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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无声却有情,两人立时心意相通。
魏无羡手指轻轻的勾着蓝忘机掌心,嘴里云淡风轻道:“嗨,这也难怪,箫郁本身就在逆境中长大,后来又出了箫释的事情,十几岁担任家主,不想长大也得长大,比同龄人成熟稳重也是在所难免。”
“蓝湛,你觉得呢?”魏无羡转头又向蓝忘机道。
蓝忘机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切…”魏无羡嘟了嘟嘴,嘴角却是泛起一抹轻笑。
聂怀桑则轻摇着折扇,不置可否。
吵吵嚷嚷的宴席终于结束,和蓝景仪等几名小辈不停的斗酒,高谈阔论的金凌最终和蓝景仪双双喝的酩酊大醉,自然也是没能去百凤山夜猎。
而魏无羡和聂怀桑两人一直叽叽咕咕背地里小声的讨论着什么。也许是仗着人多势众,两人放开了喝酒,最后也是半醉半醒。直到两人被各自的家人弄走,聂怀桑依然不忘冲魏无羡喊着:“魏兄,魏兄,左手…右手…”
本来打算酒宴结束后,忘羡两人也不御剑,好好的晃悠悠回去,如今结果,蓝忘机直接拒绝了在兰陵留宿,抱着魏无羡御剑回了云深不知处,蓝思追则背着蓝景仪紧随其后。
回到云深不知处,已经夜幕降临,门生送来热水,魏无羡如此状态,蓝忘机自是又开始了保姆工作。直到塞进被窝,整个过程耐心仔细,行云流水。
蓝忘机却是自己没有盥沐更衣,先是收拾好屋里的一片狼藉,又给魏无羡倒了一杯热水,连哄带拽的灌了下去,方才盘膝端坐在榻边,静静守护着。
果然,也许是真的喝的太多,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魏无羡睡得并不安稳,来回辗转,嘴里亦是不停的呓语着,虽然听不清,但是却是眉头微蹙,嘴唇也是嘟着。
“魏婴,我在这里。”蓝忘机握住魏无羡的手,嘴里轻声安慰。
许是熟悉的感觉和味道,魏无羡仿佛心安神定,渐渐安定。
沉沉夜色中,蓝忘机端坐如钟,纹丝不动。直到感觉榻上的人彻底安静,方才松了一口气,刚想起身,却是一声嘟囔打破了夜的宁静,无比清晰的传入耳间…
“师姐…金凌长大了…”
蓝忘机微微一怔,却是只听那人又发出一声呓语:“师姐,…羡羡也长大了…羡羡不再是三岁了…”
一阵轻轻的颤动从蓝忘机心里深处划过,不觉伸出手指刚想抚摸那人脸颊,那人却是已经伸出手臂在榻上来回摸索着,嘴里亦是不停的嘟囔着:“蓝湛…”
蓝忘机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略一思忖,直接掀开被褥和衣躺下。果然,刚刚躺下,那两只来回摸索的手臂直接缠了上来,终于再次寻到了熟悉的舒适位置,方才彻底安静。
静谧的夜晚,蓝忘机半个身体露在衾被外面,一动不动的揽住怀里的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那人发出均匀沉稳的呼吸,蓝忘机方才小心翼翼松开手臂,轻轻下榻,又给魏无羡掖了掖被角,方才设下结界,缓步离开静室。
舍管里,蓝思追可没这么好过,好不容易将醉的一塌糊涂的蓝景仪背到舍管,按到了榻上,刚想去给他解开外衣,却不成想,蓝景仪突然从榻上跳起来,嘴里大喊着:“金如兰,来,我们喝…”
蓝思追大惊,连忙捂住了蓝景仪嘴巴,又忙不迭的施法设了结界。
“唔…唔…你放开…我要喝酒…”蓝景仪使劲挣脱着。
“景仪,莫要喊,我们已经回来了,当心家规。”蓝思追一脸紧张。
蓝景仪却是好像很愤怒,嘴里呜呜叫着,使劲晃着脑袋,双手也不停扒拉着。
“好吧,景仪,我放开手,你切莫再喊。”蓝思追实在没办法,再说酒醉后的蓝景仪好像力气比平时大了好几倍,自己也着实顶不住。
可是放在嘴唇上的手刚刚拿掉,蓝景仪却是突然站起身,双手手舞足蹈,嘴里亦是大声嚷嚷着:“家规…是个什么东西?老子连…连凶尸都不怕,还怕什么…家规?待我灭了这个邪祟…”
蓝景仪说着就要作势拿剑,嘴里同时嚷嚷着:“我的剑呢?哪个狗东西把我的剑藏起来了?…我要杀…杀…杀死“家规”这个邪祟…”蓝景仪光着脚站在榻上双手来回挥舞着。
蓝思追几乎昏厥,情急之下,也顾不上脱鞋子直接跳到榻上,一把抱住蓝景仪,嘴里惊慌且压抑的喊着:“景仪,景仪,莫要吵…莫要吵…”
“你拉我作甚?…放开…我要除祟…”蓝景仪奋力挣脱着,并且抬起腿试图去踢蓝思追。
如此折腾,何况酒醉后又力大无比,蓝思追哪里能拦得住,两人扭作一团,终于,一个趔趄,双双倒在了榻上。
“狗贼!你敢打老子,你给我起来…”被蓝思追压在身下的蓝景仪,恼怒不已,嘴里恶狠狠的喊着。
“景仪,你再喊叫,我就给你施禁言术了。”蓝思追被折腾的气喘吁吁,忍不住出言恐吓。
“啥…你这个邪祟!老子灭了你!”蓝景仪圆睁着大眼,试图挣脱,可是双手却被蓝思追死死按住,丝毫动弹不得,情急之下,竟然张口咬住了蓝思追脖颈。
“嘶…”蓝思追吃痛,一声隐忍的低呼,猛的腾出一只手推开了蓝景仪脑袋。可是脖颈上却是已经一排清晰的牙印,并且依然火辣辣的疼。
从把蓝景仪从兰陵御剑背回来,蓝思追已经疲惫不堪,如今又一刻不得闲,被蓝景仪好一顿折腾,更是已经筋疲力尽,如今又莫名被咬,饶是一向克己守礼,温润如玉的蓝思追,此时也是心中恼怒。再看到蓝景仪作恶后,一脸挑衅,一脸得意的神色,蓝思追一股无名火起,直冲脑门,也不管不顾,低头猛的咬住了蓝景仪微微张开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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