斑大眼瞪小眼。
这个男人为了弟弟什么都肯做,等到孤身一人就手忙脚乱。
扉间既然看不起他,自然也不会在意他现在的敌视。
他不知道能够维持现在的理智多久,只能尽快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
对面的斑听到他的提问,帅气的脸都变得莫名其妙。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幻术?”斑嘲笑道。
“所以你也不知道这个幻术的原理?”扉间很冷静,他并不指望从幻境斑那里了解这个幻术的机制,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些启发,让自己快速脱离。
“这根本不是个幻术,是你的幻想!”斑自信满满,斩钉截铁。
“哦。”扉间冷下脸来,根本没在意斑说的“你的幻想”四个字,“对了,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姐姐就要结婚了,和漩涡芦名的儿子,漩涡水户。如果你们投降的快,还能赶上他们的婚礼。”
对面的斑像是突然中了一箭,嘴角发沉,垂下眼睛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哦,那我可得恭喜她。”
“恭喜?”
“是啊……”斑眼睛发亮,几乎让扉间以为他又使出了写轮眼,“我的挚友要结婚了,难道……我不该恭喜她吗?”
“挚友?”扉间的嘴角也拉了下来,目带讽刺地盯着斑,他认真道,“宇智波斑,你永远配不上我的姐姐,因为……你不过是个懦夫而已。”
幻境竟然就这样延续了下去。
泉奈活了下来,却再也难以恢复到原本的战斗水平,宇智波一族在斑和泉奈的主导下,加入了联盟。
扉间认为仇视自己的泉奈一定会在某个时刻撺掇宇智波一族叛变,可这又有什么呢?
这只不过是个幻境,他更担心“烛间”。
“啊?你说让我悔婚?”“烛间”难以置信,“可我都答应水户……”
“你们都没认识多久,你们不会幸福的。”扉间大声断言。
“烛间”虚下眼,“啊?扉间,这样咒我不好吧?”
“这不是诅咒,是事实。”扉间细数着自己所看到的水户的不妥之处,“漩涡水户性格严肃,连你的笑话都听不懂;控制欲又强,嫁给了他你就不要想着再出去赌;而且他还大男子主义严重,你连饭都不会做……”
“我……我也不需要自己做饭呐……”
“重点是前面的话!”扉间瞪了讷讷的“烛间”一眼,“嫁给他你还不如嫁给奈良鹿玄或者日向兼清!”
“啊?”“烛间”张大了嘴,顿了顿,才瞅着他小声道,“不是吧,扉间,你这么期望我嫁出去,已经到了街边随便拖来一个人就可以的地步了吗?”
扉间被噎了个半死,才想起来只要没人推动,那么鹿玄和兼清,根本到死的时候,都没让“烛间”发现他们的爱意。
‘没关系……就算这次不行,还有很多次机会。’他已经明白,这个幻境根本就像是个推演游戏,他的选择会影响最终的结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