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直到到了餐厅坐下,温浸玉的脑中还在回荡着宿泱的话。
只要你抬头,就能看见我。
他的手紧紧攥着,掌心出了汗,一时间有些恍惚。
菜一道接一道的上,温浸玉看了一眼,没有一样是他讨厌吃的。
因为他吃不惯西餐,所以宿泱带他吃饭从来都是中餐,他其实不是个挑食的人,因为他没有挑食的命。
小时候家里穷,吃的菜全是去菜市场捡人挑剩下的,因为青菜和苦瓜便宜,所以他从小吃得最多的就是这两样菜,可他不喜欢,他觉得很苦,父亲骂他:“没有少爷命却有少爷命,咱家可没有那个条件,只能吃这个,你要是不吃就等着饿死吧。”
骂还不解气,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他脸上。
他不想饿死,所以忍着疼,沉默地吃完了饭菜。
其实吃得多了,倒也不觉得苦了。
家里也很少吃肉,唯一吃的肉是海鲜市场里那种被人挑剩下,没人要的死鱼,五块钱能买两三条呢。
但他也不喜欢吃,觉得吃着很腥,难以下咽,可是他没有挑食的命,哪怕再难吃也得咽下去,所以从小到大,他都以为鱼就是那个味道。
后来遇到了宿泱,宿泱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是被人众星捧月的存在,多么耀眼啊。
和宿泱站在一起,他渺小得几乎看不到。
宿泱是个很好的人,很尊重他,宿泱第一次带他吃饭时,去的是一个西餐厅,很豪华,他光是站在大厅之中就觉得自卑,局促不安。
他不会使用刀叉,宿泱没有笑话他笨,只是带着歉意地朝他笑了笑,说:“抱歉,是我的疏忽,没有提前询问你的喜好。”
他摆手,小声道:“没关系,这个,这个也很好。”
宿泱唤来了侍应生,让他们将刀叉换成了筷子,说这样吃很方便。
没有人嘲笑他,所有人都很礼貌,对于刀叉换筷子的事情,似乎觉得稀松平常。
后来宿泱带他吃中餐,问他有什么忌口,他摇头,说自己什么都可以。
那时宿泱似乎很惊讶,她说:“果然优秀的人都是无所不能的,连吃饭都不挑食。”
他垂着眸,没有说话。
不是的,他只是没资格。
那天宿泱点了鱼,闻起来很香,没有小时候令人作呕的腥味,可他依旧迟迟没有碰那道菜,宿泱应该是看出来了他的抵触,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出让他尝尝那鱼,吃完饭后,他几乎是重重松了一口气。
后来他向宿泱道歉,说自己撒谎了,其实他并不喜欢吃鱼,宿泱只是轻轻笑了笑,道:“每个人都会有不喜欢吃的东西,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你不用和我道歉。”
“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决定是否做一件事。”
宿泱没有向其他人那样,说那是因为他没有吃过好吃的鱼,等他吃到好吃的鱼就喜欢了,没有任何的高高在上,也没有任何逼迫他一定要尝尝他们口中的好吃。
再次和宿泱一起吃饭,桌上再没有出现过鱼。
所有人都告诉他挑食是可耻的,他没有资格挑食,只有宿泱告诉他,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来讨厌的东西是可以不用吃的,哪怕剩下也没有关系。
原来挑食是可以不用挨打的。
宿泱看着面对一桌菜呆的温浸玉,有些疑惑,询问道:“怎么了?”
“不喜欢这些菜吗?”
温浸玉从思绪中回神,朝她露出一个柔软的笑。
“喜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