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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继续。萧寂野显然没和他计较,只低声道。
&esp;&esp;时岁闻言才放下心来,继续给萧寂野解衣,等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便轮到了下半身。
&esp;&esp;时岁原想着都是男性,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等他帮萧寂野脱去下衣,视线触及到那处,他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esp;&esp;怎么会有人那处那般大又那么粗。
&esp;&esp;时岁晃了晃脑袋,赶紧把脑中的黄色废料晃走,他低着头扶着萧寂野把人带到浴桶中。
&esp;&esp;沐浴的整个过程中,时岁低着头没说一句话,萧寂野叫他干什么他便干什么,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esp;&esp;萧寂野注意到时岁情绪的变化,今日在马车上因纸片人三个字给他带来的不快此刻已然消失殆尽。
&esp;&esp;不疼。萧寂野看着时岁用皂角为他擦身的双手轻声道。
&esp;&esp;时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萧寂野是在回答他方才的话。
&esp;&esp;这人的反射弧是不是有些太长了,时岁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一句,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心里甜甜的。
&esp;&esp;卧房内,宋正昆左等又等都不见萧寂野回来,眼见着要误了针灸的时辰,便要出去寻人。
&esp;&esp;宋正昆走出卧房的门,见西厢房有亮光便走了过去,正要敲门之际,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呻|吟声,接着便听到时岁的声音:嗯~将军,您轻点,疼得很。
&esp;&esp;刹那间,宋正昆的手停在半空中,房内时岁的声音还在继续传出,宋正昆赶紧转身离开这里。
&esp;&esp;到了卧房,恰巧碰见从密道中走出来的闻桥,闻桥见宋正昆的神情像是见了鬼一样,他不由问:怎么了,将军呢?
&esp;&esp;宋正昆还是一脸愣愣的表情,过了一会,他突然大笑出声,闻桥,将军终于开了窍,可喜可贺啊!
&esp;&esp;此话何意?闻桥还是不解,他急切地问。
&esp;&esp;于是,宋正昆便把方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闻桥。
&esp;&esp;闻桥听完一脸的恍然大悟,他咧开嘴道:我就说嘛,将军几次三番不准我杀了时岁,原来是因为他们俩早已情投意合,果然外面的传言不可信。
&esp;&esp;擦药不疼,夫君擦过药便不疼了。
&esp;&esp;西厢房内。
&esp;&esp;时岁坐在浴桶旁的矮凳上,小脸皱起,显然是身上有哪处不舒服。
&esp;&esp;此刻时岁的腿正被萧寂野用左手托着,他的右手拿着棉棒小心翼翼地给时岁处膝盖上的伤口。
&esp;&esp;方才时岁帮萧寂野沐浴完,本想着推他回去让宋正昆为他针灸,免得误了时辰,没想到萧寂野却叫青竹把药箱拿来。
&esp;&esp;时岁原以为是萧寂野身体哪处受了伤,正要问,就听萧寂野让他坐下。
&esp;&esp;等青竹拿来药箱,萧寂野竟二话不说直接托起他的腿,时岁这才明白萧寂野这是要给他处伤口。
&esp;&esp;不用了将军,我自己来就好。时岁怔了怔,忙要抽回自己的腿,却被萧寂野一把按住。
&esp;&esp;萧寂野力道不大,却让人挣脱不开,时岁挣扎无果,塑性就由了萧寂野。
&esp;&esp;时岁双腿纤长,肌肤莹白,膝盖因下跪显出的红痕格外刺眼。
&esp;&esp;萧寂野眼眸一暗,他静默片刻后取出药箱上的棉棒沾了些药膏往那伤痕处擦去。
&esp;&esp;其实萧寂野动作不重,可时岁却觉得很疼,再加上在皇宫受了萧崇的委屈,不知怎的,他的眼角竟渗出一丝泪来。
&esp;&esp;将军,您轻点~轻点,疼时岁轻语,尾音中带着点点委屈,萧寂野手下动作不由放轻了些。
&esp;&esp;等萧寂野擦完药,时岁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出腿道:谢谢。
&esp;&esp;夫妻之间不必言谢。萧寂野盖上药箱淡声道。
&esp;&esp;时岁一怔,萧寂野好似和从前不太一样了,无论是行事还是说话风格,都与他刚穿来时大不相同。
&esp;&esp;是不是说明萧寂野对他已经没了杀心?时岁在心里重重地点了头,一定是这样的。
&esp;&esp;时岁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萧寂野的腿疾便会好,紧接着萧寂野就会因北狄来战被派往边关,到了那时他就寻一处谁也不认识他的风水宝地逍遥自在地隐居。
&esp;&esp;不过,要去隐居,必须得有足够的钱,[时岁]带来的嫁妆差不多都被挥霍光了,他到哪去弄钱?
&esp;&esp;想到这里,时岁不由地皱起眉头。
&esp;&esp;一旁注意时岁神情的萧寂野问:还疼吗?
&esp;&esp;时岁这才回过神来,他松了松眉心,扬起嘴角道:不疼,夫君擦过药便不疼了。
&esp;&esp;嗯。萧寂野应了声道:回去吧。
&esp;&esp;时岁嗯嗯了两声,站起身推着轮椅朝卧房的方向走去。
&esp;&esp;所幸时辰未晚,没耽误针灸。
&esp;&esp;此刻卧房里只剩下宋正昆,他远远瞧着时岁推着萧寂野进来,便赶紧迎上来恭敬地行礼。
&esp;&esp;宋正昆抬头之际,正好看见了时岁身上的披风。
&esp;&esp;那分明是将军的披风,宋正昆简直要压不住自己的嘴角。
&esp;&esp;你笑什么?萧寂野瞥了眼宋正昆凉凉道。
&esp;&esp;宋正昆闻言赶紧一脸正色回答道:没什么,将军,在下为您施针。
&esp;&esp;时岁也不知道宋正昆在奸笑什么,不过他并未多想,萧寂野针灸之际,时岁便拿着干净的帕子擦拭湿发。
&esp;&esp;等宋正昆针灸完毕,时岁头发也干得差不多了,他走到床榻边准备给萧寂野按摩,却不想从前早应离开的宋正昆却杵在一旁一动不动。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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