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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执法堂“云”“雾”二部的名字,对于大多数江湖人都十分陌生,只有一些江湖宿老才听到过一些零零散散的传闻。
不过就算那些江湖宿老,也没几人敢说真正确定这“云”“雾”二部的真实。
或者说,不敢相信这执法堂两部还存在于这世上。
就算当日火莲派四大长老起事时,也是对这云雾二部提了一句,却也没人对其存在太过认真。
因为关于这两隐部的传说,都太具有传奇色彩,仿佛是戏中剧情一般,让人难以完全相信。
“这‘云’‘雾’两部,乃是我执法堂当年创立时所建,云拒外敌,雾平内乱,各司其职,行为完全自主判断,不听命于任何人……这也是我执法堂的两大拳头!”
“诸位都当了许多年了统领,这些想必都听我说过。”
“但就算是你们,恐怕心里也未必全信这两部的存在,毕竟谁也没有亲眼见过这传言中的‘云’‘雾’二部。”
“亦或是见到了,却不识得。”
“毕竟这两部因为性质特殊,倒也从未公布在众人之前……就连前后更替之事,都是简单进行,却也从未让谁见证过。”
“而今日,我老风便想改一改这规矩!”
风无忧音量稍稍压了压。
本来听上去颇有些慷慨激昂的一句话,不知为何,却给众人带来一股戚戚然的感觉。
“咣当。”
突兀的一声,在光洁的地面脆脆的响起,在这大厅中绕梁三圈方才缓缓散去。
那声音散去,却仿佛还萦绕在众人的心头。
大伙微微低了低头,瞧见了那突然出现在地上的一个金属牌子,那牌子材质特异,非金非木,色泽深邃乌黑,倒有些像新碳一般,但刚刚那一响声则表明,这东西分量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轻。
牌子中央,刻了一个工工整整的“云”字,银钩铁画,如苍佰劲松,笔封处散开的极为自然,也不知是如何雕刻的,倒仿佛是谁拿毛笔写上去的一般。
诸位统领虽说见多识广,却谁也没见过这么一个令牌,甚至都不知道执法堂内还有这么一个令牌,若非那令牌制式和他们手中统领令完全相同,又是风无忧亲手掷出,恐怕还要以为这是谁伪造的。
“这是我执法堂‘云’部‘云先生’的令牌。”
风无忧又道:“云部所行之处,绝无安稳尘世,而‘云先生’则是云部的代表,他可能平日里是贩夫走卒,他也可能是妇孺老儿,甚至可能是你我,一直如淡云一般,暗中护佑着执法堂的安危,这些年来可谓是功不可没,但尽力一生,却也不会有人知晓他这‘云部之’的身份。”
“而这‘行云令’,则是执法堂第二任总统领任老统领亲手所刻,行云令便代表着‘云先生’的身份,令在人在……令去人亡!”
众人听了此言,纷纷皱了皱眉头。
似乎此话意义非比寻常。
而戚伤更是死死的盯着那块令牌,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大统领……这‘行云令’却为何……”荒都统领宋远山话说一半,突然住了口,关于这云部的问题有些敏感,他也不知此时开口详询合不合时宜。
不过虽然话没完,大伙却都听了出来,没说出的半句便是“为何出现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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