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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警校时期的真情实意相处,加上还不曾染上过任何颜色的年轻心灵,他们获得了这对幼驯染最为宝贵的信任。
把两个人拽进小森林的萩原研二在一棵树后面找到了靠着树喘息的松田阵平,卷发青年唇色有些苍白,看起来非常不好,这下子不用萩原研二去拽,三个人同时加快脚步凑了过去。
“小阵平!没受伤吧?”
“松田?怎么样了!”
肺部有些残留的疼痛,加上今天一整天都在高强度的执行任务所耗费的体力,松田阵平有些许的疲倦。不过这些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站起身,低声咳嗽一下:“没什么,我们现在离开吧。”
被拽过来却没有得到任何解释,降谷零顿时拉住他的手腕,眼神异常的严肃:“松田,从副驾驶撞破车窗的那个人胫骨折断而死……我听班长说,后座的两个人都被绑着安全带,你也系着安全带,只有副驾驶的人没有系安全带,这也是导致他死亡的原因。”
松田阵平顿了一下。
这个时候的小降谷,还是个发现疑问会直白说出来的青年,他严肃又认真,还是个非黑即白的家伙。
降谷零发现卷发青年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并不是对他诘问的嘲笑,而是一种如同欣慰和愉快的、飘渺的笑意。
“那是因为他在汽车出事之前就已经死了。”
松田阵平这么说着,站直了身体,“我会给你们解释,所以希望你们两个现在跟我走……或者你们两个也可以立刻转身去把警察带过来,控诉我是杀人凶手。”
景&零:……
金发青年非常不爽的啧了一下,语气变得粗暴起来:“你当我们是什么人?如果真的是你杀的,我们不会包庇你。但我们怎么可能怀疑这个人是你故意杀的?”
他身边的猫猫眼青年瞳眸如水,声音沉静:“松田,我们很担心你。”
“「这个案子必须由我自己解决,我不想再把别人牵连进来了,如果又有谁因此而死的话……」”
诸伏景光重复着之前在浴室里说过的话,随后轻轻一笑,“那个时候,你说过。”
“「死不了的。」”
“「你就尽管说吧,我怎么会害你呢!」”
“现在,我把这句话还给你,松田,我信任你,也信任自己,我信任你,不会辜负我们的信任。所以,不要遮遮掩掩了,告诉我们真相,我们会帮你。”
松田阵平十分感动。
但是他当然不可能现在就说真话。
他转过身领着几个人离开,顺便给他们讲了一下今天自己离奇的经历。
括号,稍加修饰版。
在警察的包围中杀出重围,还劫持警察,当然不是他一个堂堂正正的警校生该干的事,所以干那件事情的当然是狙击手。
死掉的那个狙击手。
而松田阵平本人,则是因为募集到了一切而被新手拿枪指着逼迫开车的无辜路人。
“那个年轻的警察好像受了伤,而年纪大的那个一直捂着他的脖子,没办法松手,但凶手又不肯亲自开车,就怕警察在后面不管不顾的把他毙了……所以开车的才是我,而凶手在副驾驶。”
“而在我将车开到公园之前的几分钟,我们起了冲突,狙击手死了,车也被走火的枪支打穿。”
在千叶的一家2楼咖啡厅,松田阵平讲完了这一切,降谷零深深皱起眉,伸出手指:“有三点无法解释。”
松田阵平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跟幼驯染肩并着肩,微微扬了扬下巴,意思是你讲我听着。
这态度太散漫了,诸伏景光眼中泛起笑意,降谷零表情也轻松了一些,放低了语气:“第一,你会在公交车上睡过头这件事,我不相信,我知道你看起来虽然总是困倦,实际上警惕性很高。”
“第二,在发现你开车失控时,hagi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截停你的车。反而是我们要比他更积极,而且凭你的能力,不可能没有办法停下这辆车。但你最终选择了最极端的那种方式。”
“第三,即使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在那里等待警察出现?让班长留在那里,却把我们拽走,你现在说的一切,都好像只是为了让我们离开现场,而理由,你却没有透露半分。”
萩原研二看了一眼幼驯染,对方无论是能力还是身手都是绝顶的。但人无完人,编造谎言确实不是对方最擅长的事情,况且他面对的还是未来两个顶级的卧底。尤其是降谷零,他能在组织稳如泰山步步高升的待到大结局,凭借的可不只是那张永远迷人的混血娃娃脸。
不过小阵平并没有需要自己提供配合的意思,很明显,目前对方的疑问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萩原研二笑眯眯的靠着幼驯染,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甚至还捧起咖啡喝了一口。
萩原研二没有要开口打补丁的意思,对面的幼驯染表情便有些迷茫,诸伏景光安静的坐直了身体:“所以,阵平酱可以给我们答案吗?”
哇哦,景老板用这个称呼时的语气真是温柔的让人有些害怕,松田阵平挠了挠头发:“那我就回答一下。”
“第一,我4年前坠机后被一个路过的富豪救下来,他为了救活我,用了一些国外实验室新研发出来的药……我不是表现的很困倦懒散,我只是真的疲倦。”
松田阵平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直言不讳,“现在这里还有些问题。”
对面的两人同时目光一震。
松田阵平举起两根手指头:“第二,萩确实不知道我这边是什么情况,他并没有隐瞒你们,以他对我的了解,他也觉得我不会控制不了一辆车,考虑到我可能是故意要做些什么,所以才特意没有冲上来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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