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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佐藤岚是谁?”有栖川音挑眉询问,出于谨慎夏油杰身边的辅助监督,一直是有五条家和乌鹿家共同合作。
&esp;&esp;毕竟作为同期夏油杰的身上,天然打上了他们两个派系的符号。现在的夏油杰还在成长期,有栖川音是绝对无法放心,让对方直接面对总监部的阴谋诡计。
&esp;&esp;在家族倾轧当中,直接杀死对方家族未曾成长的有生力量,是最为划算的一种方式。
&esp;&esp;一直以来夏油杰也被保护的很好,可是……
&esp;&esp;如果总记得没错,两家的辅助监督并没有叫做佐藤的。
&esp;&esp;“是的,这个人是临时替班的,当时的时候安排的两位辅助监督,正好都有事情。”总管低声地说道,现在他们早已经回过味儿,这些事情肯定另有缘由。
&esp;&esp;有栖川音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他此时忽然有一种无力感。千算万算,竟还是被人钻了空子。
&esp;&esp;夏油杰会叛逃,有栖川音绝不相信,而且这个叛逃指令太过儿戏,“总监会这一次的反应速度,未免太快了。”
&esp;&esp;有栖川音语带讽刺,总监会作为老年人的游乐场,他们的反应速度,一贯是慢的令人发指。
&esp;&esp;最简单的一道政令,都能够讨论好几个月,可偏偏对于夏油杰的这件事情竟然少有的干净利索。
&esp;&esp;“凌晨四点佐藤岚发信息,早上八点发布夏油杰叛逃的追杀令,总监部的脑子都被狗吃了吗?”有栖川音眯起眼眸,身上不自觉地散发出一阵阵的杀意。
&esp;&esp;如果到现在他还看不出来哪些家伙?想要干什么那他就太蠢了。
&esp;&esp;“音,夜蛾老师被总监部的人带走了。”五条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夏油杰的电话仍旧无法接通,他只好打了硝子的,结果却听到了这个消息。
&esp;&esp;五条悟的脸色很难看,身上全部都是按捺不住的怒气。他看向有栖川音,显然在等待有栖川音的决断,下一步该怎么办。
&esp;&esp;有栖川音微微一笑,那让人不自觉着迷的笑容中,此时溢满了冰冷的杀意。
&esp;&esp;“那自然是……把人抢回来。”有栖川音轻飘飘的落下一句,随即和五条悟十指相扣。
&esp;&esp;一瞬间五条悟便明白有栖川音的想法,他直接带着有栖川音升向空中,一声清脆的音爆在总管的耳边响起,两个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esp;&esp;总管看着一片蔚蓝的天空,总管有些发愣,随即赶忙掏出手机立刻联系家主。
&esp;&esp;五条悟对于总监部自然并不陌生,两个人在几秒后,便落在总监部的门前。
&esp;&esp;“先不用理那些老头子,我们先去把夜蛾老师救出来。”有栖川音轻声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直觉,比起夏油杰现在更危险的反而是夜蛾老师。
&esp;&esp;“好。”五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有栖川音既然这么说,显然不会是无的放矢。
&esp;&esp;他摸着下巴说道:“那些烂橘子要是想要审讯正道,估计就是在地下室那边。”
&esp;&esp;看向五条悟所指的后院位置,有栖川音点点头,立刻向那里走去。他和五条一路向前,没有人敢阻拦他们,就算是有不怕死的,当看见那一双冰冷的苍天之眸,也下意识地低头退避。
&esp;&esp;这一小片的区域,是咒术总监部用来囚禁诅咒师的监狱。五条悟有心,直接将整个监狱炸的稀巴烂,有栖川音却制止了他。
&esp;&esp;“这里边应该还惯着其他人,暂时先看看再说。”有栖川音轻声地说道,顺手拉过一个脸色苍白的工作人员:“东京咒术高专的夜蛾老师被关在哪里?”
&esp;&esp;男人看起来三十几岁,一副社畜的打扮,半秃的头顶记录着他不太平顺的职业生涯。
&esp;&esp;此时被有栖川音这样薅住领子,他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挣扎,可是有栖川音赤红的双眸,就让对方几乎尿了裤子。
&esp;&esp;“在一号地下室……佐藤家主正在审讯。”男人哆哆嗦嗦地说着,压根没有一丝反抗的意识。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能从对方的手下活命,他第一时间就去辞职。
&esp;&esp;工作就是狗屎。
&esp;&esp;只要能够留下性命,从今天开始他就回家,回去乡下种地,不再来东京。
&esp;&esp;有栖川音挑眉,推了推男人,直接让对方带路。他也不怕这家伙会耍什么花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花招都毫无意义。
&esp;&esp;而此时地下室中,夜蛾正道的身体已经遍布伤痕。
&esp;&esp;“夜蛾老师,你为什么这么倔犟?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男人穿着一套传统的暗绿色纹付羽织袴,两肩刺绣着佐藤家的图纹,正是佐藤家的家主。
&esp;&esp;他看起来已经有七八十岁了,即使拥有着强大的咒力,但仍旧无法抵御岁月的侵蚀。
&esp;&esp;老头子的瘦削而遍布老年斑,几乎耷拉到鼻翼的眼袋,包裹着黄豆大的瞳孔,其中都是一丝丝恶念。
&esp;&esp;此时他看着夜蛾正道的眼神,仿佛就是饿狼见到了猎物。口中的话再是温和,也掩盖不了对方,皮肤之下的狼子野心。
&esp;&esp;夜蛾正道被挂在墙上,锁链贯穿了他的肩胛骨。黑色的锁链是一件少有的咒具,能够最大限度地刺激他人的痛感,而且可以消弭咒力,无法使用咒力来抵抗疼痛。
&esp;&esp;“夜蛾老师你未免太过执拗,你的学生成为了诅咒师。为了洗清你的嫌疑,这才让你交出方法,哦,还有那只熊猫。”
&esp;&esp;佐藤看着夜蛾正道,眼神中满满的恶意。对于对方,他自然是没有什么恶感,可谁让他怀璧其罪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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