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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第2页）

他穿着得体，眼神却十分疯狂，显然是一路跟踪裴柔嘉来的。

“各位请看！”他高声吸引周围人的注意，“这个所谓的心理学新锐，论文数据全是伪造的！”

会场顿时骚动起来，不少人举起手机拍摄。

温鹤一得意地将文件塞给一位评委：“这是他实验室的原始数据记录，和发表论文严重不符！”

评委皱眉翻看，脸色逐渐凝重。

秦修远站在原地，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温先生。”周绮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你伪造文件前，都不查查期刊的存档规则吗？”

她掏出手机点开官网，将屏幕转向众人：“《心理学期刊》所有论文的原始数据都必须上传加密服务器，这是秦博士两年前提交的数据包——和你所谓的‘证据’完全一致。”

温鹤一脸色骤变：“不可能！这些数据明明……”

“明明是你偷的？”周绮轻笑，又调出一段监控视频，“你做事情也太想当然了。顺便，这是你昨晚入侵大学实验室的录像。需要我报警吗？”

视频里，温鹤一鬼鬼祟祟翻找文件的画面清晰可见。

全场哗然。

温鹤一浑身发抖，突然指着周绮尖叫：“你和秦修远是一伙的！你们！”

“够了！”裴柔嘉厉声打断。

她走上前，一把拽住温鹤一的手腕，声音冰到彻骨：“还嫌不够丢人？”

温鹤一仍不甘心地瞪着秦修远：“你以为换个名字就能重新开始？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是被我踩在脚下的狗……”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动手的不是秦修远，而是裴柔嘉。

“滚。”她声音低得吓人，“别逼我当众揭穿你和林凯的那些勾当。”

温鹤一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为了他打我？”

裴柔嘉没再说话，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闹剧终散。

秦修远自始至终没有再看裴柔嘉一眼，转身走向出口。

“修远！”裴柔嘉追上来，声音紧张，“至少告诉我……你现在过得好不好？”

他脚步未停，只有一句话飘散在风里：

“托你的福，死过一次的人，当然会活得特别好。”

当晚，温鹤一大闹会场的视频登上热搜。

#学术诽谤##温鹤一盗窃#等词条迅速冲上热搜，各个角度的现场视频也迅速传遍全网。

酒店房间里，秦修远靠在窗边，静静看着手机上周绮发来的消息：【温鹤一涉嫌商业间谍罪，警方正在通缉他。】

他按灭屏幕，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窗外，这座陌生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

再也没有人能让他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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