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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衣里面是不是晒出盐块了。”太宰小声嘀咕着,伸手拎起只是不滴水的外套,嫌弃挑看下后,还是认命准备搭在肩上。
“你不会泡完澡后,还坚持要搭这件吧……”千穗理把外套给太宰,也只是打算让他带走,衬衣干了,带着外套走就好了,一定要搭在肩头是有什么中二怪癖吗。
太宰听到话转身,拉长声音道:“不然呢,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刚刚泡过热水的小兔宰治成功给自己戴上了一副柔光滤镜,清洗过后的栗子头发也格外蓬松,就连懒洋洋回话的态度也少了几分挑衅。
千穗理被太宰噎了回来,又瞅了眼太宰嫌弃的眼神,顿了一下,开始翻找合适的外套。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海水进脑子了,不然怎么会白搭上几卷绷带后,还找出袋子给人把湿淋淋的风衣套好,最后翻出自己买大了的,差不多款式黑风衣给太宰搭在肩上,来满足这个人奇怪的中二癖。
“等等,小姐……”被强硬搭住的太宰反而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才又开始千穗理熟悉的喵喵叫,“你的意思难道是让我披你的外套吗?!”
小兔宰治的话音在最后拉高起来。
称呼不知不觉又变成了小姐这种统称,千穗理已经发现了,太宰只有在故意想恶心别人时,才会黏糊糊地喊些千酱中也之类的名字吧。
“没错,反正款式也没差多少,你不会想披着湿外套吧?”千穗理诧异,难得强硬起来,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太宰肩头,“图什么,等着几十年后风湿病发作,向子女炫耀——俺当年也是个jk呢!”
为了刺一句太宰,她用男性口吻说着最后一句调侃,没选择对方一贯的谦称,而是故意说了个更粗鲁的ore,这个词她听中也说过几次。
在和白濑他们一起的时候。
想到这里,千穗理又沉默下来。
夏天穿一会湿衣服不要紧,但从这里走到市中心的港口要一小时,被路上的海风一吹,明天大概率会感冒。特别是对方还看起来还旧伤未愈。千穗理从太宰的绷带上扫过,也不好确定当时那把人劈成两半的伤口好没好。
如果好了的话,对方的康复度也太快了,小强吗……
“……”太宰撇撇了嘴,罕见没有冷嘲热讽。
毕竟几十年、子女这种词,对他来说听着都像地狱。想到这里的太宰,几乎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而这点更是让千穗理底气十足了起来。
“哼哼,你都发抖了,还是老实披着干衣服回去吧。感冒发烧可不一定致死,说不定还会烧坏脑子,白痴一样长命百岁哦。”千穗理摸准太宰寻死又怕痛的命脉,努力说着最恶毒的推测。
“噗……”太宰忍不住笑出声,千穗理这样的威胁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但他还是勉强给面子,在千穗理紧迫的目光中,收敛了自己的笑,“千酱真的完全不知道呢。”
感觉怀疑千穗理有异能的森先生是个笨蛋,不过他也在怀疑对方就是了。
到底是笨蛋还是心大,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呢?不过他好像发现了一些不和谐的细节,太宰的视线落到千穗理身上,鸢眸如星闪烁。
“什么?”千穗理茫然。
太宰抖抖指尖的袋子,里面装着咸干菜一样的湿风衣,清亮地声音在舌尖打转,“港口的劝诱机制……嘛,不重要。”
劝诱他人加入港口afia的人,会给出一样身上的物品作为礼物,而被劝诱的人则要随身携带。
森先生当时便是给了这件风衣,对他来说略显宽大,只能搭在肩头。
千穗理没懂其中的关联,也不太想理解自己到底有没有被太宰嘲讽。和太宰这样的人动脑筋,听起来就像在自取其辱一样,不如假装无事发生。
“……记得之后还给我!”千穗理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把太宰推出门,最后欲盖弥彰地对太宰喊道:“既然中也加入港口,那不许再欺负中也了!”
听到中也和太宰斗嘴好几次,几乎都是中也吃亏,千穗理电光火石之间,给自己的颜控找好了借口。
既然太宰救了他们,中也又选择加入港口afia,对中也未来同事态度不好,不利于中也职场工作展开。
她只是装作被太宰的脸蛊惑,不和太宰计较,其实这只是她计划的一部分。主要是为了哄好这个家伙,让他别再和中也吵来吵去,也不要费心关注什么兰堂先生的事,总之她有自己的节奏!
门的背后,披着千穗理外套拎着手提袋的太宰歪歪头,最后如同得出什么结论样,冲着门大喊到。
“好哦,毕竟中也是我的小狗,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没错没错,要好好照顾……等等,不对!
刚想再拉开门反驳太宰的话,谁知到门口已经空无一人了,千穗理气鼓鼓地拉上门。
她不要管了,让他们自己吵去吧!
“所以中也少年还是选择加入港口吗……”兰堂规规矩矩坐在榻榻米上,语气思索,“那就不能把我的消息告诉对方了。”
“中也一直很想知道关于实验室的事情……”千穗理有点沮丧,她本来是打算借这个机会,先把兰堂先生那边知道的情报告诉中也。
她知道点内幕,加上兰堂先生新告诉她的部分,两人拼拼凑凑,差不多得到了荒霸吐计划的真相。可白濑突然冲出来,把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不然你该怎么解释你知道的这一切呢,坦白你也是实验体之一吗?”
“……也不是不行。”千穗理小声道,最终还是顶不住兰堂无奈的眼神,率先放弃了这个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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