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你去这个车厢,里面还有几个昏迷的幸存者。”
被指到的小兵立马抬手敬礼:“是!夏营长!”
然后,就钻进了夏轻轻所说的那节车厢。
夏轻轻快步走到程越含身边,看着她手里的工具:“你要去清理那些山石?我跟你一起。”
像这样的现场,清理山石的时候是很危险的。
谁也说不准上面是不是还会有石头掉下来,一个不小心,救援人员可能也会被埋在下面。
可程越含向来是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作为她的发小,夏轻轻一般都是跟着她的。
所以此时见程越含有去山石那边的意思,她也挑了家伙跟了上去。
只是当看到程越含不管不顾直接开凿的架势时,夏轻轻也吓了一跳。
她赶紧按住程越含大开大合的动作:“你怎么了?”
程越含却是扬手一把推开了她,脸色难看地继续挖。
夏轻轻看着她宛若魔怔了一般的表情,愣了好一会儿。
从小到大她们认识二十多年,一起参军,一起来到淮安县,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程越含这么失控的样子。
眼看着程越含腹部的衣服渗出血来,夏轻轻再一次上前将人拽开。
“你身上伤都没好利索,上个任务又休息得不好,现在这样迟早会把身体搞垮!”
程越含甩开夏轻轻的手,重重的喘了好几下,才哑着声音开口:“莫川……在这辆火车上……”
夏轻轻表情一僵,想开口安慰一两句,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腹部的伤口撕裂,此刻传来钻心的痛。
有几个正在挖掘的小兵小声叹息:“埋成这样,看来里面没有活口了……”
程越含只觉得这句话就像是一个开关。
她浑身的血液上涌,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在此刻瞬间断裂。
眼前一黑,她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三天后,在淮安县的卫生院。
程越含盯着屋顶晃荡的灯泡,闻着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思绪渐渐清明起来。
一旁的夏轻轻见她终于醒了,一直紧绷的表情终于松了一点。
“你的伤口早就感染了你怎么不说?你知道医生花了多大的功夫才让你退了烧吗!”
她语气很冲,程越含却没反应。
她向来将任务看得比自己的命重要。
更何况,上次那伙拍花子,在附近有着一个巨大的窝点。
这样一件事是由她发现的,她肯定要参与后续的抓捕任务,不然那伙人一定会报复她的家属。
只是任务时的条件总归不比医院,再说,以前她还受过更严重的伤,鬼门关闯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所以只是伤口感染发炎,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只想着,等任务结束,到时候宴莫川帮她处理,她再请假好好养几天就好了。
以前都是这样的。
想到宴莫川,程越含死寂的眸子动了动。
她开口,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一样沙哑难听:“救援任务怎么样了?”
夏轻轻知道她想问的,其实是宴莫川的消息。
她神情僵硬,不知道要怎么告诉程越含这次事故的遇难结果。
可在程越含死死盯着的眼神下,她还是开了口:“清理得都差不多了……”
“我查了宴莫川的车票购买记录,他所在的车厢,刚好就是完全被埋的车厢之一。”
“那几节车厢……没有幸存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可每一个字,程越含都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像是翻涌起一片海啸,惊涛巨浪。
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白了几分。
她阖上眸子,眼皮剧烈颤抖,声音却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我想自己待会儿。”
夏轻轻欲言又止,最后摇了摇头,出了病房。
整个病房瞬间就安静下来。
蓝色的挡光帘子被拢着,外面的阳光照进来,刺得人眼眶湿润。
夏轻轻出去的时候病房的门只是虚掩上。
程越含耳力向来很好,此刻,外面的声音全部落进她的耳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