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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esp;&esp;话不能这么说啦。

&esp;&esp;不过外公有一点倒是没说错，我确实很少发脾气，不只是很少发脾气，我甚至很少产生「情绪」这种东西。

&esp;&esp;上一次同光来争吵，还是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

&esp;&esp;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听话的女孩。在年龄尚小的时候，光来担任着比我更乖巧的角色。

&esp;&esp;依稀记得那一次我曾爬上公园附近那棵三层楼高的树，然后从树上跌下来，摔断了腿。

&esp;&esp;这并不是我预料之内的结果。树干粗糙，有很多枝杈，我的脚卡在其中，想到顶端并不困难。

&esp;&esp;光来仰头看向我，太阳灼热，他半眯着眼寻找我的方位。而我此时跨坐在树干上，俯身观察鸟窝里的喜鹊。

&esp;&esp;“澪，你在做什么？”

&esp;&esp;光来将手拢在头顶，遮住一部分光线，问道。

&esp;&esp;我坐起身，眨了眨眼：“看鸟。她下蛋了。”

&esp;&esp;“有几只小鸟？”

&esp;&esp;“四只——还没破壳呢。”

&esp;&esp;光来沉默地看了一会，随后揉了揉酸痛的脖子，问：“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来？这里太高了。”

&esp;&esp;确实，我至少爬了五米高，光来站在地上几乎变成了一个黑点。我思索片刻，摇摇头：“我不知道。”

&esp;&esp;“你应该赶紧下来。”光来说，“如果你摔下来，咱们两个就麻烦了。”

&esp;&esp;我应该意识到拒绝的后果，即使我还是这样做了。

&esp;&esp;然后我下来时踩空了脚，摔断了腿。

&esp;&esp;不管是光来还是我都挨了一顿骂。光来很委屈——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却还是被骂了。

&esp;&esp;他转过头来瞪我，那双金灿灿的眼眸像夜晚的星星，明亮而尖锐。

&esp;&esp;光来很生气，我看出来了，他指着我架在床上的断腿，气极了：“我都说了，会摔到，你如果听我的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esp;&esp;我忿忿不平地回嘴：“如果因为有风险就不去做，那什么事都成不了！”

&esp;&esp;那次的光来同这一次一样。他的话噎在嘴里，嘟嘟囔囔地不再看我，心底在想些什么，我无从得知。

&esp;&esp;可光来确实一直是那样做的，「去做有风险的事。哪怕预料到结果」，结果迄今为止都不尽人意。但看着他一步步走来的我，比任何人都相信他的才能。

&esp;&esp;正因如此，我才更加不能接受他对我的质疑。明明我一直在遵守与他的约定——我一直都在看着他，一直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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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起初两天，光来似乎还想和我搭话，见我没有理他的意思，就不再来了。

&esp;&esp;我见他不再来，忍不住觉得很委屈，明明是他食言，为什么还不和我道歉，于是也坚持不理他。

&esp;&esp;一来一往，就来到了下个星期二。

&esp;&esp;星期二放学后，昼神少见的来到我的座位前。我正收拾背包，需要仰头看他，男孩弯着眼睛，笑着问我：“不去看看吗？”

&esp;&esp;“看什么？”我明知故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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