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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在纠结之间,五条若叶眸光一闪,随即便是一愣,脸上浮现出茫然的神色。
&esp;&esp;他抽了抽嘴角,带着一丝不理解地盯着跑过来的两人,随即又抬起头看向远方。
&esp;&esp;那小脸上的不可思议,仿佛是遇到了奥特曼迪迦,怎么也无法理解一样。
&esp;&esp;“小家伙,别挡路,快躲开。”重面春太和祖屋鞣造这会儿只剩下逃命的心思,眼瞧着有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一脸古怪地看向他们,这会儿也顾不得其他,两人就想跑得更快点逃命。
&esp;&esp;其中黄头发的那个看着五条若叶娇嫩的脸和幼小的身姿,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向后腰摸去,可是随即他又像是回过神来,努力地摇了摇头。
&esp;&esp;“不行,现在逃命要紧,不是欺负弱小的时候,可是真的好想欺负呀,那么小小一点点,若是用剑挑起来肯定很有趣。”金发的重面春太,口中说着忍不住流下口水,他身边的祖屋鞣造这一会儿却难得的理智。
&esp;&esp;“笨蛋,想要欺负人,什么时候不可以非得这个时候,你难道要等那个术式杀手出现吗?”
&esp;&esp;祖屋鞣造的脑子虽然不好使,但比起重面春太可是清醒了很多。重面春太只看见这个小男孩自己弱不禁风的模样,可是就没有想过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esp;&esp;一个年幼的孩子穿着干净体面出现在这里,完全就是不正常的,往小了说他身边肯定会有大人,往大了说对方未必不是陷阱。
&esp;&esp;祖屋鞣造是诅咒师,在他的眼中人类就是上好的材料,但是不代表说他没有脑子。
&esp;&esp;尤其在事关生死之上,他的大脑还是十分清醒的。
&esp;&esp;“我们现在先要逃出去,你不要忘了自从5年多前那个术式杀手出现,他的任务成功率就是100%。可从来没有人从他手里边逃脱过,只要我们能跑,在诅咒师界我们就是头。”说到这儿,祖屋鞣造舔了舔嘴角,眼神带了一丝狂热。
&esp;&esp;“只要能够逃出去,不管是我要的材料,还是你喜欢的欺负弱小,我们都有着无数的机会,可如果被那家伙追上来,一切可就完了。”
&esp;&esp;这是祖屋鞣造少有的清醒状态,他清楚地评估着一切的性价比对他来说,活着才是第一位的。
&esp;&esp;重面春太扁了扁嘴角,却不敢反驳,他一向是个欺软怕硬的,只能在弱者的身上寻觅快感。
&esp;&esp;别说两个人之间的体型差距,就是对方的巨大的拳头,只要砸他一下,足以让他骨断筋折。
&esp;&esp;因此,重面春太向来是以祖屋鞣造为马首是瞻。这会儿被对方阻止,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委委屈屈地跟着继续跑。
&esp;&esp;只是他们两人想离开,五条若叶却不想让他们走,小家伙直接上前两步,直直地挡在两人面前,奶声奶气地说:
&esp;&esp;“那个叫鞣屋的,你们两个小偷,把东西交出来。”
&esp;&esp;祖屋鞣造没想到五条若叶竟然突然跑出来,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听到小包子的话下意识地反驳:“老子是祖屋鞣造!不是鞣屋!”
&esp;&esp;气哭诅咒师
&esp;&esp;五条若叶沉默一下,他虽然看起来像是四五岁的模样,但是他毕竟才一岁多,因此这话在他听来颇有几分难以理解。
&esp;&esp;“为什么不是鞣屋?祖屋这个很难读诶?而且,我觉得鞣屋更好听!”
&esp;&esp;小包子一拍巴掌笑嘻嘻地说道:“我决定了,你从现在开始改名叫鞣屋了!鞣屋祖造先生你好!”
&esp;&esp;阳光下,小包子笑得甜蜜,虽然周围只有破破烂烂的集装箱,却还是让人不自觉地放松起来。
&esp;&esp;当然,此时还是有一个人不放松的,实际上他快要气晕过去了。
&esp;&esp;祖屋鞣造手指颤抖地指向五条若叶,他的身后浮现熊熊火光,他只觉得自己脑袋里的一根弦此时在烈火的烧烤下猛然崩断,他现在就一个想法,他要弄死眼前的小混蛋。
&esp;&esp;鼻息喷火双目赤红的祖屋鞣造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身旁的重面春太看到这样的对方,不自觉地咽下口水小心翼翼地向左移动,试图拉开距离。
&esp;&esp;好……好可怕!
&esp;&esp;他有些胆怯地看向五条若叶,眼神中浮现些许的羡慕和嫉妒,好嫉妒啊,好嫉妒,出身好的人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呢!
&esp;&esp;这个孩子一看就是被宠爱上天的,而且看衣服还有领子上的宝石装饰,那么小的孩子就这样宠爱,以后一定是个纨绔子弟。
&esp;&esp;五条若叶对于恶意最为敏感,原本他的大半注意力在祖屋鞣造身上,可是刚刚重面春太急剧变化的气息,让他无端地升起厌恶之感。
&esp;&esp;他侧头看向重面春太,语气中难掩排斥:“大叔,你身上的恶意都快臭死了,你都不遮掩一下的吗?花花草草看到你这样的,都不会开花啦!
&esp;&esp;我觉得你肯定就是我爸爸说的那种,自己没用还嫉妒别人的家伙,就是那种只会欺负弱者的家伙。
&esp;&esp;不过,说起来也对,有哪个笨蛋会去挑衅强者呢?”
&esp;&esp;重面春太愣怔地看着眼前的小家伙,他下意识地摸身上的武器,可是看着对方那双红色的眼眸,他突然觉得无地自容,感觉自己心中的阴暗似乎被全部掏出来,摆放在日光下暴晒。
&esp;&esp;就……让人太下来台了。
&esp;&esp;不知道怎么的,重面春太突然觉得鼻子发酸,一种难掩的酸楚跟着那些被晒在台面阴暗一起被掏了出来摆在阳光下暴晒,那是他小心掩盖的自卑。
&esp;&esp;重面春太的五官扭曲,他用力地吸着鼻子,眼睛也不觉得发烫眼前慢慢变得模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觉得自己特别委屈,重面春太把武器丢在一旁突然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嘟囔: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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