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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斯克内尔只是沉默地点了一支烟。
&esp;&esp;“为什么你不见了?莱德……”
&esp;&esp;
&esp;&esp;番外未相遇的人
&esp;&esp;1997年,英国约克郡
&esp;&esp;斯克内尔花了几天时间把剩下的录像带全部看完,并为此写下了很多字。
&esp;&esp;利普兹的录像带1988年就停止了,他最后作为主角出现在1989年,躺在病床上。
&esp;&esp;周末,斯克内尔和弗莱迪结束对话后开始闲聊。
&esp;&esp;“麦克没发现这两瓶啤酒,我藏了起来。”弗莱迪把其中一瓶递给斯克内尔。
&esp;&esp;“录像里的人有些倒下了,但更多的人活到了现在,瞧,我和麦克甚至还举行了婚礼。”
&esp;&esp;斯克内尔看过婚礼的录像,那场婚礼更不如说是一个派对,弗莱迪和麦克在男人女人们的起哄声中交换了戒指。
&esp;&esp;他终于忍不住关心道:“你的身体还好吗?”
&esp;&esp;弗莱迪喝了一口啤酒:“他们在尝试新的药,有希望延长我的生命。救命药,在之前是不敢想象的。”
&esp;&esp;“不说这个了,说说你的想法吧,科林,那些录像带有给你什么灵感吗?”
&esp;&esp;斯克内尔也不再追问,开始和弗莱迪谈起自己的观点和看法,并读了一些写下的文字,难得弗莱迪没有异议。
&esp;&esp;“我注意到那位莱德先生,利普兹的朋友,1985年之后他就没再出现在录像带里,我也没在你的墙上看到他的相片。”
&esp;&esp;“哦,你说那个红头发的男孩啊。”
&esp;&esp;“是的。”
&esp;&esp;也许那位年轻人幸存下来了。
&esp;&esp;“很遗憾,他死了,在1985年的平安夜里。”
&esp;&esp;“这样啊。”
&esp;&esp;这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esp;&esp;可是斯克内尔的心在为一个陌生人的逝去而疯狂悲伤。
&esp;&esp;他想起录像带里莱德常望向其他地方,偶尔才会直视镜头。
&esp;&esp;当那双眼睛注视镜头时,斯克内尔也就和他对视了。
&esp;&esp;一双浅色的眼睛,在久远画质下显出无机质的灰色,但那真正看上去应该是浅蓝色。
&esp;&esp;远不如他的红发一样温暖。
&esp;&esp;“见鬼,德国佬,你不会真对着一个去世的人干了什么吧。”
&esp;&esp;“我只是好奇,他最后看上去不像个病人。”
&esp;&esp;弗莱迪也收起了戏谑:“总有朋友会突然离开不是吗?”
&esp;&esp;“他离开了伦敦?”或者离开了英国?
&esp;&esp;“不,我们都没想过他会选择离开。”
&esp;&esp;“你是说他……”
&esp;&esp;“没错。”
&esp;&esp;十年前的平安夜,莱德缺席了弗莱迪和利普的圣诞晚宴,年轻人说他要回家过节。
&esp;&esp;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消息,对他们这类人来说,和家的关系总是很极端,离开或留下,莱德一直是前者。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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