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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凉盯着他看了会儿,想到了一个非常美妙的主意,“那不送了。”
“……”
夜珩惊奇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薄唇弯了弯,“本王来刻,王妃看着。”
然后夜珩就命人去找了把刻刀,俩人坐在素凉的院子里。
男人那双修长透白的手拿着刻刀,袖口滑落了一些,露出有力的腕骨,此时他神情专注,凝视着手中的玉。
王妃的视线落在玉上,半点未偏移。
夜珩刻得认真极了,素凉也是个坐得住的。
王府中人来人往的,现下却没有一个没眼力见的人前来打扰,走过他们身侧的时候要么放轻了步子,要么干脆离得远远的。
这般安静的院落,风吹过时,依稀能带走周围盛放的秋菊气味,淡淡的,煞是好闻。
太阳暖烘烘地照着,王妃娘娘看着看着眼神就涣散了,最后她决定不为难自己,反正她跟夜珩说话,男人也没怎么搭理她,索性趴在手臂上,睡过去了。
而她刚阖上眼眸,身边的男人便侧过头,那双漆黑深沉的凤眼里,溢流出几分复杂的情愫。
他看到素凉摊开的手心里还放着绶带,绶带的颜色衬得她的小手雪白,女孩儿手心的皮肤似乎格外娇嫩,稍微用力可能都会掐出红印。
其实上次帮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他就想问的,是不是手曾经受过伤,这般模样,倒真像重新长出来的。
可他却有直觉,即便问了,也得不到真实的答案。
因为他的王妃,虽日日宿在自己的枕边,平日也很乖,可她的心却总让他觉着好似捉摸不透,小姑娘藏着心事,毋庸置疑。
他不欲探求太深,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无法宣之于口的东西。
他只要她不骗自己,便好。
唤人取了披风,轻轻给她盖着,夜珩继续刻着,时不时看这小姑娘一眼。
直到太阳都已经下山了,素凉才悠悠转醒。
“王爷,这是你刻好的?”
素凉眼睛眨呀眨,紫玉被雕成了玉佩的形状,只是上面的图案略显得高深莫测了些,素凉转了一圈也没认出来。
难不成是哪本典籍里的神兽?可是这神兽长得有些蠢,也不知道供奉着予以何求。
“这是一只九尾狐,是不是很可爱?”
夜珩气息微敛,从素凉的身后,伸手去触及玉佩,把小姑娘封锁在怀中,狭长的凤眸萦着淡淡暖意。
王妃娘娘垂眸深思,最终对上他的视线,绷着小脸,一字一句道:“王爷,臣妾觉着送这个给陛下不好。”
说他是狐狸?是否有些不敬。
“嗯,是不好。”夜珩应得快极了。
素凉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王爷,这是臣妾方才看过的,最贵重的东西了。”
现在被你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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