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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里的《刘公求子》、《两相欢好》、《贤妻良母》、《员外贤妻》、《大公子》等等全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吾之娇妻》、《将军的娇夫人》、《县令的娇宠》、《予妻箴言》……
素凉坐下来,翻开了第一页。
小姑娘看了好半天,似乎领悟到了一点,哦,原来为人妻子的都可以这般骄纵啊。
……
看话本子的喜好王妃娘娘保持得极好。
以至于在即将启程前往幽国之际,她还兴致极高地让冰絮帮她装好一箱子,路上好打发时间。
“徒弟徒媳,等到了边疆,就算拼了老夫这把老骨头,也会护好你们的。”严汀看着整装待发的一行人,好似往日做元帅的风光又回来了。
风子鹤来送他们,听到严汀的话,没正行地调侃着:“严老将军,您就只是个虚张声势的,不会要了你这把骨头的,若是嗓子喊不了,可以让其他人去。”
“公良将军——”
素凉在将领中看到熟人,有些兴奋。
“王爷,王妃,严将军。”公良澈走过来给他们打招呼。
“你也要去边疆吗?”素凉问着。
夜珩走过来拉过小姑娘的手,神色无奈道:“他随我们同去幽国王都。”
作者有话说:
二十多日后,启国边境,滇城。
站在城墙之上,入眼处官道隐没在黄沙中,与来时的心情格外不同,当初尽是彷徨、紧张,如今倒多了几分从容、闲适。
素凉指着下面的官道给夜珩看,“臣妾当初来启国和亲就走的那条路。”
“凉儿这般轻,倒是没让风沙给卷跑了。”夜珩轻笑,凝着身侧娇小的人儿,将人往怀中搂了搂,“长途跋涉,王妃辛苦了。”
“一路上公良将军很是顾着臣妾,走到京都的时候,臣妾其实已经领略过启国好多风光了。”素凉将脑袋靠在他的肩上,心中有点小遗憾。
夜珩凤眸闪过些许不自然,心跳得快了几分,“本王当时……”
“王爷当时根本看不上臣妾。”小姑娘仰头瞅着他,幽幽地接过话,“自然也不愿意来接,王爷先是派公良将军过来,其后风统领也来了。”就你不乐意来。
“是本王不好,冷落了当时未过门的妻子。”夜珩哄小孩儿般得拍了拍她的背,“这一次,本王陪着凉儿从幽国再走一遍可好?”
小姑娘顷刻就欢喜了,“好,要换一条路,看不一样的景致。”
“都依凉儿的。”
彼时,依稀可闻马蹄声。
“他们来了。”夜珩他们等了两日,幽国的人也该到了。
远处的沙再度卷起,马蹄声由远及近,沉闷的声音连绵响成一片,百骑而过,溅起的黄色如雪乱。为首之人一身暗红,破开了黄沙映入众人的视线,拂了一身斜阳的金色,他黑色的帷帽随风后扬,大漠上之上,有种被遗落的冷艳。
城楼之下。
城门大开,启国等人恭候多时,幽国前来恭迎的人也都下了马。
在一众玄色铠甲中,那人一袭红衣踏着满地金色,就这般轻而易举地入了众人眼。
“幽国大祭司毕寒,奉王命,前来迎启国摄政王、摄政王妃以及其他使臣入王都。”
毕寒单手放于胸前朝他们行了一礼,举手投足间清傲冷漠,他衣袍盘旋而上的黑色曼陀罗纹路带着的神秘诡谲又无端让人觉着眼前的人并非言语间那般好相处。
“有劳大祭司。”夜珩和众人回以一礼。
毕寒的黑纱帷帽并未取下,他的面容看不真切,可那半张脸的红色若隐若现,也能让人辨出他右半张脸布满了狰狞的伤。
遂启国这边并没有人多说什么。
“听闻大祭司闭关许久,怎么刚巧这时候出来了。”素凉见到他十分惊诧,这位很多时候连她那位父王的面子都不会给,一向最喜欢躲懒,何时还会接这种苦力。
“确实巧,不过摄政王妃不懂闭关之人的苦楚,属实无趣至极,这几日策马能活动活动筋骨,本座乐意之至。”毕寒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
素凉又问:“大祭司这般奔波,不需要歇息一晚?”
“本座在沙漠据此地四十多里的地方安营扎寨歇息了够了,午后才出发过来,王爷王妃既以整装待发,就不便再多耽搁时辰了。”
毕寒说话始终慢条斯理的,带着属于他的慵意和停顿,旁人学都学不好。
这次前往幽国王都,启国只带了百来人,一行人行走在大漠的官道之上。
大祭司现在有马车坐,便也不去前头骑马了,换了位将军带头,他自己阖上眸,在车里小憩。
“凉儿方才看到来人是毕寒,很意外?”夜珩没忘记方才小姑娘的神情,“你有些紧张。”
素凉盯着他,一头埋进了男人的颈窝,“王爷,臣妾见到他就会这样,好难改。”
“发生过什么事?”夜珩想到什么,随即眉梢染了些冷意,“他欺负过你?”
“他!”
素凉想到当初,只恨自己没本事为自己出气,也不知道现在打不打得过他。
“大约在臣妾十岁那年,被靖卉诬陷偷窃被关了两日没吃饭也挨了打,便一个人走到湖边。被他看见了,冷嘲热讽一番,还以为臣妾也熬寻短见,然后他说‘死是最简单的事,本座就好心泛滥一次,成全你’,然后臣妾就被他丢湖里了!臣妾水性极好,可是太饿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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