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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喜服也要挑最好的。也就是时间不够,不然,喜服上也该多缀些宝石珍珠才配得上梦梦。
苏梦咽了咽口水,就…这么多东西,不需要她提吧?!
还好还好,离仑用妖力解决了,不然,她真是没眼看离仑手提肩扛全是这些东西的模样。
夜色降临,没了这些东西影响行动,苏梦提着离仑白日里买给她的花灯,穿行在人潮之中,“离仑,快来,你看这面具!”
说着,苏梦拿着画满了花纹的面具挡在了脸前,又选了一个相似地给离仑,“看,我们这样一看就是一对呀~”
本还觉得幼稚的离仑瞬间付了钱,确实,一看就是一对。
“哇,前面在挂花灯祈福,我也要去,我要把我们的花灯挂在最高处!”苏梦有些兴奋激动,她希望她挂起的花灯保佑离仑万事顺遂无忧!
目光不自觉转向离仑,苏梦提着花灯上了高处。
“小心些。”离仑提着心,“要不然我帮你挂?”虽然他从不相信这种祈福,万事不如信自己,可梦梦想的,他也愿陪着她去完成。
“不行!”苏梦小心护着花灯,把写好的祈愿放入其中,这才挂好花灯。
“写了什么?”离仑问着,他想,梦梦想的,他去帮她办到就是了。
苏梦抬眼看进他眼中,“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嗯?”离仑回看了一眼那花灯,里面是写下了梦梦祈求着的心愿的。
既然不能说,那便先不说吧,“看烟花了。”
苏梦亮晶晶的眼眸中好似映照出了烟花的绚烂,而不觉间,被离仑挥出去的一缕妖力卷过高挂着的花灯,又慢悠悠回归。
盼我顺遂无忧?
离仑垂眸笑了。
他一定帮梦梦完成这个祈愿。
离仑(8)
再次回到槐江山,自是要重新布置一番的,他与梦梦的喜事不能少了天地为证,他迫不及待想叫大荒之内所有生灵知道!
“离仑,这里的花是不是太少了一些,再多放置一些吧,嗯,还有那里,垂挂的红绸是不是歪了?对了,这喜烛摆这里吗?喜饼喜糖喜酒是不是太多了一些,我们也没邀请谁来……”苏梦有些紧张。
离仑随着她的指挥而动,这些都是小事,不过,“我也有邀请几位见过的…嗯,送过你礼物的前来的。”
“啊?那他们什么时候来呀?”苏梦扯了扯身上的喜服,叫离仑帮她看看有没有哪里不好的。
“应该快来了。”说着,离仑用他的槐叶幻化出了一些假人出来,好帮着忙前忙后。
苏梦看着这些假人,瞪圆了眼睛,“好像也没什么可忙的了,你变这些干嘛~”
“自是有用处的。”他只是想和梦梦一起布置而已,可不想待客,当然,他要按照上古流传下来的婚仪而行,自然少不了走程序的假人。
鹿蜀与蛮蛮诸犍等前后而到,甚至还有不请自来的某些妖,如狰,竦斯等。
离仑起初不解,后来才知,是鸾鸟说他广邀宾客来着…
深吸口气,离仑觉得,下次碰见鸾鸟,说不得要活动活动手脚。
不过,今日既然来了,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吉时到了,主人,该开始了。”槐叶化身的假人对离仑说着。
离仑点了点头,让他开始。
上古传说,天婚受天地见证,亦受天地束缚,起初,大家都接受天婚一说,可久而久之,两心相悦者随着时间流逝而改变,天婚就成了束缚,若想解开束缚,唯有一方不复存在才可解脱,后来,便没有愿意行天婚之礼的了。
他不管天婚之说为真为假,他选择和梦梦结天婚,他愿受天地为证,他愿受天地束缚,倘使他日,他与梦梦不复恩爱,他愿消散于世,亦不约束梦梦。
苏梦并不知道离仑的安排,随着假人而动,她以为会很简单的,但不曾想礼数如此繁杂,就连随她而动的都有八人。
天婚一旦开始,自会形成独特的现象。
本来来的妖就是在大荒闲的,可没想到,这这离仑竟然选择了结天婚!
这可是使得不知道多少老家伙消散的存在呀,不知已多少个万万年不曾见过的了,今日,他们来凑热闹,竟能见此盛况!
苏梦不知道其他妖的议论,她只两眼闪着光朝着离仑去了。
与离仑携手同行时,目光还不转移片刻,今日着红衣的离仑太过吸引人了一些。
“嘶,离仑这家伙,这是要绑死了那小紫藤啊,真怕小紫藤被离仑这老槐树欺负的死死的,天婚啊~”鸾鸟吃着果子,看着被闪烁的星星点点围绕其间的离仑和苏梦。
鹿蜀喝着玉髓酒,“我看是离仑被拿捏的死死的,只怕他心甘情愿啊~”
“多少年不曾见过天婚了,旋龟我今日没白来啊。”
“离仑?这是?”苏梦看着与离仑交握的手上出现了一道红色的丝绦,像是把他们俩给绑在了一起一般,不由好奇。
“此乃天婚所形成的红线,梦梦,我们在一起是受天地祝福的。”离仑看着那丝绦,嘴角微扬,低垂着的眼中却似有几许疯狂之色。
梦梦,在一起了,就不能再分开了呀,不然,他日,他便消散于世了。
“嗯?功德!”饕餮看着天婚结束,又降下的金色功德,把离仑和苏梦都淹没了,满眼都是羡慕。
别说饕餮了,别的妖也羡慕啊,妖也不是能一直存在的,他们也有自己的灾厄,度过了,便寿命绵延,度不过,便消散了。而功德恰恰是能帮妖度过灾厄的良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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